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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告訴我你這里也被人碰過了。”
在他碰到那兩半花唇的時候,那人的身體抖了抖,從中間的細縫中緩緩流出一道淫水,顯然剛才操得他太舒服了,連花穴里都有了感覺。
“知道了,那這個穴我也不客氣地收下了。”沈輝說著,把沾滿精液的肉棒從后穴里抽出,對準花道就插了進去。徐然的前面顯然比后面更加敏感,只是進去就立刻發出了尖叫一般的呻吟,屁股也夾得緊緊的。他隨手撩起那人寬松的上衣下擺,卻在摸到腹部的時候愣了愣。
這人的腹部什么時候有這么大一道疤了?
“你肚子是怎么回事?”他語氣不善,“難道是那個人干的?”
“不,”徐然連忙辯解,“是以前我不小心弄的。”
他當然不能說是刨腹產的時候留下的,否則沈輝一定會追根究底地問清楚,而輝然的身份也會暴露。
現在的他不想把沈輝交給任何人,沈輝只要好好地看著他一個人就好了。
沈輝抱著他的腰的力道似乎輕柔了許多,剛才的怒氣似乎也慢慢消散了。他的肉棒被溫柔地握住,花穴里被那根東西塞得滿滿當當的,里面的蜜液被擠了出來,流了一床單。他癱軟在那里,任憑沈輝在自己身體里進出,全身的每個神經末梢都放松地沉醉在這無邊的歡愉里。
醫生剛剛上完廁所回來,看見小護士很是尷尬地朝他走來,
“醫生,剛來的那個病人,你再去看看吧。”
“他傷得又不嚴重。”醫生疑惑。
“不是,是又傷著了。”小護士臉色緋紅。
醫生一愣,反應過來。大步走到病房里就開吼,
“我說你們這些人真把醫生的話當耳旁風了?剛剛才跟你們說過轉眼怎么又忘了?嫌自己好得太快是吧?”
兩個人乖乖低頭接受訓斥,像是犯錯誤被教導主任抓到的小學生。
醫生最后還是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給徐然再次上藥,然而那神情恨不得立刻就將這倆人打出去。兩人眼觀鼻鼻觀心,知道自己做得不對。
三天后,沈輝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徐然從醫院出來了。在這三天里,那個少年一次都沒來醫院看過徐然,只是把徐然的行李箱送了過來。只是徐然卻似乎還記掛著那個暴力狂男友,幾次對著自己流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可他絕對不會把這人單獨放回去的,自己的人當然還是放在自己身邊放心。只是有件事還是讓他放心不下,那就是徐然怎樣都不肯離開那人。
不管是自己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還是在床上一邊操著他一邊掐著他的肉棒不讓他射,無論自己怎么折磨他,徐然卻總能在最后一刻保持清醒的理智,怎樣都不肯答應他。
那人到底給徐然灌什么迷魂湯了?可是徐然不愿意,他也無可奈何。
只是他一抬眼,看見林蔭路上有個戴著帽子和墨鏡的少年微低了頭,在覺察到他視線的那一刻快步走開了。
該不會是那個家伙吧?把徐然弄得那么慘,他居然還敢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