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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沒承認也沒否認，低頭輕聲說，“醒了？我們快到服務區(qū)了。”

徐然睜著朦朧的眼睛醒來，晃了晃還沉浸在夢境中的腦袋，看看輝然又看看前面的司機沈輝，

“啊，這么快啊。”

徐然的醒來打斷了兩人的談話，沈輝默不作聲地開車，少年把徐然扶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因為徐然一直靠著，他保持著同樣的姿勢很久了，骨頭都有些僵硬。

“怎么了？”徐然似乎有點覺察到車里的氣氛不對，可自己又說不上來。

“沒什么，只是好奇你以前長什么樣子。”少年松松將話題帶過，“家里似乎沒什么你以前的照片。”

“那些都在我家，都封在閣樓里，你想看我?guī)闳ィ驮谏蜉x家隔壁。”徐然毫不在意地回答，忽然想起了什么，興奮地拍著前面沈輝的座椅，

“沈輝，你還記得嗎？以前我爬到陽臺上跑到你屋子里藏了起來，最后還是被你姐姐發(fā)現(xiàn)了。”　徐然語氣里全是興奮，像是眼前重現(xiàn)了當年的情景，

“那時候真是好快樂啊。”

“你是快樂了，我姐姐快要被你嚇壞了，她只是來借本書，卻看見我床下有個喘著粗氣的裸男，她差點就報警了。”

“哎，本來我可是等你回來的，誰知道你居然讓除了我以外的人進你的房間。”徐然的話里還是一股子醋意，雖然他們談論的都是好多年前的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可說起來的時候似乎當年的情緒還在，

“明明我還很期待你發(fā)現(xiàn)你內褲被我偷了，誰知道我好不容易偷來的內褲就被你搶走了。”

“一開始就不能偷別人東西啊你個笨蛋，別打擾我開車！”沈輝毫不客氣地把那只扒拉自己的手揮到一邊。

后方卻忽然沉默了下來。許久，少年幽幽地開口，

“偷人東西，必須還回去么？”

“當然了。”沈輝不假思索地說。

“要是從垃圾桶里撿的呢？”

沈輝臉上露出迷惑的表情，尷尬地打著哈哈，

“那應該不算吧，畢竟被扔掉的就說明主人不要了，誰撿走就歸誰吧？”

“記住你這句話。”少年忽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隨即徐然在后面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像是放心了下來。

沈輝有點摸不著頭腦，但也沒怎么放在心上，很快這件事就被他拋在了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