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經過一天一夜的交合,花粉的催情效果逐漸減弱,亞特斯一直沒有拔出肉棒,被填滿的肉穴已經沒有多余的空間儲存精液,白色的液體不停從交合處滴落,蘭迪的大腿根部沾滿了滑膩的體液。
催情的余溫還在,像微小的電流刺激著亞特斯的神經,比起昨天強烈的效果,今天這樣已經算很溫和了。
蘭迪被操暈過去了,亞特斯拔出半勃的陰莖,堵在腸道深處的精液傾瀉而出,小腹也逐漸平坦。
亞特斯詫異地盯著不停從后穴涌出的液體,被自己射的量給嚇到了,昨天雖然沒有猛烈的操穴,但射的次數多到他記不清了,只是輕微的抽插他都忍不住。
當初,要不是為了滿足蘭迪的性幻想,他才不會去做基因改造,如今他只得到了背叛,他恨死這個漏洞百出的身體,連亞當都成了威脅。
離開帳篷時,亞特斯扣緊鎖鏈,并叫來兩名士兵看守。
亞當的花期猶如曇花一樣短暫,清晨下了場暴雨,花與花粉都消失在天地間的雨簾中。
亞特斯的身上都是汗液和精液的味道,他憑借當年在科伊島訓練的記憶,找到了經常去泡澡的溫泉。
趁沒人,亞特斯脫下軍服,整個身體沉入溫暖的水中,他發出一聲舒服的喘息,仰頭閉目,思考該如何奪回一切。
大約五分鐘后,情欲徹底消退了,亞特斯穿上衣服走去營地,一頭銀發的他引來不少目光,還有一些竊竊私語。
亞特斯走進了一片低矮的白色建筑,格雷特正在等他商量如何對凱撒進行圍攻。
進入正題前,格雷特掃視了眼站在面前的男人,問道:“你還是以前那個我認識的亞特斯嗎?”
亞特斯沉默數秒,大致猜到他為什么會這么問,他無奈地笑道:“昨晚師傅都看見了嗎?”
格雷特嘆氣,他確實看見了,本想提前找亞特斯商量正事,沒想到剛走近帳篷就聽見里面傳出男人痛苦的呻吟,出于好奇,他掀起簾子一角,看見亞特斯正抱著一個強壯的變異人操干,大屌操得穴口暗紅色的腸肉一進一出,精液像尿一樣往下流。
“不止我看見,晚上你的帳篷里還亮著燈,你倆交配的影子印在帳篷上,營地里的士兵都看見了。阿特斯坦星人都說你墮落了,居然去做基因改造,異族人知道后對你虎視眈眈,你可得提防著點。”
“我做基因改造是為了……”愛?亞特斯說不出口,“這是埋藏在我心底的惡趣味……”
格雷特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他拿出了一張地圖,說起了凱撒的地理位置。
兩人聊到一半,突然有人沖進來吼道:“格雷特將軍!新來的的變異人撬開鎖鏈和我們的人打起來了!”
最近新來的變異人,除了亞特斯帶來的沒有其他人了。
還沒等格雷特開口,亞特斯立刻說道:“帶我去!”
他意識到這次醒來的很有可能是寒霖,因為蘭迪沒有那么大力氣掙脫鎖鏈。
營地內一片狼藉,一個全裸的變異人和幾個雪白的身體抱在地上翻滾,后穴里還淌著薄精,大腿內側都是精斑。
一群異族人過來看熱鬧,指著地上小麥色的變異人笑道:“他是那個墮落王子的男寵吧,昨晚被操了一晚上居然還有力氣干架。”
“一晚上?太夸張了吧!”
“你看他打架時屁眼都沒合上,里面都是精液,估計做男寵有陣子了,后面看起來很松。”
“松是松了點,可看起來很好操的樣子,把雞巴放進去肯定很舒服,媽的……我看硬了。”
一旁的人大笑,瞥了眼周圍的看客,“昨晚去帳篷偷窺的變異人比現在看戲的還多,一個個看得雞巴朝天,都沒想到長了張那么精致的臉的王子居然做了身體改造,雞巴比我們還大,有人就站在帳篷邊上一邊看粉色的大雞吧巴屁眼一邊擼呢。”
那人不屑地笑道:“粉色的?我才不信。”
“我一朋友都看見了,說亞特斯的雞巴真的是嫩得掐得出水,吃起來肯定很美味!”
話音剛落,聊得起勁的兩人突然感到了一旁陰郁的氛圍,扭頭一看亞特斯正盯著他倆冷笑。
兩人尷尬地往后挪,其中一個被亞特斯抓住了,他望了眼寒霖,問:“他什么時候醒的?”
“就、就剛才……”變異人忍不住盯著他褲襠看,意淫那根粉嫩的大肉棒。
亞特斯來營地后,沒有馬上沖過去阻止,因為他確定正在打架的人是寒霖,他的眼神、動作與蘭迪截然不同。
亞特斯的到來引起一陣騷動,人群中很容易一眼就能看見他,寒霖亦是如此,他被那頭閃亮的銀發晃到了眼,一抬頭便看見了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男人。他怒吼一聲爬起來,瘋了一樣揮拳沖過去。
亞特斯早有準備,單手握住了他的拳頭,柔聲問道:“是你嗎?寒霖?”
寒霖似乎失去了語言功能,想一頭野獸一樣大喊大叫,齜牙咧嘴地撲過去想咬亞特斯的脖子。
亞特斯發力猛地一拳打在小腹,寒霖一口血水噴涌而出,倒在亞特斯肩上虛弱地咳嗽起來,亞特斯輕拍他的背說:“噓——安靜點,我帶你回屋。”
“滾、滾開……”寒霖想推開他,卻已精疲力盡,剛才打架消耗了太多體力。
亞特斯脫下衣服披在他身上,一把橫抱,將寒霖帶進了白色建筑。
寒霖被關在一個小房間里,再次被戴上了手銬腳鏈,因為亞特斯怕他又動粗。
他幫寒霖擦拭身體、灌腸,看著被他操腫的穴口吐出清水,亞特斯這才迎來了內心的一波激動,他迫不及待地把臉埋在臀縫里吮吸漲紅的一圈肥大褶皺,再伸進手指按摩腸道上藥。寒霖小聲呻吟著,被鎖鏈控制住后無法動彈,只能任由亞特斯對他做任何事。
亞特斯舔著嘴角的騷水說道:“我知道你討厭我,但你的身體已經離不開我了,我輕輕舔你,你就出水了。”
寒霖喘著大氣滿面潮紅,他現在只有兩種想法——要么殺了他,要么逃離他,可現在無論哪個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