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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沛穆王。想來,沛穆王曾被封于譙郡。父親在任治書侍御史時,亦居于譙郡,二人有些交集,曾是故交。”嵇喜盡力控制著自己的眼神,不去盯著男人的身體,而是落在別處,卻免不得話音中帶著微不可聞的顫抖。
“看來這請帖是該接了?。。繼續。”嵇康聞言點頭,又拍了拍跨間的小腦袋,示意少年繼續舔。
“是。。”嵇喜吞了吞口水,顯然已經快要抵受不住欲望的誘惑,口腔里的口水不可抑制的大量的分泌而出,他只能更加快速的滾動著喉結。
腦子幾乎要反應不過來如何回話。眼神也不自覺的隨著嵇康的細微動作,聚焦在了男人那濃密的陰毛之下,被少年癡迷的裹進朱唇里的肉棍上。
少年阮咸似乎對男人和嵇喜的對話毫無感知。他只是紅著臉,迷離著璀璨的眼眸,繼續用紅腫的朱唇,溫柔的輕銜著男人剛剛噴發過的,依然帶著殘液的碩大龜頭。
主動用雙手抱著嵇康的屁股,往自己的嘴里按,讓腥臭的龜頭深深搗進喉嚨的深處,為了將男人馬眼里射出來的粘稠精液,能夠全部吞咽進胃里。
“嘶。。你這根小騷舌頭,真是進步飛快啊。。”嵇康被伺候得舒爽,也不吝嗇對少年的贊譽。
阮咸從喉嚨里發出撒嬌般的嗯嗯聲,討好的扶著噴射過卻依然半硬著的紫紅肉棒,貼在臉頰上磨蹭。同時用小手托起懸于下端的兩枚沉甸甸的肉蛋,依次伸出軟舌沿著褶皺含吮掃弄。
“鐘尚書,沛穆王府送的帖子想必也送到您府上了吧?”嵇康微微轉頭,去瞧屋里的另一人。此人便是前幾日來府上扔書之后,就匆匆逃走的‘客人’鐘會,鐘士季。他此時剛剛上任尚書郎。
嵇喜微微一愣,這才發覺房間里竟然另有一人。原是鐘會坐于背靠著屏風的軟榻之上,嵇喜進門之后被屏風阻隔了視線,未能發現。
“啊。拜見鐘尚書。”嵇喜收起驚訝,走到鐘會身前,與他見禮。
后者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輕咳一聲。轉過頭去,冷著臉不吭聲。嵇喜疑惑的皺眉。他與鐘會都在洛京為官,往日里雖無過多交集,卻也相識。
這鐘會與其兄長定陵侯鐘毓不同,他一向不屑與京中權貴結交,甚至驕橫慣了,少有能入得他眼的人物。二人有過幾次會面,也僅僅是點頭之交。
嵇喜微微皺眉,再仔細去瞧,才看出其中端倪。
這平日里總是高高束起長發,衣冠整齊,如玉面書生般的鐘會。此時竟是衣衫不整,雙手不自然的背在身后。
除掉了衣帶的衣襟里面,半隱半現的依稀能看著他小麥色肌膚上,青紫紅痕一片,像是剛剛被人施虐過的一般。束發的羊脂玉蘸子也松了,幾縷碎發落在臉頰兩側,卻蓋不住他紅透了的耳尖。
嵇喜不禁疑惑地抬頭去瞧,始作俑者嵇康。然而嵇康卻對這邊二人的互動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