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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猛看到之后本就潮紅的面色更加漲紅起來,趕緊手忙腳亂地揮手把那根晶瑩掐斷,把嘴角一抹,才鼓起勇氣瞪向眼前的人。
一瞪發現胡白正溫柔似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于是一腔的勇氣和問號都消散了,眼睛也慢慢地轉向了其他地方,仿佛他慢慢地轉,就不會被發現似的。
胡白覺得面前的小奴隸著實可愛,不過他脖子上淤痕未消,看起來很是嚇人,于是胡白按捺下春心,拿出了自己帶的藥膏給他抹在脖子上。
孟猛看到胡白掌心憑空出現藥膏,有點好奇是從哪里拿出來的,胡白看他要亂動就開口道“如果你等下想讓爺爺看到你脖子上的淤青,你就動吧。”
孟猛立馬呆住不敢亂動了,藥膏清清涼涼的,抹在身上很舒服,孟猛本來還覺得脖子上有點痛,隨著清涼感襲來,慢慢突然就不痛了。
胡白抹好藥膏,孟猛見他把藥膏收起來了,揚了揚脖子讓胡白看得更清楚“怎么樣怎么樣?看不見了吧?”
胡白一把把他抱入懷中,頭靠在他肩膀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本座很是想你。”于是一直沒有休息,一路趕回來見你。
孟猛見他說的那么直白有點不好意思,伸手想要推開他。
胡白察覺了他的意圖,連忙說“一直沒有睡,好累。”
如果小青在的話一定會直接開口拆穿他,成仙了不需要睡覺啊,怎么會累,但是他不在,而胡白跟孟猛一起的時候一直都有正常睡覺,吃飯,跟凡人一樣,所以孟猛聽到之后又心疼又詫異“你走那么久都沒有睡嗎?”
胡白想了想,久嗎?沒見到小奴隸的確覺得挺久的,于是點了點頭“對。”
孟猛于是更加果斷地推開他了“你快去洗澡吧,我去給你煮面。”頓了頓又笑笑說“上車餃子下車面,要吃碗面條才行。”
胡白聽話地拿了衣服去洗澡,一邊洗一邊覺得家里的幾只鬼有點礙事,又覺得家里太小了要不換個大點的房子……
孟猛一邊煮面條一邊偷笑,揚起來的嘴角怎么壓也壓不下來,于是抿了抿鮮紅欲滴的嘴唇,然后又忍不住笑了笑。
“阿猛你的面條快煮坨了……”郝爺爺飄在廚房門口提醒道,剛才他看胡白和孟猛咻的一下進了房間并且他進都進不去,還擔心孟猛被家暴,結果就看到兩個人出來的時候嘴唇紅紅的,頓時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只感嘆年輕真好啊。
看著孟猛煮個面條都一副春天來了的樣子,郝爺爺終于徹底相信,他家的阿猛是真的同意和胡白結婚了。
“啊好!”孟猛這才注意到面煮的有點久了,都快成坨了,于是趕緊把火關了舀出來,他也不敢看爺爺,生怕爺爺看出什么來。
胡白洗好澡之后孟猛已經把面給他放桌子上了,面有點小坨,胡白只覺得是自己洗得有點久,沒有放在心上。
看到客廳的幾只鬼孟猛突然想起來被胡白收進葫蘆里的付月生。
“那付月生,你想怎么辦?”孟猛開口問道。
胡白想了想,孟猛指的應該是那只怨鬼,便開口道“她已經入魔了,按理應該除掉。”
“我想聽聽她的說法。”孟猛有點于心不忍,付月生雖然想殺了自己,但是她開口閉口讓自己救李馨蕾,他想知道李馨蕾怎么了,另外畢竟付月生是付夢雪的妹妹,雖然付夢雪對自己態度不行,但是她跟陽嘉義一看就關系匪淺,他就看在陽嘉義的面子上,都得看看有沒有更好的辦法。
胡白看了孟猛一眼,后者一副“求求你”的眼神,胡白受不了他這樣,低嘆了一聲后把玉葫蘆拿出來放在桌子上“玉葫蘆可以吸收怨氣,你無需打開,可以直接跟她對話。”
孟猛開心地把玉葫蘆挪過來一點,胡白看他笑的那樣很想按在桌子上再親一親,可看到后面幾只鬼又只好算了。
唉,屋子太小了做什么都不方便。
“付月生……”孟猛叫了一聲,但是沒有回應,于是又叫了一聲“付月生……”
還是沒有反應。
不過胡白既然說她聽得到,那她肯定就是聽得到的,孟猛一向都很信任胡白,于是說“馨蕾她……”
“馨蕾怎么了?是我想殺你,跟馨蕾沒有關系!”玉葫蘆傳來急切的聲音。
孟猛想捂住玉葫蘆然后就發現他爺爺沒有反應,好像沒有聽到,原來是胡白已經提前在他和葫蘆這個范圍下了個禁制,其他人聽不到他們說話。孟猛暗暗為胡白的周到點了個贊。
“馨蕾沒事,你剛才說的,殺我跟救馨蕾有什么關系?馨蕾怎么了?”孟猛又問。
玉葫蘆里面的人沒聲音了,也不知道是不愿意回答還是在思考要怎么回答,良久之后,孟猛才聽到她說話“馨蕾她快沒有陽氣了,越來越虛弱,快死了……都是我害的,我想只要你死了,我附在你身上,馨蕾就不用被我的陰氣影響,反正你之前說過你只有一個寵物在身邊,就算換了個靈魂,也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