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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洛斯被帶回皇宮后,國王震怒,下令處決所有涉事人員,其中包括在酒館里給愛洛斯下了迷藥的那一伙馬車夫,以及妓院的核心成員,被迫賣身的男孩們也被解救出來送往福利院安置。
愛洛斯身體上的傷痛經過了一些時日就痊愈了,而心底的傷口卻變成了永久的傷疤。他經歷了這場劫難性子變得沉默了許多,再不似以前那般活潑好動,大多數時間都在房間里閉門不出。國王和王后用盡了各種辦法也無法讓他走出陰影,只得讓瑞文多陪他說說話。
瑞文從花園里回來,手里拿著剛摘下的沾著露水的紅玫瑰。他難得的沒有穿鎧甲,而是穿了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襯衫和深藍馬褲,頭發也剛剛修剪過,顯得干練俊朗,不那么冷冰冰的了。事實上瑞文自從愛洛斯出事以后就不斷反思,自責從前待小王子太過嚴格,反倒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瑞文暗下決心要好好補償他。
愛洛斯像以前一樣穿著睡袍坐在床邊,那雙小腳細皮嫩肉,好像油畫里天使的雙足。
瑞文將玫瑰插進花瓶里,又細心地往里添了些水。他拉過一把椅子在愛洛斯旁邊坐下,愛洛斯不自在地移開視線,故意不去看他。一想到瑞文看過自己狼狽的樣子,愛洛斯心里怎么也過不去那道坎,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瑞文,只能像鴕鳥一樣把頭埋進沙子里。
瑞文露出一個微暖的笑容:“怎么又光著腳,不覺得冷嗎?還是又崴了腳等我幫你揉?”
說起揉腳,愛洛斯立刻想到了他和瑞文癡纏的那個夜晚,他還清楚的記得瑞文身體的溫度和嘴唇的觸感,愛洛斯垂下羽睫紅了臉。
瑞文見他不說話,就單膝跪地擅自幫他揉起了腳踝。瑞文的手掌寬厚而溫暖,覆在皮膚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愛洛斯感覺很安心,只好紅著臉被他伺候著。瑞文的手順著腳踝一點一點向上移去,摸過筆直的小腿,又撫上了細膩的大腿,低頭在那圓潤的膝蓋上吻了一下。愛洛斯心里一驚,向后傾斜想收回雙腿,卻被瑞文抓住腳踝,失去重心躺倒在床上。
一切都跟那晚一樣,只不過今天主動的人換成了瑞文。瑞文緊跟著上了床,手撐在愛洛斯的肩膀兩邊,將愛洛斯整個人籠罩住,充滿了雄性的壓迫感。
“瑞文……”愛洛斯害羞地喚著他的名字。
瑞文眸色如深潭,凝視著愛洛斯精致的臉龐,輕聲說:“上次的事都怪我,你別看我這個樣子,其實我也有膽怯的時候,尤其是對你……我很怕不能給你幸福,所以,那天我選擇了逃避。”
愛洛斯瞪大了眼睛,瞳孔里倒影著瑞文的面容,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如今我已經想明白了,我應該正視自己的內心,不再膽怯,不再逃避……”瑞文俯下身,含住愛洛斯的嘴唇吻了下去,這一吻飽含柔情,悠長纏綿,愛洛斯的眼睛逐漸濕潤了。這些天的內心折磨使他快到極限,他以為瑞文不會再要他了,會嫌他任性,嫌他臟,然而都沒有,瑞文的溫情就像這巋然不動的城堡一樣從未改變。
瑞文的溫柔是潤物細無聲的,他甚至從沒正面問過愛洛斯在妓院的三天經歷了什么,他想陪著愛洛斯一起淡忘那段不堪的記憶,就像用剪刀剪去一段拍攝失誤的膠片,再用膠把剩余的部分小心翼翼地粘起來,依然是一部完美的影片。
天旋地轉,瑞文抱著愛洛斯滾倒在松軟的大床上,氣息交融,唇齒糾纏,氣氛一觸即發。愛洛斯身體里像生長著一朵花,稍被情欲滋潤就會熱烈綻放。
“等一下……我……我……”愛洛斯面露痛苦的神色。
瑞文的動作頓住,難道小王子不喜歡他了?
“我的身子不純潔,第一次已經……”愛洛斯支支吾吾說不出來,漲紅了臉的樣子很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