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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沒洗干凈,他現在滿鼻腔的都是洗衣液的花香味,絲毫不像對方說的那樣。
被摁在胯下的男人掙扎著,臉都憋紅了,謝逸有些不忍,將人放開了。
得以自由的褚元思大口喘著氣,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強勢的少年先聲奪人。
“怎么這么嬌氣,我還沒做什么呢。”
嬌氣的是你,大少爺。
褚元思緩過勁來,試圖跟對方商量,“我給你弄出來吧,待會褲子脫下來我再多洗兩遍。”
他不敢說得太過分,取了個折中的做法,反正又不是沒舔過。
哪知他低估了對方無理取鬧的程度。
“不行,我說讓你舔干凈,你就得舔干凈。”站著的少年大聲地強調著,完全不講道理。
“你要是不想,用下面這張嘴也行。”
謝逸用胯部曖昧地頂了頂褚元思的腰,口中述說著他荒誕淫靡的要求。
那里已經被頂起一個大包,將褲襠撐得鼓鼓囊囊,褚元思看著都擔心那層薄薄的布料會被撐裂。
內褲是三角的,粗大的莖身被斜放著,布料緊貼著那桿棍子,從外面看得一清二楚,鵝蛋大小的赤紅色龜頭從邊角處露了出來,上面還泛著清液反的水光。
謝逸毫無征兆得將人摟到懷里,托起褚元思彈性挺翹的臀肉,將他的腿纏到腰上。
碩大的龜頭頂在花穴口,在謝逸的房間里,褚元思是不被允許穿衣服睡覺的,于是少年身上的內褲就成了兩人身上唯一的布料。
此時粗壯的龜頭也從內褲旁邊探出,抵著他的下身上下滑動,那里很快又被抹上馬眼口的液體變得濕潤,同時還有些許淫液從逼穴深處流出。
兩人的身體緊貼著,褚元思被摁在懷里,無處逃脫。
“別扭了,選好了嗎?”謝逸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際,有些癢。
選什么?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少年少有地好脾氣補充,“用哪張嘴?”
可以都不選嗎?
沒等他做出回答,謝逸有急不可耐地用胯間磨蹭著他的陰部,由于被布料束縛著,那根巨物無法伸展開來,就這么一大坨地橫著,怎么也不可能進得去。
對方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漂亮修長的手指摸索著來到身下,捏著粘濕的陰唇向旁邊扒開,隨即又插入三指掰著內里的穴壁,硬生生地拉出一個大洞。
“好軟,還能縮回去嗎?”
褚元思羞恥地別開眼,不去看他戲謔的眼神。
謝逸難得沒生氣,認真地將露出的龜頭放回了內褲中,那不知是什么布料,還挺有彈性,被柱身長長地撐起一個尖尖,他握著那跟包裹著布料的陰莖,想就這么從被撐開的洞口插入。
誰知那布料彈性確實好,他往前使力布料就裹著他的雞巴往回縮,讓他想要插入就必須使上好幾倍的力氣。
何況他這東西也不是鐵做的,光是被這么撐著已經有些疼了。
意識到這幾乎是個不可能完成的動作,謝逸終于停了下來,他將身上的人放到床上。
“趴好,騷逼撅起來。”
褚元思順從地趴在柔軟的床鋪,腰部塌陷,熟練地將臀部高高翹起,他用手肘撐在身前,頭悄悄地往后看。
他看見少年將內褲脫了下來,還以為對方終于要放棄,心里有些許慶幸。
謝逸抬起腦袋看了過來,偷看的男人忙回過頭,不敢再亂動。
有腳步聲正在靠近,一只手搭在他肥嫩的臀肉上捏了一把,褚元思面色一紅。
快點吧,怎么這么折磨人。
兩瓣臀肉被用力向旁邊扯開,有手指拂過他后方的菊穴,那里正不自然地收縮著,褚元思被摸得一陣顫栗。
他如臨大敵,渾身緊繃著,全神貫注地關注著少年的動作,感受到那只手略過菊穴插入到下面濕潤的花穴中。
褚元思松了口氣,不過一瞬又緊張起來,有一團布料被抵在上面,似乎還有要往里面塞的趨勢,他瞪大了雙眼。
那是什么!
他猛地轉過身,看見有些驚詫的少年,手里還拿著他剛剛脫下的內褲。
剛剛就是這東西?他想塞進來么?他瘋了吧!
要知道布料都是吸水的,到時候插入體內,少說也得膨脹一半體積,里面的穴腔都被撐得滿滿當當,穴肉只能緊貼著吸滿淫水的布料,密不透風,那個摩擦力就很恐怖了,扯都扯不出來。
而且以謝逸這么惡劣的性子,恐怕不只是塞進去就完事這么簡單。
如果他塞進內褲,肉棍在緊跟著肏進來,他那腰也不知是怎么長的,跟電動小馬達似的。
到時候謝逸挺動腰身,頂著塞到里面的內褲打樁,布料只能被捅得越塞越緊,甚至還可能頂開子宮頸,一大坨布料就這么被頂入子宮,他再射一泡精液進去,徹底浸濕布料,那塊布料會更加膨脹起來。
那就真的拿不出來了。
他的子宮里面,永遠泡著一條滿是謝逸精液的內褲。
想到這里,褚元思渾身打了個哆嗦,他抬眼看到已經很不耐煩,似要發作的少年,連忙開口安撫。
“我選上面!”
“什么?”少年皺起精致的眉頭,不明白他這句沒頭沒腦的話什么意思。
“我說,我用上面的嘴舔干凈。”
褚元思忍著難為情,像少年說出他的選擇。
謝逸的眉眼舒展開來,唇角緩緩上揚,勾起個愉悅的笑,有些壞。
“哦。”
“你這么說我就懂了。”
“你的意思是,想在嘴里含著我剛脫下的內褲挨肏,對嗎?騷母狗。”
對方惡意的粗口讓褚元思耳根通紅,他斂下眼中的情緒,點了點頭。
“我不。”
褚元思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惡劣的少年,對方的的神情像極了惡作劇的孩子。
不要太過分了,小崽子。
他隱忍地轉過身,跪爬到床邊,伸頭去夠對方手里被揉得皺巴巴的布料。
謝逸移開了手。
他只能撩起眼皮,眼中盛滿了祈求,用全然臣服的姿態開口:“塞進來,小母狗想吃,想要沾滿主人味道的內褲塞進來,求求你。”
謝逸的神情明顯一滯,胯下的巨物肉眼可見地暴漲了一大圈,突突地跳動著。
也算跟了謝逸這么久了,褚元思早已將對方的脾性拿捏的清清楚楚,他不就喜歡這樣讓人毫無尊嚴地跪在身下,讓人主動開口祈求他。
小變態。
謝逸果然興奮得不行,粗暴地掰開他的嘴就這么塞了進去。
褚元思早有準備,舌頭撤到后面抵住進來的布料,好讓它不會進入得太深,讓自己這么難受。
緊接著胸前的乳頭就被毫不留情地扇了一掌,晃晃蕩蕩的。
他背過身去,跪著搖屁股,“插進來,騷母狗想挨操了,謝逸~”
巨大的肉柱蠻橫地插了進來,頂端的龜頭破開層層淫肉,殘忍地直直捅進了子宮口。
謝逸抓著雪白的臀肉,肥嫩的肌膚有些許會從手指間溢出,他大力地一插到底,然后又退了出去,再一次大力地搗進來,兇狠的大龜頭抵著穴腔內壁,磨了又磨,那東西火熱滾燙,仿佛要將內里的嫩肉都融化了。
褚元思的身體被他捅得搖擺不止,子宮口更是要被搗爛了似的,他承受著這一切,被內褲堵住的唇舌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能將聲音吞在里面嗚咽著,可憐極了。
卻不知這種細細弱弱,似有似無的聲音更能讓人血脈賁張。
“騷婊子,別叫了,你哭得我雞巴都要炸了。”他恨恨地開口,“內褲都堵不住你這騷嘴,我想干爛你。”
謝逸胯下發力,狠狠地搗了十幾下,子宮口被磨得酸脹不堪,終于放開了一道口子。
氣勢洶洶的大龜頭趁著這道小口強硬地擠了進去,渾身最嬌嫩的地方地徹底占據奸淫,褚元思仰起脖子,上面布了一層薄汗,腿間一陣痙攣,連帶著前方翹起的陰莖一起,射了出來。
后方傳來嗤笑聲,仿佛在嘲笑他如此不持久,一點耐力都沒有。
高潮后的子宮肉壁無力地翕動著,對著奸淫它的肉棍有氣無力地吸舔著,那肉棍仿佛有些不滿,大開大合地肏弄起來,內里的穴肉直被肏成了一個深紅色的圓柱形通道,往往那肉壁還來不及縮回去,那根惡棍就接著捅了過來,真真將它干成了合不攏的騷洞。
極度的歡愉讓褚元思有些神志不清,臉上滿是淚痕,不知過了多久,終于感受到里面的逼腔被一股大力的水柱噴射著,源源不斷地奸淫著肉壁。
本來已被插干得麻木的子宮壁又興奮起來,顫抖地收縮著,接納著源源不斷射入的精液,宮腔都要被射滿了,肚子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里面全是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感受著那些精液在子宮內不斷地涌動,最后又爭先恐后地擠出子宮口,順著陰道往外流。
謝逸將半硬的肉棒抽出,那些精液就像發洪水似的汩汩流出。
由于跪趴著的姿勢,濃白的精液從被肏成一個圓洞的逼穴口流出來,順著腿根,流的腿上,肚子上,床單上到處都是,淫蕩不堪。
臀肉忽然挨了一掌,褚元思失了力氣,就這么不管不顧地倒在一灘精液之中。
“讓你流出來了嗎?”
背后響起惡魔低語,纏繞著不肯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