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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伶的兩顆奶頭卻都已被丈夫掐腫的像個大櫻桃似的,敏感的乳孔當都張開了小嘴,隨著快感的刺激跟著騷貨的身體一起痙攣了數下。
“哈……啊哈……太舒服了……”
云伶還沒喘息片刻,騷乳就又被朱丁山捏在手中,快速地用指尖捏著乳頭搓弄了起來,三兩下就被男人撥弄得左歪右倒,幾乎要陷進乳肉當中。
“太舒服了……被當家的玩的騷逼都癢了,好想被大雞巴插進去搗搗。”
云伶被玩得雙眼迷離,嘴唇微張,身體里的淫性雖然是被挑逗了起來,這樣一具淫蕩的身體,他怎么可能滿足得了只是手指的撫弄,自然是發浪一般的對著朱丁山有動的身體,希望對方能夠早一點插入,雖然他更愿意插進來的是朱友清的那根大雞巴。
但是眼下的情況,他也不敢提出自己的要求,所以想著哪怕是朱丁山的也是很好的。
“這就受不了了?哼,還是說我玩你玩的不舒服?”
云伶聽丈夫這么說,以為對方這是不高興了,連忙討好的說道。
“唔……奶頭被被當家的掐得好爽,騷貨喜歡被當家的玩奶子,只是下邊的小穴都濕了……”
雙性人妻一直都是趴著的姿勢,高高屁股翹著,下身的褲子還穿的完好,可身上已經完全赤裸,一對豐滿的奶子被丈夫握在手里,揉捏的滿是紅痕。
“是嗎?光玩幾下奶子下面就濕了?”
“主要……主要是當家的玩的騷貨太舒服了,嗚嗚……再玩下去騷貨的褲子都要濕了。”
云伶抽動了下鼻尖,故作委屈的答道。
“嗚……哈啊……小穴里邊好癢啊,又流出來了……唔……啊哈……”
云伶嗚咽地喘叫,像狗一樣搖著屁股求饒,希望自己的老夫能夠早點同情自己,別再這么折磨字了。
“既然這樣……”
朱丁山抬頭看了看兒子,“清兒,你后母的逼癢的很,我忙著呢,你給他止止癢。”
聽朱丁山這么說完,云伶簡直喜出望外,屁股搖晃的就更加的賣力了。
他和朱丁山之間本來也沒有什么夫妻感情。
當初無非是自己得罪了人,那人為了報復自己,才搞了小動作讓官府把自己婚配給了癱瘓在床的朱丁山。
更何況自己的身子早就給了朱友清,這會他更加沒什么心理負擔,甚至十分期盼自己那個名義上的繼子的侵犯。
這樣的畫面本來也就是朱友清自己想要看到的結果,他原本想,如果爹不愿意自己碰云伶,他肯定不會往前一步,但是既然現在自己的父親已經主動的提出了這個要求,他自然也不會推遲。
等朱丁山話音剛落,朱友清就直接一步跨到了床邊,掰著云伶的屁股對著自己,‘刷’的一下直接扯開了他的褲子隨手丟到了一邊。
“唔啊……”
云伶驚呼了一聲,就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一涼,濕漉漉的花穴更是因為這個刺激顫顫地泄出不少的騷液。
“清兒,你繼母的騷逼是不是正如他說的,已經開始冒水了?”
“爹,屋里的光線太暗了,我看不清,待我試試。”
話音未落,朱友清的手指就抵在云伶的穴口摩擦了幾下,隨后便轉移到饑渴的陰蒂上摳撓起來,引得雙性人器顫顫地浪叫了幾聲,前面的奶子也被丈夫玩弄得更加的肆意。
“唔啊……清兒的手指玩到騷貨的逼了,太舒服了,騷貨要噴了。”
沒等云伶說完,朱友清矮了矮身體,跪在了床邊,身材高大的他跪著的時候頭部正好對著云伶高高撅起的屁股,直接掰開了那兩片騷肉,就怕不記得的把臉埋進了繼母的騷處。
“要是兒給后母舔舔,那不是得尿在我臉上。”
說話間的熱氣傾撒在了云伶嬌嫩濕軟的淫穴之上,那熱烘烘的氣流激得云伶渾身一激靈,腰身都直接軟了,上半身直接掉進了朱丁山的懷里,無力的張嘴嗚咽。
朱丁山乘機抓住他的下頜,用厚厚的嘴唇直接含住看嬌妻香軟的小嘴吸吮咂嘖出黏膩的水聲,將云伶吸的喉嚨間都發出嗚嗚的喘叫。
隨后一條濕熱的舌頭輕易頂開了云伶的唇縫,一路伸探對著里面的粉艷軟肉不斷的勾弄嘬吮,狠狠的卷吸,在那個溫熱柔軟的口腔中不斷的頂弄攪纏,直逗弄得云伶舌根都開始發軟。
“唔嗯……哈啊……”
就在他喘息見,朱友清也沒閑著直接雙唇一張,將云伶整個淫穴都包吮在了口里用力的一嘬。
“哈啊……啊啊……!!!”
朱友清濕濡灼熱的口腔簡直讓云伶覺得自己的騷穴都要被燙化了,雖然這也不是繼子第一次給自己舔逼,但是當著朱丁山的面卻是第一次,更何況他們父子還是一到晚弄自己的身體,光是這樣的感覺就足以讓云伶渾身止不住的興奮,顫抖。
他自認淫浪,這種不光是生理更是心理上的爽感讓云伶的情欲變得更加的劇烈,難耐的讓云伶這個發情的身體不更加的發軟無力,只有哀叫著祈求朱家父子早點給自己一個痛快的。
朱友清太清楚自己這個騷浪小媽的弱點,粗舌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的不斷快速扭動撥碾著花穴口的肉唇。
云伶兩瓣柔嫩的小花唇直叫繼子吮得充血發顫,一下下的大幅開合,不斷用處的逼水更是被朱友清全數吸進嘴里,嘬弄得騷穴咂咂作響。
很快,他就放過了那個被自己折磨的淫紅的女穴,用舌尖開始頂弄早就鼓脹起來的小小的肉蒂。
牙齒輕輕叼著周邊的軟肉,稍微一用力就把深陷其中的肉粒給擠了出來。
粗大的舌頭快速的在騷豆上磨了幾圈,就讓云伶受不了的驚喘哭叫個不停。
“哈啊……逼被清兒舔到了,后母被舔的好舒服啊……”
朱友清將肥舌頭再次插入雙性浪貨的肥穴里攪弄不停,舌尖不斷地頂弄著肉穴敏感的穴壁,配合大力的吮吸沒一會就把騷貨的浪穴玩弄的抽搐不斷。
源源不斷的盈順順著穴口不斷的涌流而出,就見繼子甩動舌頭把那些淫液盡數吸進了口中,津津有味地吞咽。
“后母的逼水真甜,又多,都要把兒子喂飽了。”
“唔……啊唔!騷水被清兒喝完了……”
“那后母就再擠點出來吧。”
說著朱友清又對著繼母的騷穴一陣吸舔,玩弄的云伶像發情的母貓一般叫得又浪又軟,而玩弄著云伶上半身的朱丁山雖然沒插話,但是也不服兒子比自己搶了風頭。
然而他的身體不能動,自然不能去和兒子搶,只能更加賣力的揉捏玩弄著云伶的乳頭,而另一手則伸到了云伶的下體,握著他那根秀氣的小肉棒擼動了起來。
“哈啊……當家的擼的人家好舒服……唔啊……逼水又出來了,忍不住了。”
全身上下的敏感點全都掌握在這對父子的手里,云伶除了愛哀求乞意外,什么也做不了。
穴心涌出的逼水再一次全都被朱友清吞咽下了肚,還意猶未盡的伸著大舌頭在雙性人妻的肉縫上戲謔地上下舔弄頂操了好幾下,這才抬起了身子,把自己的褲子也退了去,把胯下那根毛早就挺立的大屌露了出來,拉著云伶的手往后伸著,就把那巨屌頂在了云伶的手心里。
“爹給后母擼了屌,那就麻煩后母也給兒擼一擼。”
“嗚嗚……”
云伶這樣的姿勢想要給朱友清擼管實際上不太可能,無非是朱友清捏著他的手握著那根青筋暴脹的大屌上下擼動。
朱友清大屌長得極為兇悍,干了一天農活的年輕男人身上散發著濃厚的汗味,混合著性器特有的腥臊氣味,變成了一種怪異催情的麝香味,彌漫在不算大的屋子里,充斥在云伶的鼻尖,讓他更加的迷離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