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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響,鐘毓才重新睜開雙眼,凝視著弟弟,緩緩說道:“他跟我說,追逐名利、喜怒無常、貪戀聲色、沉湎滋味、情志不穩,乃養生五難。抑欲才能養生。。”
“荒謬!人是萬物之靈,如果要摒棄心智,抑止私欲,這樣的人生寡淡乏味,與花木鳥獸何異?人生苦短,為何要抑欲?”鐘會不等兄長說完,就怒目反駁。
“也罷。你早已成年。明日沛穆王府的宴席,就由你代我去吧。”鐘毓暗自搖頭嘆息,幼弟有了自己的主見,許多事還是要由他自己面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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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穆王府的后花園。
“騷貨,這么迫不及待?”嵇康調笑著,低頭瞧著急切的跪在他胯下掀起外衫,就鉆進去胡亂摸索的華服男子夏侯玄。
夏侯玄的父親夏侯尚曾任征南大將軍,與呂巽、呂安兄弟的父親呂昭鎮北大將軍,乃是同僚。一南一北保家衛國、開疆拓土。夏侯玄與呂巽年齡相仿,早年也與嵇康相識。只是多年未見。這日在花園相見,直接干柴烈火,舊情復燃。
夏侯玄唔唔著鉆進男人跨間,用腦袋亂拱一氣。之后憑著嗅覺,張開唇瓣,銜住嵇康還未完全勃起的肉棍,一個深喉,就將整根碩大頂進自己的喉嚨里,逐漸脹大的大龜頭死死的卡在他的喉嚨根處。
他閉著眼,唇瓣磨蹭著男人胯下的陰毛,滑動著喉結的動作有效的擠壓著龜頭的嫩肉。保持住喉嚨被徹底捅開,不能呼吸的姿勢。
直到嘴里的肉棒又脹大了幾圈,捅得他幾乎窒息的時候才緩緩吐出來大半截,只含著龜頭吸撮。
“幾年沒喂你吃精,倒是還沒忘了。。嘶。”嵇康被夏侯玄近乎瘋狂的急切的深喉,伺候得舒爽的腰眼發麻,后背懶懶的倚靠著一顆桃樹站立著,由著跨間男子裹著自己的寶貝胡鬧,啞聲道。
粗長的肉棒重新在夏侯玄的嘴里進進出出,他時而瞇著眼極其享受的吸撮著馬眼,時而舔弄著龜頭下端的冠狀溝,時而軟舌沿著肉棒的青筋脈絡滑動。
“唔。。嗯。叔夜。你可知,請你來沛穆王府,是何平叔的意思?”似乎終于解了饞,夏侯玄這才從男人的外袍里鉆了出來,雙手依然伸進外袍里,撫慰著那根火熱的堅硬。仰起臉,與嵇康說話。
平叔,是名士之首,列侯何晏的字。沛穆王曹林是曹操的第十個兒子。而何晏因父親早逝,母親尹氏改嫁給了曹操,自小就做了曹操的養子。成年后,依然與曹林關系親密,往來頻繁。
“哦?”嵇康挑眉,修長的手指輕佻的在跨間男子的朱唇上攆過,示意他繼續說。
“他想為你,與曹林之女長樂說媒。”夏侯玄難掩對男人的滿眼癡迷,說出此話之時自然帶來不少的酸氣。
“長樂亭主?聽說倒是個美人兒。”嵇康輕笑著道。
“叔夜。你!你不會真想娶妻?”夏侯玄身子明顯一僵,握著男人肉棒上下揉搓的手,也有些顫抖。
“小心伺候你手里的寶貝。別的,不是你該管的。”嵇康不置可否,只是拍了拍跨間夏侯玄的腦袋,象征性的揉捏了幾下他的后頸作為安撫。之后就拽著他的衣領,將人提起來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