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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手肘墊著枕頭,一手抓著和丈夫一樣粗壯的假陽具向身后探去,在被肛塞撐得松軟的小穴口戳了戳,咬著牙捅了進去。
“唔...!“雞巴出溜一聲鉆進肉穴,順暢得不可思議,向晚被自己的淫蕩紅透了臉,盡量壓抑著呻吟,輕輕抽插了幾下,假屌倒膜清晰的脈絡就把被肏慣了的腸道磨出了水。
林軼峰打開文檔,伴隨著耳畔撲哧的黏膩水聲與少年誘人的低喘,開始在鍵盤上敲打起來,胯下的男根早已硬邦邦地頂著褲襠,臉上卻好似禁欲般面沉如水。
單手支撐著上半身實在太累了,向晚小細胳膊很快酸得不行,哼唧著把前胸直接貼在抱枕上,渾圓的小屁股撅得更高,雙腿岔得更開,小手從兩腿間向后伸去抓握著假屌繼續抽插。
雖然都是棒狀物,男人血肉做的大家伙和死氣沉沉的假屌插在穴里的感覺肯定不一樣,向晚自然更喜歡男人活真價實的大肉棒,可自己能掌控力道與重點的感覺不一樣,向晚找準了穴道里那一小塊淫肉使勁戳弄,在空中晃晃悠悠的小雞兒很快硬邦邦地彈了起來,穴口磨出一圈圈的白漿。
“呃嗚...爸爸...能...歇歇嗎...”平時挨肏時擺好屁股就能舒服了,現在卻得自己費勁動手,再舒服也撐不住,向晚有些委屈了,停手罷工,帶著哭腔哀求:“好累呀爸爸..嗚...我能不能歇一歇...”
“怎么停了?”噼里啪啦的打字聲連續不絕,林軼峰似乎完全沒關注愛人的舉動,目光在那被假雞巴撐薄的小穴口掃了一眼,淡淡道:“小屁眼也沒腫啊。”
“那...那我換個姿勢...”丈夫的話聽起來好像自己的小謊話已經被識破了,向晚一激靈,偷瞧著林軼峰的臉色,夾著穴里的雞巴,小心翼翼地翻了個身,以嬰兒換尿片的姿勢躺在了桌面上。
后背墊著抱枕且算壓疼得沒那么厲害,向晚大腿盡量往肚子上折,將屁股翻出來,屁眼里插著假屌,軟乎乎的陰囊像個愛心的形狀。
林軼峰終于停下手中的工作,目不轉睛地盯著賣力的男孩,假陽具粗長,捅到深處仍剩小半截露在外頭,向晚感受到了丈夫的目光,趕緊伸手往身下探,剛抓上雞巴時握住了陰囊,只聽撲嘰一聲,將假屌里頭事先灌好的假精液射了出來。
“對不起...!”向晚這下真不敢動了,生怕假精液流出弄臟書桌。
林軼峰卻不領情,抄起筆筒中最長的一只毛筆,挾著風聲抽在那貓兒鈴鐺似的小陰囊上,在那處淺肉色的褶皺皮膚上留下一道鮮嫩的紅痕,簡短呵斥了聲:“動!”
“啊呃..!”抽打的力氣算不上狠,可陰囊是最脆弱的地方,向晚疼得立刻捂住了蛋蛋,拖著哭嗓道:“爸爸...!不能打那里...嗚...”
雖然哭了,手卻不得不動起來,顏色不那么自然的白漿隨著抽插動作開始從縫隙間溢出,肏進小肉穴里的大雞巴在充盈的潤滑下干得順暢,水聲嘖嘖。
“舒服么?小家伙翹得這么高。” 林軼峰眼底閃著火光,身下要爆炸了,恨不能那根進出身體的是自己的雞巴,竹制的毛筆桿子再次抽在男孩高高翹起的小肉棒上,聲音輕淺卻威力十足。
“爸爸!!求你..!”向晚疼得腳趾都勾了起來,緊緊并起大腿試圖保護最要緊的命根子,林軼峰沒留情面,毛筆徑直又烙在男孩皮薄餡兒大的蛋蛋上,厲聲令道:“腿分開!”
“嗚...”整個下體火燒火燎,針扎蟲咬似的揪心揪肺,向晚真哭了,滿嘴含著“對不起”、“求求你”之類的話,哆哆嗦嗦重新打開青紫的大腿。
明明疼成這樣,小雀兒卻一直硬挺挺的,向晚覺得自己的身體瘋了,恐懼而羞恥的望向丈夫手中揮下的竹棍,最終如電擊般將刺麻辣痛導入自己的身體。
“老實告訴我,是不是逍野強迫你的。”一記竹棍重復抽在上一記的紅痕處,林軼峰的直接把推論說出,聲音里雜著不再掩飾的怒意,為的就是不讓人有胡編的精力。
向晚渾身一激靈,痛叫梗在了喉嚨,再下一記抽打落下時急中生智,聲嘶力竭地哭喊道:“沒有呀...嗚...我就是想、想爸爸了...嗚...為什么這么說...”
這樣的對話又重復了兩次,自瀆表演成了刑訊逼供,男孩的下體也生得白嫩,又天天刮毛剃得干干凈凈,在竹棍的抽打下很快變成艷麗的粉色,屁股里還夾著碩大的假屌,馬眼不知廉恥地吐著銀絲。
“我不行了...爸爸!...我受不住了...嗚...”男孩哭喊著,卻沒有大力躲閃,抽打私處與狠狠責打屁股的滋味截然不同。
屁股挨揍時向晚難忍,可抽打陰囊陰莖時雖然刺痛,卻像總有一只小小的火爐在下腹里熱乎乎地熏著,男孩渾身驟然痙攣起來,顫巍巍的小肉棒忽然在一記抽打下抖了抖,伴隨一聲哀哭似的呻吟,年輕新鮮的精液噴了主人自己一臉。
“被揍射了?”林軼峰本就低沉的聲音啞得滲人,終于掏出褲襠下厚積薄發的男根,假雞巴從被肏了兩頓的小屁眼里抽出來,大股的乳白色潤滑劑從合不攏的穴口涌了出來。
真正的正主這才狠狠肏了進去,將男孩的身體半邊騰空拉到書桌外面,沖撞著這具可憐的身體。
向晚還掛著一臉的精液,一開嘴叫喚就被咸腥的蛋白質液體澆了一嘴,無助地忍受著無處不在的熾烈疼痛,奉獻、承受、享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