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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沉靜的夜晚被一聲痛苦的呻吟劃破，霍殷迷迷糊糊醒過來。

今天白天他將沈遇連哄帶騙地帶回來之后，肏得少年完全走不了路，最后被他哄著胡亂吃了點清淡的東西，就在他家睡下了。

此時霍殷側身躺著，沈遇背靠在他的胸膛，完全蜷縮在他懷里，身體輕輕顫抖。

“怎么了？”霍殷的聲音還沒完全清醒，帶著惺忪。

“沒事……”少年的聲音帶著難耐的痛楚，卻習慣性地逞強。

霍殷趕緊支起身體，只見沈遇已經皺著眉頭，額頭都是滲出的冷汗，閉著眼顫抖著，手緊緊攥住肚子前的衣物，那被抓著的衣服變成皺巴巴的一團。

“沈遇，你怎么了？”霍殷著急了。

沈遇搖搖頭，霍殷看著他逞強的模樣，又心疼又生氣，拿起床邊的手機，就撥打電話。

“你做什么？”沈遇蒼白著臉問道。

霍殷沒理他，只聽寂靜的夜晚中，電話的撥打聲，即便沒開免提，也聽得清晰。

“嘟——嘟——”

“喂？霍少？”

“我有個朋友身體不舒服，能麻煩魏醫生來一趟嗎？診費隨意開。”

“哦哦，好的，稍等。”

沈遇有些無奈：“不是什么大毛病，只是有點胃疼，老毛病了，麻煩別人大半夜跑一趟做什么？”

霍殷蠻橫地將沈遇擁進懷里，捂著他的胃的地方，輕輕揉了一下，然后說：“我去給你倒點溫水，家里有發熱毯，不知道有沒有用。”

說著，霍殷就起身噠噠噠地往外跑。

沈遇來沒來得及脫口而出的話，硬生生被憋在了肚子里，其實他想說，又不是來例假，用發熱毯有什么用……

魏醫生很快就來了，先是詳細問了沈遇的進食習慣和作息，然后建議他做個胃鏡，以防萬一。

不過沈遇反抗情緒強烈，說什么也不愿意去做。

胃鏡他又不是沒做過，實在是太折磨人了，其實他的胃來來去去就是那么些毛病，他的胃病是厭食暴食情況交替出現造成的，這病就是得仔細養著，但他又老做不到。

魏醫生不會強求病人，只是給出診斷結果和建議，就離開了。

霍殷知道沈遇其實倔得很，他先是大半夜跑出去，按魏醫生開的藥方，給沈遇買藥，然后和沈遇僵持了一會兒，發現他確實除了肏沈遇這件事情能占得了上風之外，別的事情，他拿沈遇一點辦法都沒有。

折騰完，已經是后半夜了，霍殷將少年緊緊擁進懷里，包裹著他的身體，夜晚重新歸于寂靜。

“霍殷，你為什么要這樣？”少年的聲音清冽如泉，劃破沉寂的夜。

“嗯……什么為什么這樣？”霍殷已經迷迷糊糊地陷入半夢半醒。

“為什么要對我好？為什么要給我買好多不同味道的粥？為什么要大半夜為我折騰？為什么要跑出去給我買藥？”沉默寡言的少年難得一連串說了很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