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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和丈夫在辦公室里這樣解開襠就肏的偷歡做過很多次了,不需要看也能輕松打開身下的按扣,顫抖著掀起褲襠上的衣料將整個肥臀暴露出來,手指碰到腫痛的臀肉還打了個寒噤。
“求我肏你,怎么下賤怎么說。”林逍野揉著褲襠下的蓬勃暴起的雞巴,死死盯著瑜伽球上高高翹起的紅屁股,半硬的白嫩小雀兒往下壓著擺,正好能從分開的兩腿間露出,馬眼吐出的銀絲已經粘在了紫色的瑜伽球上。
“逍野哥哥...對不起...我知道錯了...請你...狠狠到我...”向晚哽咽著,一手握住自己一邊屁股,忍疼向兩側分開,中間濡濕的小穴配合地正好蠕動開合了兩下,以身作則地誘人深入。
“就這樣?”林逍野單膝跪在向晚身邊,掏出褲襠下硬得難受的陽具,時刻準備進攻般上下套弄了兩下,再次拎起搭在男孩后背上的拉伸帶,朝腫得最高的臀峰又是一記抽打。
“啊嗚...!”瑜伽球又圓又彈本就很難保持平衡,向晚雙手掰屁股本就渾身緊張,如今受疼躲閃更岌岌可危,骨溜一下滾了下來。
“對不起...!嗚..對不起...”還不等男人教訓,向晚就自己屁滾尿流地爬了回來,慌亂地將屁股擺在圓球上,腳尖蹬地地趴好,再次掰開紅燈籠般的小屁股,毫無尊嚴地哭道:“請逍野哥哥...嗚...肏、肏爛我的屁股...我屁眼癢、癢死了,要哥哥的大雞巴,狠、狠狠地肏...嗚...”
下賤放蕩的話不斷從顫抖的紅唇里蹦出,粉潤的小穴口早已沾滿了晶瑩的蜜液,林逍野且算滿意了,像個急于交配的野獸般壓了上來,扶著青筋暴起的粗大陽具,捅開看似小得不能再小,卻被訓練得彈性十足的褶皺小洞,死死掐住那一把猶帶幾縷青黃淤血的細腰,狠狠肏干起來。
渾身上下散發著青春與力量的林逍野和父親截然不通,林軼峰再狠也總帶著成熟的包容與對晚輩的疼愛,可林逍野連做愛都是狂野粗暴的,壯腰聳動雞巴亂撞,恨不能真把那又熱又緊的腸道肏個稀巴爛般。
控制瑜伽球得用巧勁,越施力按壓越要跑到一邊去,但男人肏干的力道是從后到前,正好微妙地形成了平衡,向晚雙手緊緊抱著彈軟的圓球,身后沒玩沒了地被撞擊抽插,臀肉都被撞麻了,小穴里的快感卻像洶涌的海潮般綿延不絕。
“看看你的騷樣,被我肏得屁眼發洪水,濺得我蛋都濕了。”林逍野一下狠戾的撞入,將束縛男孩后頸的拉伸帶大力一拽,向晚瞬間像只被主人拉緊韁繩的小馬駒高高揚起頭顱,對上了鏡子里的自己。
寬大明晰的鏡子完美映出強壯的男人在自己身上耕耘的畫面,粗壯猙獰的雞巴不斷在兩團艷紅的臀瓣間穿刺抽插,把腫肉撞得波濤洶涌,挨肏的男孩眼角帶淚,滿臉不知是哭泣還是欲望的潮紅,水潤的小嘴癡傻地張開,不斷發出哭泣般的呻吟。
眼前的畫面全方位刺激著神經,窒息感讓性交的快感更加強烈,向晚覺得自己腦袋仿佛被灌滿了精液,忽然一陣洶涌的爽快自小腹升起,眼前白光一閃,就這樣射精了.
乳白色的濁液從瑜伽球光滑的膠面滑下,向晚爽到全身痙攣,還不等消化高潮的余韻,就被林逍野從身后拎起,抓握著兩只疲軟無力的腕子,驅趕馬駒般邊走邊肏,直走到劃船機的皮凳上。
透明晶瑩的腸液不斷從交合的縫隙泌出,混合著男人的前列腺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林逍野一把捂住那張亂叫的小嘴,一手圈腰一手將人上身抬起,惡狠狠地啃著人側頸問:“你屁眼竟然能像女人的屄一樣流水,晚晚是不是天下最騷的蕩婦,嗯?”
“唔...是...求哥哥肏、肏爛我的屄...”向晚恨不能此刻變成一個女人,能夠同時成熟他們父子倆的肏干,兩根碩大相當的肉棒不斷進出自己的身體,不需要自己再去做艱難的抉擇。
噼啪的撞肉聲、黏膩的水聲響徹空曠的健身房,情欲上頭的二人仿佛聽不到任何性交外的動靜,直到林逍野意識到身后有異于活塞運動的腳步聲,下意識回過頭去,一時驚得腰都忘了挺。
“肏舒服了?”
林軼峰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想起,幾乎瞬間把偷情的男孩從欲望的深處拉出,向晚心臟滯了幾拍,猛地爆發出瘋狂的力道從林逍野的手下逃出來,被腳下的器械支架磕絆跌在地上,還光著黏著淫水的屁股,才爬了幾步就腿軟得再爬不動,顫抖地在原地跪好,冷汗浸透了襯衣,黏噠噠地貼在柔弱的身體上。
“啪!”
一聲震耳欲聾的掌摑,向晚狠狠一抖,疼痛卻不是在自己身上綻開的,不知何時站在他身旁的林逍野偏過頭,再次擺正臉時,殷紅的鼻血正從高挺的鼻梁里涌出。
“您打得對,我服氣。”父親的臉冷得可怕,怒到極致反而看不清更多的情緒,林逍野晃了晃被揍得眼冒金星的腦袋,緊緊盯著父親,將一個個字在齒間咬碎般斬釘截鐵道:“但我改不了,只要向晚在我面前晃悠一天,你倆在我面前多恩愛一天,我就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