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芥末蜂蜜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語氣戲謔,擺明了是要逗她。
溫氧瞪他一眼,“你好煩啊。”
何勁曦低低笑出聲,轉(zhuǎn)身出了辦公室。
或許是因為睡眠環(huán)境的突然改變,縱使沙發(fā)再舒服,溫氧半夜還是睡不著。
她爬起來,輕手輕腳地走出辦公室。
大辦公區(qū)域里,大燈滅了,只留了一盞小燈,隱隱有打鼾的聲音。
眾人睡得東倒西歪,有人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有人睡在拼起來的椅子上,還有人干脆直接睡在了地上。
而參賽珠寶作品,則被這群人牢牢地圍在了中間。
溫氧不禁笑出聲,這群人太可愛了。
她離開大辦公區(qū)域后,在會議室找到了何勁曦。
他正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睡覺。就算是睡著了,這個男人依舊優(yōu)雅,安安靜靜地,像一個英俊的雕塑作品。
辦公室里開著空調(diào),入夜后有些涼意。
溫氧擔(dān)心他著涼,回辦公室拿了毯子,蓋在他身上。
她小心翼翼,生怕把他吵醒。然后又輕手
輕腳地退出了會議室,順便帶上了會議室的門。
四周重新安靜下來,何勁曦這才睜開眼睛。
其實他壓根沒有睡著,怕小姑娘害羞,怕嚇著她,才一直裝睡。
空氣里仿佛還漂浮著她的味道,如今看著身上的毯子,何勁曦心里終于踏實了,這覺也更加香甜。
隔天,溫氧早早起來,為大家點好了早餐外賣。
眾人吃早餐時,互相加油打氣。然后一行人,帶著電腦和參賽作品,雄赳赳氣昂昂地前往比賽現(xiàn)場。
比賽現(xiàn)場挺多人的,參賽的選手既有獨立設(shè)計師,也有各個公司選送的設(shè)計師。其中不乏一些曾在各種比賽中拿過獎的。
烏泱泱的一群人里,溫氧一眼就看見了何啟光。
何啟光一身西裝革履,站在人群的中央。他眼角含笑,像是對這次比賽胸有成竹。
片刻后,何啟光也看見了他們,隨之向他們投來一個輕蔑的眼神。臟臟氣不過,直接對他豎起了中指。
不過何啟光的輕蔑和得意并沒有持續(xù)太久。
等到他們將比賽作品交給大賽組委會的時候,溫氧從何啟光的眼神中看到了難以掩飾的震驚,像是見了鬼。
臟臟小聲問:“你說何啟光會不會氣暈過去?”
溫氧:“我感覺他已經(jīng)快厥過去了。”
臟臟:“哈哈哈哈哈。”
提交完作品,大家坐在臺下,靜靜聽其他人上臺講述自己作品的設(shè)計思路和理念。
幾名評委老師都是國內(nèi)外資深的珠寶設(shè)計大師和專家,他們坐在臺下,聽著思路,時不時做一點記錄。
何嘉集團抽的號在前面,比賽剛開始沒多久就輪到他們上場。
今年何嘉集團選派了兩名設(shè)計師,選送了兩個珠寶作品。
因為何嘉集團的名氣,主持人剛宣布何嘉集團上場就引起了現(xiàn)場的一陣喧鬧——
“我感覺他們贏面很大,畢竟設(shè)計過那么多知名的作品。其他人肯定是陪跑了。”
“說不好啊,感覺今天現(xiàn)場臥虎藏龍。”
“前幾年都是他們贏啊。”
“但今年出現(xiàn)了很多獨立設(shè)計師,參賽人數(shù)也比去年多了整整一倍。”
……
伴隨著臺下的竊竊私語,何啟光上場,介紹公司選送的設(shè)計師背景和資歷。
臟臟說:“他怎么這么丑?”
溫氧認同:“確實丑,長得一張鞋拔子臉。”
臟臟:“鞋拔子都抬舉他了,我看他就是一張屁股臉。”
兩人一邊罵一邊笑。
不過,何嘉集團設(shè)計師到底還是有幾分實力,設(shè)計的珠寶作品屬實驚艷。剛剛展露出來,就引起了臺下的一陣驚嘆。
但溫氧還是覺得這兩款作品和工作室設(shè)計的有差距。
她不是專業(yè)的,擔(dān)心自己判斷有誤,于是轉(zhuǎn)頭問一旁的何勁曦:“何先生,這幾個作品怎么樣?能比過我們的嗎?”
何勁曦言簡意賅地否定:“不能。”
何勁曦如此篤定,溫氧自然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