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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被別人摸這兒了，有點不習慣。”亞特斯調整了下姿勢，反手勾住了寒霖的脖子。

寒霖不知道阿特斯坦星人的脖子后這塊肌膚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么，但直覺告訴他非同一般，也許是屬于他們的交合點。

他先輕輕舔上這塊炙熱的肌膚，剛舔完皮膚下的青筋清晰可見，經過幾次反復的舔舐和吮吸，最后張嘴咬了上去。

身下的亞特斯發出粗重的呼吸聲，勾住脖子的臂彎收得更緊了。

寒霖馬上松口，輕舔幾下后又咬上去，這一次他更用力。

亞特斯悶哼著咬牙堅持，額頭早已布滿細密的汗珠。

“再用力。”亞特斯用顫抖的聲音說。

寒霖照做，身下的人顫抖不已。他立刻死死勒住寒霖的脖子，大吼一聲：“停下！”

寒霖被嚇了一跳，趕緊從他身上彈開，亞特斯的脖子后留下了一排鮮紅的牙印，在雪白的肌膚上特別顯眼。

亞特斯大喘氣，四肢疲軟地癱在床上，他雙目無神，呆滯地閉上了眼。

寒霖在他身邊默默守著他。

良久，亞特斯才開口：“終于不疼了。剛才那一下，我差點疼暈過去。”

“這里到底是？”寒霖不敢摸，直勾勾盯著自己留下的紅色牙印。

“阿特斯坦星人的痛感很遲鈍，但脖子后這塊的痛感神經特別密集。對我們來說愛是沉重的，為了見證彼此的愛，戀人會互相咬住這塊肌膚，忍耐越久意味著愛得越深。”

“亞特斯好像只忍耐了五分鐘。”

亞特斯摸了下后頸，“可是你的力氣很大哎，你看，都出血了。”

寒霖定睛一看，亞特斯的手上有半透明的液體，他一臉詫異：“你們的血不是紅色的？！”

亞特斯點頭，把帶著血的手指伸進寒霖嘴里，“你是第一個把我咬出血的人。”

寒霖舔干凈他手指上的血，“可是在我咬破前，你那里已經有疤痕了。”

亞特斯笑了：“你真是個傻瓜，我全身有很多疤，”說著他摸著胸口那里，“看仔細了。”

由于膚色和基因的差異，亞特斯的傷疤細如抓痕，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

不過被提醒后，寒霖確實發現了隱藏在雪色皮膚里的道道細痕，如果這些放在人類身上肯定觸目驚心。這也印證了當年的那場戰爭的慘烈。

寒霖親吻著這些疤痕，猜想著亞特斯的過去。在飛船上，寒霖把二十年的所見所想都告訴了他　，現在他也想了解他的全部，但他看出亞特斯刻意回避圣杯戰爭的話題，所以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窗外天亮了，閃爍的霓虹燈逐漸暗淡。

亞特斯拿出回旅店時順便買的幾套衣服，他邊脫下軍裝邊說：“穿成這樣出門太顯眼了，你也換了吧，試試尺寸，我覺得應該差不多。”

寒霖穿了一身黑色運動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亞特斯在后腦勺扎了一個高高的馬尾，穿上了T恤和牛仔褲，沒有特意隱藏異族人的身份。

兩人大大方方地走進文森特公司，亞特斯向前臺表明來意：“一周前我預定了一批二代營養劑，今天來取貨。”

前臺輸入訊息，“請掃描虹膜。”

亞特斯綠色的瞳孔對準機器中射出的光線，身份確定完畢后，前臺禮貌地笑道：“您的貨品在B區11號，小智會帶您去領取。”

話音剛落，智能機器人小智滾動著輪子開到兩人身邊。

亞特斯拉了下一直低頭的寒霖，跟著小智往B區走去。

取完營養劑后，兩人借著去洗手間的理由甩掉了小智。亞特斯利用偽造的身份卡進入了財務室，他在電腦上插入信息卡，將里面的資料全傳入卡中，可是傳到一半時進度條停止了，涉及機密文件，屏幕上跳出了密碼提示。

“你知道密碼嗎？”亞特斯急問。

“試試Bob678。”

一陣急促的敲打鍵盤的聲音，亞特斯皺眉：“不對！”

“我只知道這個密碼，這是研究室電腦的。”

亞特斯的指尖焦急地點著桌面，突然外面響起了腳步聲，正朝這扇門走來。兩人屏息凝神地對視著，就在門把手轉動的瞬間，亞特斯如閃電般跳過去拉住寒霖一起躲進了旁邊的雜物柜里。

雜物柜非常狹窄，兩人緊貼著，不敢喘大氣。

財務室的門開了，進來一個工作人員。

糟糕！忘記拔掉信息卡了！亞特斯懊惱地握緊拳頭，如果兩人一起被抓，后果不堪設想。

不過透過雜物柜的百葉窗，亞特斯看見那個穿著格子襯衣的男人在電腦上敲擊了幾下，隨后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