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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次以后，司馬師收斂了許多。他清楚的摸準了嵇康的逆鱗在哪：耍心機弄權術，屏蔽掉男人身邊的那些個老情人是他的能耐，男人默許。但若想要傷人性命，卻是萬萬不行，即使是未出世的胎兒也不行。

長樂小產之后。嵇康曾一度自責，打算不再與女人歡愛，心里腹誹還是男子要更耐操一些。

后來，還是長樂紅著小臉，苦苦哀求，才重新得到了夫君的繼續疼愛。只是，嵇康依然大多只用她的小嘴和雙乳發泄，很少再去操干她的花穴和后面的菊穴。

這日就寢前，嵇康敞著腿坐在胡床床沿，雙腳下垂踩在水盆里。長樂赤身裸體的跪伏在地，伺候他洗腳。

“師娘。剩下的就交給我和杜鵑伺候吧。”小徒弟趙至的聲音輕輕響起。

“好。”女人點頭，讓出了位置。自己則雙手雙腳并用的爬上胡床，小腦袋伏在男人的大腿上，自然而然的張開了小嘴含住了夫君的碩大巨物，同時旋轉著小舌在龜頭的馬眼孔周圍舔吮擺弄。

嵇康嘴角噙著笑，單手按著長樂的腦袋，控制著肉棒在她嘴里上下進出的節奏，另一只手則在女人光裸白嫩的后背上輕撫。

長樂是易孕體質，僅在嵇康一次酒醉之后，摟著她把玩了一陣，最后沒控制住欲望，直接插進了她濕熱的花穴里沖刺著射了幾股濃精。竟又懷上了身孕。

當長樂羞紅著小臉，將懷孕之事告知嵇康時，男人也只得哭笑不得的扶額。之后更是不與她行房。

長樂因夫君體恤，既感到歡喜又暗暗自責。每次都使喚丫頭杜鵑好好代替自己伺候姑爺，可是嵇康卻不肯將濃精射進杜鵑的花穴里，說是有嫡子就夠了，不能再有庶子。此番話更是讓長樂滿心感激，暗自欣喜。

也因如此，這晚，嵇康在決定真正收用了那個，一直盡心盡力伺候著他生活起居的小徒弟，趙至時。長樂順從的點頭應允了。

這晚的趙至，從十四歲拜嵇康為師起，已跟隨他兩年。

十六歲的少年低著紅到發燙的小臉，緊咬嘴唇，盡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那個讓他每晚心心念念的，師父胯下的巨物現在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被師娘嗯嗯嗚嗚的含在嘴里侍弄。

“發什么呆？不是要給為師洗腳嗎？”嵇康挑眉故意逗弄這個乖徒兒。

“是。”他也常給師父洗腳，但他知道這日比起往日大有不同。他從師父和師娘的神色里看出了端倪，他心跳如鼓，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既期待又緊張。少年趙至幾乎顫抖著手指，輕輕放入水中，揉搓在師父的大腳上。

“給為師舔腳，你可愿意？”嵇康慵懶的說著令少年心跳漏了半拍的話。

少年紅著臉快速的點點頭，像是生怕師父會反悔一般，急切地低下頭，腦袋竟沒進了水里。伸出小舌像只狗狗那樣，一邊舔著嵇康的腳背，一邊吞咽著男人的洗腳水。

“呵呵。真是個小傻子。”嵇康被他憨厚的表現逗笑了，主動將右腳從水盆里抬起，抵著少年的額頭也將趙至的小臉從水里拯救出來，道：“這樣舔。”

趙至不好意思的眨眨眼，才明白了師父的意思。雙手捧著大腳，放到胸口處，低著頭‘津津有味’的吸裹起來男人的每一根腳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