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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子期,也可能是阿都。亦或者是被眾人為討他歡心,特意從外面買來服侍他,打掃竹苑的干凈孌童。
然而不管是哪個,對他來說并無不同。器官還是那些器官。一樣的濕濡口腔和一樣的緊致菊穴,毫無區別。
特別是向秀和呂安這兩位青年才俊的,小嘴和菊穴更是早已被他調教成了尿壺和雞巴套子。
可又能如何呢。還不是一樣。不過是發泄情欲罷了。
在二十一世紀,他還是那個姬子昌的時候,對操嘴操穴就早已隨心所欲慣了。如今也不過是換成了古人而已。
嵇康沒有輕視他們的意思。反而還很感激在這世間,能有這些優秀的人,心甘情愿的來滿足他的需求和欲望。讓他能夠在這竹林里避世六年。
他只是覺得無趣罷了。他本來就不是長情的人。如今更覺得玩膩了這些個順從的身子,提不起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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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侯’劉憐來得正是時候。他的到來,給竹苑和嵇康,都帶來了一絲新鮮感。
劉憐出生于公元二二一年,比嵇康要年長兩歲。
他生性不羈,酷愛飲酒。常常坐著鹿車,裝滿美酒,隨心所欲地四處游歷,尋仙問道。喝醉了會胡言道一聲:“若醉死,便就地埋我。”
喝酒之后,劉伶總是習慣性地褪去衣服,渾身上下一絲不掛。
若有人來問。醉中的他則言辭犀利的答:“我以天地為屋。倒是你,為何要跑到我的褲襠中來?”
鹿車在修行中人看來,是一種緣分的象征。
他就這般一切隨緣,走著走著,走進了山陽的這片竹林里。遇到了那位竹苑里,住著的有著神仙般模樣和氣度的男人嵇康。
自此,肆意妄為的靈魂有了牽絆。
這日。
嵇康與劉憐二人共坐敞篷鹿車,一同出外游玩。
原本毫不在意他人眼光,總是在戶外就自己褪去衣物,脫得赤條條的劉憐。如今,在男人的灼熱目光之下,卻咬緊唇瓣,羞赧起來。
“脫呀。”嵇康單手托腮,側躺在車上,淺笑著催促道。
“。。我,我還未醉。”劉憐眼神躲閃,臉頰緋紅,不敢去看男人那束,玩味的落在他身上的獵人般的深邃目光。
“那就喝醉了。”嵇康挑眉,單手撐地,起身盤腿而坐。同時,擲給劉憐一個酒壺,不容拒絕的示意他快喝。
本該縱情不羈,嗜酒如命的俊逸男子,此時盯著手中的酒壺,卻透著一絲委屈。
“叔夜。。我。”能不喝嗎?劉憐眨眨眼,還未說完,就瞧見男人瞇起眼,略帶不悅的幽暗眼神。
他吞吞口水,將后半句話收回腹中。苦著臉,擰開酒壺,仰起脖子,視死如歸的大口大口飲盡。
原來這壺中是由男人親手釀造的,味道怪怪的被他稱為‘白酒’的烈酒。
作為此世間,僅列位杜康之后的‘酒仙’,劉憐對美酒佳釀的味道定是極為挑剔的。
然而,他還是認命的苦笑著,咕咚咕咚的牛飲,卻只敢暗自腹誹:叔夜的臭尿,都要比起他釀的白酒味道好喝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