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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水不知道拍照會閃白光，眼前一晃，接著一黑。他立刻捂住眼睛：“呀，我的眼睛看不到了，”

又想到剛剛相機飄出來的白煙，更是恐慌：“天啊，一定是魂魄被照相機奪去了。”自己原本就不是個聰明的孩子，這下被拍掉魂，只怕以后要成了傻子，想到這，他不禁哭起來。

玉實忙道：“不是的，剛剛是閃光燈，過幾秒鐘就好了。”

晴水閉著眼睛啜泣不止，沈老爺本來就沒打算要他，要是他還瞎了，那沈老爺一定更不要他了。

“你別哭，”玉實伸手去掰晴水的手掌：“真的不會的，你睜開眼睛看看。”

“不，”晴水帶著哭腔，他害怕自己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是個瞎子。

玉實看他不肯信，忽然想到一個方法：“我聽說，被相機拍了魂的話，用舌頭舔舔就好了。”

“真的？”晴水半信半疑，這事情他倒是也從別的地方聽說過。

但是很多人這么說，至于管不管用，誰也不能保證。

“真的，”玉實為了騙他睜開眼睛，只能昧著良心說話，他知道照相根本不會拍去人的靈魂，而舌頭舔眼睛更是無稽之談。但晴水不肯睜開眼睛的話，他根本不會相信這些話。

晴水病急亂投醫，伸出舌頭卻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舌頭根本舔不到眼睛。

他又哭起來：“根本舔不到呀。”

玉實忙扶住他：“別哭，你睜開眼睛，我幫你。”

晴水此時已經沒有精力去注意自己這樣的行為是否妥當，只擔心著眼睛會壞掉。聽到玉實說幫他舔眼睛，忙仰起頭讓他舔。

“你睜開眼睛，”玉實原是要騙他睜開眼睛，一睜開眼睛晴水就會發現自己沒有瞎，這樣就用不到舔眼睛了。可抱著身嬌體軟的晴水，少年身上處子香撲上來，玉實身體都僵了。

晴水眼皮睜開一點點。玉實的臉隱隱約約露在他面前。

玉實慢慢低下頭，隨著他的靠近，晴水呼吸都軟起來。

輕輕的兩個吻像是蝴蝶的翅膀劃過晴水的眼睫。

“我，”晴水慌忙從玉實懷里站起身，“我好了，”

他摸摸自己脖頸，臉上燒的熱乎乎的。

今夜是個注定無眠的夜晚，玉實躺在床上，想起一句詩歌，“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優哉游哉，輾轉反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