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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恨死了自己,恨死自己的淫蕩,恨自己的沒出息,恨自己沒在第一次浴室里被羞辱時嚴辭拒絕,只因他真沒舍得拒絕對方。
他對丈夫的愛毋庸置疑,可當面對林逍野年輕壯碩又與父親有五六分相像的俊臉,在捅破二人間那層薄薄的窗紙后,向晚貪婪地動心了...
排泄的欲望本就強烈至極,若夾著屁股還能好些,這樣刻意掰開穴口根本撐不了多久,向晚的腳步越來越慢,還未來得及換下的居家拖鞋幾乎是拖在地上走的,微微下彎的盈盈細腰撐不住開始發顫,前胸后背凝結起大滴的冷汗。
“我、我要死了...哥...求你...帶我回去...”向晚不敢停,口中卻不住地求,身后的男人不知為何不說話了,唯有沉穩有力的腳步一直跟隨自己。
向晚越聽越心慌,仿佛跟在自己身后的換了別人,自己穿著蕾絲裙掰開屁眼的騷樣被其他人看了個一干二凈,嚇得趕緊直起身體,扯著裙擺小心翼翼地回過半個頭去看。
“看什么?”林逍野隨手抽了他一下,在那白嫩的手臂上留下一條粉色的細道道,干脆的樹枝也應聲而斷。
“哥...我真的...受不住了...求求你帶我回去...”事到如今也不想再忍了,向晚臉蛋一皺眼睛一紅,輕而易舉地就流了滿臉的眼淚,夾著腿兩步上前,拽住男人的衣擺哆嗦著哭求:“我肚子要炸了...嗚...求求你了逍野哥哥...饒了我...”
“那就到樹林子里排吧。”林逍野揚了揚下巴,往一旁的小林子點了點。
“!!”向晚渾身想被電擊似的抽搐起來,雪白的皮膚被熱水澆燙過一般變得粉紅,哽著嗓子道:“這!這怎么行!”
“怎么不行,小狗不都是在野地里方便的么?”林逍野戲謔地看著驚慌失措的男孩,抬手給他揩了把淚。
“不要...嗚...不要...求你...以后讓我...嗚...做什么都行...但不要像這樣....”向晚再也控制不住地痛哭出來,腸道在痙攣,他已經忍耐到極限,淚眼繞過男人的身體,竟看到了木棧道的盡頭走來兩人,更是崩潰地哀求道:“哥...有人..!有人來了呀...嗚...”
“給他們看看你的騷屄不好么?”林逍野回頭掃了眼,將人翻了半圈抓弄了下屁股,調侃道:“看看你因為太浪屁股挨了多少打,嗯?”
嘴里這么說,高大的身子卻是牢牢將小小的男孩擋住的,腳步聲愈近,向晚愈發絕望,捂住臉想要蹲下身子,至少讓來人不要認出自己是誰。
腿才曲了一半,身上便被裹了層薄毯,緊接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林逍野終于將他抱了起來,軟綿綿的薄毯往腦袋上一蒙,若無其事地抽身往家里走。
終于被放過了...
向晚緊緊縮在男人的懷里,熱乎乎濕漉漉的臉蛋直到進了屋才敢離開那結實的肩膀,狼狽不堪地沖進浴室,將在肚子里鬧騰太久的溫熱液體排了出來。
清洗干凈身體后還要再將肛塞放回去,不然丈夫回來發現又要生氣了,向晚可憐兮兮地對著鏡子撅屁股,洗干凈的肛塞抵在穴口時忽然想起方才在木棧道上的種種,下腹竟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燥熱。
從骨頭到皮肉都被吃抹干凈,如今卻還要借著回憶自己打出來,已經所剩無幾的精液從小雀兒里噴在淋浴間的地上,向晚哆嗦著將地沖干凈,渾身發軟地裹上浴巾從浴室出來,癱倒在蓬松的大床上。
方才一道翻云覆雨的男人不見了,獨獨被褥枕頭上仿佛還有林逍野的氣息,那是男人慣用的檀木味沐浴露與精液混合的特殊味道,向晚害怕這味道被丈夫聞出,又因林逍野不知所蹤而頹然,懷里抱了個大枕頭,用被子將自己從頭到尾蒙了個嚴實。
”出來,喝點東西。”林逍野從廚房回來的時候差點以為向晚逃了,定眼一看才發現那團純灰色的被團,伸手一掀將人撈了出來。
“我以為...你走了...”像個肏完就翻臉的王八蛋男人那樣,一走了之...
被子下的男孩抬起頭,滿臉鮮見的委屈,通紅的眼睛泫然欲泣。
”喂完你是得走了,上班去。”林逍野一屁股坐在床頭,不甚溫柔地將人攬進懷里,把一杯結了水霧的蘋果汁遞到人嘴邊。
果汁冰涼清甜,好像身后的疼都少了幾分,向晚倚著對方,默默嘬了好幾口,突然鼓起勇氣小聲道:“逍野哥哥...我們以后...不這樣了,好么?我好害怕...”
“怕什么?”林逍野滿不在乎地捏過懷中人的臉蛋,像個不知民間疾苦的昏君:“我爸不要你了,我要你,咱們搬出去過。”
向晚不敢說自己很愛丈夫,愛得嵌進了骨髓里,癡傻地看著林逍野意氣風發的臉,輕輕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