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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不在的時候,這人總是被欺負嗎?
徐然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了眼睛,身體緩慢地往沈輝的方向挪動著,不一會兒就雙手把徐然的胳膊抱在懷里,很依戀地把頭靠在他的胳膊上。沈輝覺得自己的下身一熱,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
“沈輝,你這里硬了。”徐然的手卻摸了上來,靈巧地拉開了他的褲子,把手伸了進去,撫弄著那東西。
沈輝倒抽一口涼氣,轉而警惕地看向四周。現在已經是深夜,旁邊的床位都是空著的。他稍微放了心,卻感覺到那手快速地動作起來。
“徐然,別……”他抓住那人的手,卻看見那人委屈地低下頭,
“你是嫌我臟了……”
“沒有!”沈輝斬釘截鐵地說,臉上浮起一絲紅暈,“別在這種地方……”
事實上,自從和老婆分居之后,他也很久沒找人做了,而之前破門而入的那一瞬,他的確被徐然光著身子被后入的情景刺激得有些血脈噴張,連身下都久違地有了反應。如果不是當年徐然不告而別,那么和徐然做愛的人可能就是他了。
當年的徐然對他的癡迷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現在雖然沒有到一看到他就撲上來的程度,但他知道這人還是對他有好感的,而他也不介意和這人再發生點什么。
只是剛才醫生的話讓他有點在意,什么叫第一次做?難道這人之前一直為他守身如玉嗎?
“今天,你是第一次嗎?”他有些不確定地問出口。隨即他覺得自己的話太愚蠢了,再怎么說這人都已經三十多歲了,要求一個三十多歲的人守身如玉恐怕太難了吧?
可如果不是那樣,又該怎么解釋床單上的血跡,和醫生的話。
徐然抿了抿嘴,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看著男人的臉色。
只要想到徐然在這種地方被那個莫名其妙的少年奪走了貞操,沈輝就生氣得幾乎發狂。可以想見,如果不是少年強迫,徐然的第一次一定是和他的。
“我要報警。”他忽然說,拿出電話就要撥打號碼,面色猙獰,“我要讓那小子知道侵犯別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不要,不要沈輝……”徐然卻抓住了他的手。
“為什么你還護著他?難道你喜歡他嗎?”沈輝心里悶悶的,有口氣在胸腔里卻發不出,“難道你不喜歡我嗎?為什么要阻止我?”
“輝然他沒錯,是我錯了……”徐然說,終于搶下了男人的手機。
沈輝看了他很久,嘴角緩緩露出扭曲的笑,
“誰都看得出他長得像我吧?你要用那個假貨代替我嗎?他身上到底有什么吸引你的?你就那么喜歡被人強奸嗎?”說著,他手中握著自己粗大的肉棒,逼近了床上的人,
“如果這樣的話,我也能滿足你,和他分手,重新回到我身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