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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期末,兩人都沒怎么上游戲了。
穆尹想到江生變態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就來氣,他又不肏,還不準自己勾引別的男人;而且想到出副本前江生那個冰涼的眼神,穆尹更不會上線找虐,先休息一段時間再說。
然而江生也沒有找過他,仿佛穆尹忙的時候他也很忙似的。
宿舍只有穆尹一個人,江笙有早課,而穆尹的課10點半才開始。
穆尹垂著眸,感受到腿間的小內褲一點點變得濡濕,休息了這么多天, 原本已經被弄得又怕又饜足的身體,不知死活地騷浪起來。
江笙正在上課,手機震動了一下,他不甚在意地點開。
瞳孔微震,又立馬將手機按熄,男人深吸了一口氣,確定身體沒有異動才重新點開手機。
屏幕上赫然是一張粉嫩嫩的照片,沐沐的皮膚真的嫩,白得像個瓷娃娃,雞巴肯定沒操過女人,粉嫩地沉睡著;小逼卻是濕潤的,逼唇沁著汁水,陰蒂很小顆,亮晶晶的,股溝幽深,后穴若隱若現。
這么小的陰蒂,又總是濕濕滑滑,捉都捉不住。
給他穿根針或者帶個環,玩起來就方便多了。江笙看著照片沉吟,并沒有回復。
那邊的消息卻來得很快,“主人,玩我嗎?”
穆尹在這個男人面前已經是肆無忌憚地浪,反正他也不會肏他,現實里兩人互不相識,十分遙遠;游戲里江生更是沒有享用他身體的意思。
江笙回復得倒也快,只是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這個男人的冷漠與殘忍
“太嫩了,扇腫了再給我看 。”
這次等了好一會兒,發來的是一小段視頻,背景是一片常見的白墻,沐沐腿根顫抖得厲害,仿佛站都站不穩了,逼已經被扇腫了,紅到糜爛,陰蒂漲大,如同枝頭熟透的棗子一樣顫抖,逼唇合不攏,顯然是被主人剝開了扇里頭的嫩肉,對自己很是殘忍。
嬌嫩的逼穴被泡在一汪汁水中,還有濃稠的白漿在緩緩流出,顯然已經挨了不少巴掌,視頻里一只白嫩的小手又扇下來,用了狠力氣,肥嘟嘟的陰阜被扇得顫顫巍巍,十分可憐。
江笙呼吸一滯,忍耐地閉了閉眼,“看看奶子。”
照片里的乳頭小巧精致,在白皙的胸膛上像是兩朵小櫻花。全部嫩生生的,要是在江笙面前,乳頭會被吸著、咬著,挨打,把奶頭玩得又大又腫,然后開始玩他的乳孔,直到乳孔撐開合不攏,像在游戲里一樣,把銀針扎進去狠狠地插,玩得他的兩枚小乳頭越來越大,以后扎針、穿環、戴乳夾都方便。
那頭太久沒有回復,穆尹以為他不想玩,只得用紙巾將下體擦干,穿上了衣服。
“主人,騷奴上課去了。”
“把肛塞插進你的騷屁眼里,插著肛塞去上課。”
穆尹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向來冷清的小臉上染了一抹薄紅。
雖然兩個小穴真的很癢,但是插著肛塞出門,甚至去上課……穆尹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答應了,“是,主人。”
“主人,騷奴出門了。”
沐沐新發的照片里,挺翹的屁股又白又嫩,很肥很軟,想不到沐沐這么清瘦的人會有這么肥這么飽滿的屁股,活該就是要被男人壓在身下挨操的。穴眼兒露出很小的一塊黑色,是肛塞的柄部。
這個婊子真的插著肛塞去上課了
“爽嗎?”
“爽,只是騷貨插著肛塞快走不動路了。”
江笙嗤笑一聲,這是開始發騷了?
“你可得夾緊了,要是屁眼里掉出肛塞來,同學們都會上來輪奸你,把你干成肉便器。”
江笙的指尖在屏幕上漫不經心地滑動著,白皙的肌膚和黑色的肛塞柄映在一起,倒是格外的淫靡,也不知道插著肛塞被打屁股、抽騷穴的感覺怎么樣,是不是朝著穴眼扇一巴掌就會顫抖著尖叫,多打幾下就直接噴水了。
下課了,江笙去了下一節課的教室占位置,等著穆尹過來。
看著不遠處正在走進課室的穆尹,面容冷清,身姿挺拔,每走一步都仿佛走在江笙心弦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江笙想,以后穆尹落到他手里,要讓他插著插著按摩棒上課,插著肛塞跑步運動,插得他屁眼都合不攏為止,怎么求饒江笙都不會停下來,誰叫穆尹這個小騷貨最近這么不乖。
在圣誕節即將來臨的這段時間,穆尹身邊的狂蜂浪蝶明顯地多了起來,顯然大家都想先刷一刷存在感,盡量給穆尹留個好印象,然后趁著圣誕節表白。
江笙與他幾乎形影不離,盡管穆尹對江笙也沒什么好臉色,但顯然對那些示好的男女更不感興趣,這讓江笙的臉不至于整天黑著。
這天江笙告別了導師回到宿舍已經很晚了,宿舍門禁都快到了,也沒見到穆尹的身影。
江笙的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忍著情緒給穆尹打電話,
“小穆,你在哪兒呢?”
“嗯。”聲音不如以往的冷清,反倒帶著些不易察覺的嬌憨。江笙皺了皺眉,這是怎么了?
“還不回來嗎?”
“啊?”穆尹的聲音是顯而易見的疑惑,,似乎根本理解不了江笙在說什么,江笙甚至已經看到了穆尹歪著頭,握著手機,那雙水潤潤的眸子如同小奶貓一般直勾勾地盯著他,根本聽不懂江笙在說什么。
江笙心里咯噔一點,這小騷貨該不會是在外面喝酒,還喝醉了吧?
“小穆乖,把定位發給我好不好?”
好在穆尹雖然呆呆的,但很聽話,定位很快發了過來。
學生會的期末聚會,會長和老師都勸了幾句,穆尹于是也喝了點酒。
果酒是甜的,穆尹舔舔唇,又喝了一點,又一點,果酒度數并不是太低。
平日里的穆尹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是不會在外面喝酒的,可是今天的他在最開始被勸了一杯之后,就已經不清醒了,甜甜的果酒,讓他嘗了一點又一點。
穆尹和江笙通話的時候只是有點呆呆的,但還是清醒的;在江笙趕過來的時間里,他一點點喝著,總算是把自己喝醉了。
江笙搭上穆尹肩膀時,他還抓著酒杯不愿意放手,抿著唇瞪江笙,仿佛不讓他喝酒的江笙是什么十惡不赦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