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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郎,不要走。”被伏殷帶回葫蘆府的傅安感染了風寒,發了高燒,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面頰通紅,額頭滲出密汗,仿佛做了什么噩夢,嘴里念叨著不要走,模樣嬌弱可憐極了。
看著嬌弱臥病不起的傅安,伏殷的心像被人抓緊了一般,他心疼的握住他的手。“放心,我不走,就在這里。”
說完又對小妖低吼,口氣十分暴怒。“那老頭怎么還沒來。”明明才派人出去把玄關抓來給傅安看病,怎么可能那么快,但是他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想立刻飛過去親自抓來。
其實不需要用抓的方式,玄關一聽傅安生病了立馬起身去給他看病,他是愿意給傅安看病,無奈他話還沒說,一群小妖以為他要逃跑把他抓了起來,最后被一群小妖粗魯的綁到伏殷面前,玄關真是有苦不敢言。
伏殷看著眼前的白胡子玄關,一把抓起他粗魯地拎到傅安床邊。“老頭,快給他看病,治不好就砍了你的頭。”
迫于魔尊的威壓,玄關哪敢不從,生怕下一秒就腦袋搬家,顫顫巍巍的手給床上的傅安把脈,意識到只是感染風寒,再加上沒情蠱沒治好的情況下才會比常人嚴重。
“回魔尊大人,魔尊夫人只是感染風寒,加上原本的情蠱沒治好所以風寒才會加重,多喝幾日藥和解情蠱的藥一起喝就能治好了。”
伏殷生氣的把一個花瓶摔到他腳下。“庸醫!本尊就是按照這個方法給他喝的藥,怎么兩天了還沒好。”
“這……”玄關嚇得顫抖,隨后冷靜思索了片刻后說:“會不會是藥方出了問題,你讓我看看。”
一個小妖把藥方遞給玄關,玄關看了一遍后,面色凝重地皺眉。
伏殷等得不耐煩,臉色陰沉的問他,仿佛寒風凜冽般嚇人的氣場。“可是有什么問題?”
玄關嚇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魔尊大人,問題出在了情蠱的藥方上,因為病人是爐鼎體質,所以情蠱的藥方需要采取修煉之人的心頭血才能治好。”
伏殷聽了臉色更加不好了,宛如暴風雨來臨前的陰冷可怕。
此刻的他很生氣,生氣傅安竟然不告訴他解情蠱的方法,是不是打算這輩子都不告訴他,然后躲著他默默死去。
他又生氣又心疼,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坐在床邊盯著他入神,動作輕柔的撫摸他的臉蛋。
伏殷不帶猶豫的挖出心頭血,取了心頭血后,胸口處留下一道傷痕,劇痛令他皺了下眉,他的靈力消失了大半,黑絲變白,唇無血色,臉色發白。
心頭血和風寒藥一起熬制給傅安喝下后,燒退了,臉色好了許多,沒兩天風寒很快就好了。
病好后,傅安清醒過來,他感覺身體好了許多,他看見伏殷趴在他床邊睡著了,他的眼底淤青看上去很疲憊沒休息好,大概是因為一直守著他吧。
傅安感覺心疼又自責,撐起身子下床把他抱起來放到床上,忽然發現他的頭發怎么全白了,但是皮膚仍舊細膩白皙,顯然不是變老的跡象,傅安看了豬妖一眼問。“我生病這些天魔尊可有發生什么事?他的頭發怎么回事?”
“我咋知道呢。”這件事豬妖確實不知道,如果知道不用他問就會告訴他。
傅安又看向伏殷,他沒有被他驚醒,雙目緊閉,應該是累壞了。
給他蓋好被子就要轉身走,突然被他的手抓住,緊接著聽見他的霸道又無力的聲音。
“不許走!”
傅安無奈只好任由他抓著。“好,我不走。”
待伏殷睡著了,傅安悄悄離開房間,穿過悠長的回廊,腳步踏下玉石般的臺階,從這個角度望去,園中寬廣的土地鋪滿了鮮艷美麗的花朵,宛如一片花中海洋,漂亮得讓人震撼,那兩棵楓樹比以往長得更大了,在風中和艷陽下搖曳,屹立在花海中格外顯眼,仔細看菜園里有個人影蹲在那。
正是玄關神醫,不知道在搞什么,傅安暗想正好有事情要問他。
于是,傅安腳踩輕盈的步伐朝菜園走去,菜園里的蘿卜竟然長得跟人一樣高大。
這下子著實把傅安驚到了,又令他回憶起了之前伏殷給他煮了蘿卜湯,如今伏殷還沒醒來不如就拿這根蘿卜給伏殷煲湯喝,雖然他沒有做過飯,但是他可以嘗試一下。
玄關看見傅安來了,起身和藹的笑。“魔尊夫人身體恢復了。”
傅安朝他溫和一笑,十分感激。“恢復了,多謝神醫。”
“不用謝,這是我身為醫者該做的。”玄關說完心底默默吐槽,如果他不做的話他的腦袋就要搬家了,你是不知道你夫君有多兇悍。
“我昏迷的這幾天,可有發生什么事?魔尊為何頭發變白?”
“不知。”玄關心虛說道。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靈力衰竭所致,至于為何靈力衰竭他一清二楚,但是禍從口出的道理他是知道的,魔尊事前警告他不要告訴傅安。
傅安覺得問別人不如直接問伏殷吧。
玄關又蹲下來,傅安看見玄關在挖泥土然后把泥土裝進袋子里,心中便好奇了。“玄關神醫裝這泥土有何用處?”
“這可不是一般泥土,能種植許多稀世藥草,稀世藥草對修煉更是絕佳,魔尊允許我拿些回去。”玄關說完嘿嘿一笑,像是撿到了稀世珍寶把泥土裝入袋子里。
“這么神奇。”傅安語氣驚嘆,他只知道葫蘆山的土地肥沃,可以種植很多菜,種的菜可以吃,對種植草藥不太感興趣。
“何止神奇,還十分罕見,這泥土放遠整個修仙界都找不出幾處來……”玄關說起這個滔滔不絕,說完后神情略帶可惜的看了看地上種植的普通蔬菜,頓時覺得暴殄天物,用這么好的泥土竟然種植蔬菜,哎~
傅安對種植什么草藥修煉的不太想聽,或者是說他聽了也沒用,他轉而走到蘿卜面前,仰頭看著跟他一樣高的蘿卜,他覺得可以煮好幾頓蘿卜湯了吧。
玄關看他作勢欲拔蘿卜,拍了拍手中的泥土起身。“魔尊夫人,我來幫你拔蘿卜吧。”
傅安嘴角微微一笑。“有勞神醫。”
他的雙只手臂勉強圈住蘿卜,雙臂同時使勁,最后蘿卜在二人的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拔出來。
拔出來后傅安為了感謝玄關讓他今晚留下來吃飯,表示他親自下廚。
從來沒有煮過飯的傅安第一次下廚差點把廚房給點了,好在琢磨了幾下總算把蘿卜雞湯做好了,因為一整包鹽被他倒沒了,他想到去人界買鹽。
傅安來到門口就被把守的小妖攔住了。
“魔尊夫人要去何處?”
去往何處他都要一一稟報嗎?他覺得自己像被關押的犯人,神色略帶不悅的掃視了小妖一眼,語氣淡淡。“有事要去人界一趟。”
小妖看傅安的眼神覺得與魔尊一般有幾分攝人的威壓,他怯怯道:“抱……抱歉,沒有魔尊的命令,您不能出去。”
傅安神色只是輕微不悅,現在可謂是惱火,語氣帶著怒意。“如果我非要出去呢。”
小妖畢恭畢敬地姿態,臉色卻很為難。“請夫人不要為難我們,這是魔尊的指令,我們做不了主。”
“傅哥哥需要辦什么事不用親自去,命小妖去就行了。”
傅安剛想硬闖出去就聽見身后傳來伏殷的聲音,他轉身看見伏殷原本的白發此時變成了黑發,高大挺拔的黑色身姿,一氣場依然強悍到不敢直視,發絲略帶凌亂沒有打理,給面容增添了一絲剛蘇醒后的慵懶感,即便如此依舊掩蓋不了臉上的俊美絕倫,額頭上的紅色抹額襯得他的肌膚越發的蒼白無血。
他走了幾步路突然劇烈咳嗽,竟然咳出了血來,下唇和嘴角帶著鮮血,令他看上去像帶著一絲嬌弱美人的病態感,仿佛風吹就能倒下。
看見伏殷生病的模樣,傅安以為是情蠱做祟,他的火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心中眼里都是心疼的模樣,他快速跑過去扶住伏殷要倒下的身子,心急的抱起他就往房間走去。
他臉色焦急,語氣匆匆道:“神醫快過來,幫我看看他。”
玄關暗道他都搭上了什么事,一天下來飯都沒吃上,輪番給他倆看病,算了,誰讓他欠他們的,這是命,他認命。
傅安看玄關把脈后還沒說話,心急如焚地問他:“神醫,如何?是否因為情蠱所致?”
傅安覺得不應該,治療了幾天情蠱理應好了才對。
伏殷看他擔心握住他的手微笑安慰:“我沒事。”
他的手心傳遞的溫暖令他安心了許多。
“是……”挖心頭血導致靈力受損,魔尊的情蠱已經好了,他剛想接著說下去就瞧見魔尊要殺人的眼神轉鋒回復道:“沒有大礙,多吃些溫補食物和食材就好了。”
玄關說完心里默念祖宗原諒,發誓這是他第一次欺騙病人,以后保證不犯。
傅安看看伏殷,又看看玄關,覺得他們似乎不太對勁,但又說不出來,不太相信玄關說的話。
房內就剩傅安和伏殷兩人,四周靜悄悄,傅安起身要給伏殷倒水,伏殷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在墻上,托住他的腮尖,抬起他俊秀的臉蛋,湊到他的嘴唇邊上,黑眸盯著他的嘴巴,他們之間的唇瓣離得很近,渾身散發著強勢不可抵擋的氣息,他用低沉的語氣跟他說:“是不是還在想著如何逃離我的身邊?”
由于傅安幾次三番的逃離他的跡象,他越來越沒安全感,所以才命人把守著不讓他出去。
他那不可直視的強硬氣場,眸中浮現的一絲危險又偏執的冷意撲面而來,令傅安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剛要開口說話,伏殷的柔軟的唇就附了上來,唇瓣傳來觸感溫暖,又帶著粗暴的力氣,他的舌頭像毒蛇一般鉆進他的口中,與他的舌頭抵死纏綿。
伏殷突然用力的咬了他一口,他的唇立刻冒出血珠,伏殷見狀更加興奮,像是激起了野獸的獸性,眼睛變得猩紅可怕,他的狐貍尾巴立刻現出原形。
舌頭掃過他的唇上的血跡,將血液吃入口中,手下握著一條腿突然指尖突然用力掐入,手指瞬間陷入肌膚里,傅安的腿出了個穴口,鮮紅的鮮血順著白皙的腿流到地面。
“啊……好痛。”肌膚上傳來的痛令傅安皺眉,淚水在眼眶里轉動,倔強而委屈的盯著他。
“痛嗎?真想打斷你的腿讓你跑不了。”伏殷低聲警告。這只是伏殷給他的一丁點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