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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猛時不時地用同心戒傳音給胡白問情況,都沒有收到回復(fù),心情也頗為沉重。
他有點(diǎn)坐立不安,不時地回頭看胡白有沒有回來,卻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矮小身影,于是他來不及和別人說,快速地跑出去,只用同心戒傳音給胡白。
“我又看到那個小朋友了!”
孟猛一直跟著穿梭在人群中,他跟著走到樓梯的時候已經(jīng)沒人了,于是他到處張望找尋那個身影。
“在找我嗎?”身后突然出現(xiàn)一個聲音。
孟猛轉(zhuǎn)過頭,只見一個小朋友靠在墻上,他的黑色的鴨舌帽壓得很低。
只見他抬起頭,眼睛突然變成一雙紅色豎瞳,孟猛大驚失色,慌亂中手心捏住了一張黃符,便失去了意識。
等孟猛醒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他坐起來感覺頭有點(diǎn)暈,輕輕甩了一下頭,感覺耳朵嗡嗡響,又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有點(diǎn)迷茫。
我剛才在干什么呢?
突然房間門被打開了,一個白發(fā)的俊美男人走了進(jìn)來,輕聲道:“你醒了?”
男人走到孟猛身邊,手輕輕扶上他的頭,給他按摩太陽穴。
“小白,我睡了多久了?我好像忘記了什么一樣。”孟猛撫摸著他垂下來的發(fā)絲,迷茫地說。
“估計(jì)是睡迷糊了,再睡一會吧。”男人貼著孟猛的耳朵說著,手便扶上了他的腰,在嘴唇快貼上他的脖子的時候,孟猛突然往后甩了一道符,男人迅速被雷電擊中,手臂上鮮血直流,還散發(fā)出一股燒焦的氣味。
“阿猛?這是為什么?”男人一副非常驚訝的樣子。
孟猛兩只手各捏著一張符,鄙視地看了他一眼:“你演他也不看清楚他早就已經(jīng)把頭發(fā)剪了好嗎?”
說完快速地將手里的兩張爆破符丟在他身上,嘭嘭兩聲巨響響起,周圍房間如玻璃一般應(yīng)聲而裂,孟猛這才看清楚了自己身處的環(huán)境。
周邊墻壁均是黑色巖石,巖石跟巖石的縫隙之間仿佛滲透著血液,巖石墻下方有著滾滾涌動的血海,有無數(shù)的手和臉不斷往上伸,像無數(shù)干枯的枝丫,他們表情猙獰,臉色痛苦,半透明的靈魂隨著血浪而沉浮,呼救的吶喊,求死的悲鳴,絡(luò)繹不絕。
孟猛不敢相信這樣的修羅地獄居然是真實(shí)存在的,絕望的悲鳴聲呼救聲起起伏伏,他抓著自己胸口的衣服,有些喘不過氣來。
男人此時相貌已經(jīng)變了。
是那個小朋友!
卻又不像那個小朋友,面前的男人一身黑衣,頭發(fā)火紅似火焰般躍動,臉比小朋友的更加成熟,身材更加高挑。
孟猛瞳孔一縮,說道:“你是誰?”
“哼,這么快就忘記了?”男人冷哼一聲:“我每次計(jì)劃都被你打斷,火車,沙海,還有這個晚會,你怎么這么多管閑事。”
說到后面,男人甚至有些恨得牙癢癢。
“你枉顧人民的性命,還在那里惡言先告狀!”樁樁件件如果事成都會死不少人,孟猛一想起來都有點(diǎn)后怕不已。
“好笑,凡人不過螻蟻而已,犧牲些許凡人可以讓魔尊恢復(fù),又有什么關(guān)系。”男人話語輕狂,句句都不把凡人當(dāng)生命看,孟猛恨不得上去錘爆他的狗頭。
“付月生的魂魄也是你們抽的嗎?”孟猛看到血海里的魂魄,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付月生的身影。
“誰?你說的是那個魂魄失蹤的凡人?”男人一開始只收集陰時陰刻出生人的魂魄,有一個女孩明明被抽出了魂,卻不見蹤影,為此他還找尋了一番,卻不見蹤跡,所以印象特別深刻。
果然是他們!
就在孟猛感覺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小拳拳的時候,意識里突然傳來了胡白的聲音。
“小奴隸,本座來了。”
見孟猛本來一副要揍人的樣子突然又愣住,男人又開口:“怎的?覺得我說的有道理?”
“咳,我警告你,快把這些魂魄都給放了!”孟猛試圖不動聲色轉(zhuǎn)移男人的注意力,誰知一開口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這不是小說里面炮灰名門正派會說的話嗎?
男人覺得孟猛有些怪異,眼睛打量了一下,就看到他手指上的戒指。
“烏木同心戒?”
糟了,這個戒指黑不溜秋怎么都認(rèn)識它。
“你看錯了。”孟猛捂了捂手上的戒指“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
“你通風(fēng)報(bào)信?”男人完全不理會孟猛說了什么。
孟猛飛快地甩出一張爆破符,轉(zhuǎn)身就跑,還沒跑幾步就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沒地方跑,只能手里捏著符紙,時刻準(zhǔn)備著。
他身處的地方在血浪的正中央,一個大大的巖石臺子矗立在其中,血浪不停拍打著巖石壁,發(fā)出陣陣嘶吼。
男人從煙霧中穿出來,一只手直掐孟猛的脖子,將他懸在空中,又往前走了一步,只要他放手,孟猛就會直接掉到血浪中。
有點(diǎn)恐高的孟猛突然覺得兩條腿一陣發(fā)軟,心想自己的脖子是有多好捏怎么都喜歡掐自己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