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芥末蜂蜜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溫氧認(rèn)識何勁曦以來,他說得最長的一句話。
她干笑兩聲,乖乖地閉上了嘴。
早上一醒來就跟著何勁曦來到畫室,溫氧沒來得及吃早飯,此時餓得有些眼暈。再加上麻木的四肢,瞪大的雙眼,她感覺自己隨時能升天。
“拜托你們,稍微畫快一些。”
虛弱的聲音飄進(jìn)耳朵的一瞬間,何勁曦停下手中的筆,抬眸望向沙發(fā)上的女人。
那張小臉此時有些蒼白,就連唇也失了血色,像是真的虛弱極了。而那雙瞪著他的眼睛,此時蓄滿淚水,像兩汪楚楚可憐的泉水。
何勁曦有片刻的怔忪。
很快有其他人發(fā)現(xiàn)了溫氧在流淚,嚇得趕忙站起來,“你怎么哭了?沒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其他人聞言,紛紛圍過來關(guān)切。
溫氧當(dāng)然沒事。
無非就是餓得有些低血糖,再加上眼睛瞪得太久,生理性地流淚罷了。
她正要開口解釋,卻忽然在圍觀的人群后,看見了何勁曦的臉。
此時不賣慘更待何時?
于是溫氧努力多擠出了幾滴眼淚,聲音虛弱得仿佛剛從手術(shù)室里推出來:“我,我沒事……你們繼續(xù)……”
一個滿頭臟辮的姑娘說:“不行,你很虛弱,需要休息。”
溫氧說:“我還……可以堅(jiān)持……”
臟辮姑娘問:“那你的手能動嗎?”
溫氧微微搖頭。
“腿呢?”
溫氧繼續(xù)搖頭。
臟辮姑娘轉(zhuǎn)身對何勁曦說:“何老師,她好像不太好,要不要先送她回去?”
何勁曦大約也意識到了不對勁,難得沒有拒絕,轉(zhuǎn)頭低聲交代高峻。
溫氧默默在心底為自己叫好。
她這么精湛的演技,沒得奧斯卡實(shí)在是太可惜了。
可是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只因高峻和另一個男人走過來,一人架著她的雙臂,一人架著雙腳,就這么把她從沙發(fā)上抬了起來。
此時的她,就像一頭要送去屠宰場的豬。
溫氧表示很無語。
你們這些直男,就不能對女孩子溫柔一點(diǎn)嗎?公主抱不好嗎?再不濟(jì)背著她也行啊。
但她沒有計(jì)較。
她被抬走時,還不忘一臉歉意地對何勁曦說:“抱歉何先生,耽誤您作畫了。”
何勁曦沒放在心上,卻是交代高峻:“送她回家。”頓了頓,又強(qiáng)調(diào),“她的家。”
她的家?什么意思?不是回觀瀾溪?
她當(dāng)了一上午畫模,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個沒良心的男人竟然還要趕她走。
溫氧顧不上生氣,迅速理清思路。
如今擺在她面前只有兩條路:一是被送回家,從此失去這份高薪工作,還要把預(yù)付的薪水還回去;二是死賴著不走,總有一天何勁曦會被她征服。
這還用選嗎?當(dāng)然是第二條路啊!
富貴險(xiǎn)中求,演技急中生!
于是下一秒,溫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暈”了過去。
眾人見她暈過去,都嚇了一跳,“哎呀,她沒事吧?要不要送醫(yī)院?”
就連高峻都開口:“何先生,溫小姐她……”
何勁曦神色一頓,難得地松口:“先送她回觀瀾溪吧。”
溫氧就這么被抬到了何勁曦的車上。
她趁人不注意,從口袋里摸出一顆糖塞進(jìn)口中。
甜甜的味道在口中四散開來,好像低血糖也有了緩解。
到底是他聘用的人,何勁曦不放心,跟著從畫室出來。
他打開車后門,看見暈過去的溫氧,正蜷縮在座椅上。平日里張揚(yáng)舞爪的姑娘,也會因?yàn)樯眢w不適變得安靜乖覺。
難以言說的情緒從他眼中緩緩流出,他關(guān)上車門,坐進(jìn)了副駕駛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