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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逍野眼底浮起孩子般被夸獎的得意,像個愛攀比的青春期少年,緊了緊摟抱向晚腰肢的手臂,又問:“那和我爸比呢?”
“都...都很帥...”向晚臉蛋燒得厲害,緊張到結巴地解釋:“因為你...你與林教授長得像...我...我才...”
“是么?我還以為是因為我嫁給我爸的。”林逍野大言不慚,大手冷不丁從男孩勒緊的褲腰鉆了進去,冷哼了聲:“我爸自然是帥的,不帥也不能這把年紀還娶了你這個小騷貨。”
向晚狠狠打了個激靈,試圖以念出全名讓自己顯得不那么放蕩:“林逍野...你別...別這樣...”
“你穿的這是什么?”林逍野手中發現了不一般的觸感,順著襯衣擺伸下竟然沒有縫隙,緊緊連著條柔軟彈力的內褲,心中瞬間明白過來,將內褲后頭的料子往掌中緊緊一攥,大力向上提了提。
“呃啊..!住手...”內褲勒進小穴,將垂軟的蛋蛋都要勒碎了,向晚又疼又被酥,哀叫著攀上男人的寬肩,試圖分散些力道。
嘴里喊著不要,卻半推半就地毫不掙扎,林逍野看透了這個表面純情身體放蕩的臭小子,猛地將他身下的小西褲拽了下來,將扣子都崩掉了。
兩面墻的大鏡子清晰映出男孩不同角度的模樣,小西褲垂在大腿根,露出里頭與襯衣連在一塊的白色內褲,像舞蹈練功服一樣的款式。
難怪向晚寬松的襯衣總能利利索索扎在褲腰里,不管怎么忙碌也不見散,原來是因為穿著這樣的連體襯衣。
“表面上還以為是什么純情小正經,扒了褲子才知道是個騷貨。”林逍野盯著男孩身后的鏡子,大手劃過那猶帶青紫的臀肉,低啞的聲音震顫著男孩的耳鼓:“是我爸讓你真人穿的么?他是不是喜歡你穿成這樣挨肏?”
“唔呃...!”兩團臀瓣間的內褲不斷被提起,磨得敏感的小穴又要出水了,向晚身體直往男人懷里鉆,夾著大腿軟著嗓子解釋:“不..!只是...這樣方便...唔...放手...”
“小婊子,嘴里天天就知道‘不要’、‘不要’,屁眼里比誰都騷。“林逍野臉上的戲謔下去了,惡狠狠地咬牙道,忽然猛地站起將人扛上肩膀,隨手抄起邊上的膠皮拉伸帶,幾步走到綜合訓練機旁,把男孩的內褲攢成布條,就這么找了個架杠鈴的長鉤,倒掛了上去。
“逍野..!”向晚像只倒吊的明爐烤鴨,雙手死死扒著男人的胳膊不讓走,內褲仿佛嵌進了小穴里,陰莖和蛋蛋幾乎要被勒碎了,卻在這樣極致的勒緊中越掙越硬。
“放我下來...嗚...我會死的...求你...呃嗚...”這樣的姿勢比滿清十大酷刑里畫的還要怪異,向晚奮力抬起頭,臉蛋已經因倒掛充血而變得通紅,眼淚吧嗒嗒落下:“會有人...上來...嗚...求你...”
“想跟我斷了,卻忍不住又來勾引我,有這么便宜的事么?”林逍野幾乎是將話生生嚼碎又吐出來的,一手握住男孩的兩只腕子讓他上半身不要垂直倒撞在冷硬的鐵支架上,一手揮起皮帶般寬厚的拉伸帶,將風聲撕裂,以駭人的力道重重的抽打在男孩暴露在外的兩瓣肉臀上。
“啊!”柔韌密實的膠條揍在屁股上,比丈夫的頭層牛皮帶還要可怕,向晚受了酷刑般慘叫,淚水飛濺,偏偏下體被半身重量勒得緊緊的動也不敢動,被迫承受撕裂鉆心的劇痛。
“你可以叫得再大聲一點,讓大家都上二樓來看看,我穿連體內褲的小媽媽在被我倒吊著打屁股,被內褲勒一勒屁眼就流水了。”林逍野單手脫了衣服,將薄軟的T恤塞進男孩的口中,不留情面地羞辱道:“我差點忘了,也許你就喜歡被人看呢?”
“唔唔...”汗水與雄性動物的氣息撲面而來,向晚絕望地搖頭,淚水撲簌簌落下,上半身全靠抓住他腕子的大手寥以支撐,眼睜睜看著男人手中的牛筋帶再次揚起,劃開自己的皮肉,留下無法消化的傷痛。
三下,從臀峰到大腿根,橫亙著三道互有疊加的鮮艷紅痕,哪怕停止了抽打,依舊在爭先恐后地叫囂腫起,浮起半指高的僵痕。
林逍野將人放了下來,拉伸帶往人脖子上繞了一圈,拴羊羔似的拽到鏡子前,掰著人肩膀轉了半圈,拽起內褲掖進臀溝,將傷處更大面積地暴露出來,抬起膝蓋在那腫脹嫩肉上蹭了蹭,做壞事得呈般得意道:“你覺得被打成這樣,還能瞞得過我爸么?”
鏡中的自己狼狽地夾著腿,漂亮的水藍色襯衣皺巴巴的,圓臀上的鮮紅與雪白皮肉對比鮮明。
這樣的痕跡一定糊弄不過丈夫,向晚全身恐懼地抖起來,自己實在太自信太大意,完全低估了林逍野的瘋狂與自己的無能,不僅沒讓事情得以解決,反而進一步激怒了本就滿肚子火氣的林逍野....
“爸爸...會殺了我...”向晚艱澀地吐出句話,孱弱的肩膀像篩子般顫抖。
“萬一父親愿意和我一起分享呢?”林逍野劍眉一揚,說出叫人不可思議的話:“物質上的要求,他倒從小沒有拒絕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