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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人深切體會到林逍野的確是林軼峰的兒子,向晚咬了咬嘴,不敢說話了,微微顫抖著重新低下頭,嘗試只用嘴咬起碗中米飯。
犬科動物的嘴是突出的,人類的嘴卻是平的,飯按著他的飯量盛得并不滿,向晚鼻梁又高,硌著碗邊嘴就夠不上,腦袋左搖右晃地去適應 小嘴一撅撅地好容易吃了幾口,卻散了好些米粒在地毯上。
“上面的小嘴吃飯,下面的小嘴怎么也一吸一吸的。”男人給他夾了塊西芹,看到碗邊的狼藉,蹙眉又給了他狠狠兩巴掌,一左一右分別扇在兩邊臀瓣上,揍得男孩小狗搖尾巴似的左右搖屁股。
“怎么吃成這個樣子!”林軼峰掐著人后頸跪直,看著那沾滿飯粒的臉蛋又恨得咬牙又好笑,抽出紙巾給人摘了飯粒,夾了塊土豆塊塞進人嘴里,低聲訓斥:“是不是教訓你教訓得少了,連飯都不會吃了?”
“唔...”向晚像個漂亮卻不長腦袋的美人,被欺負得只會哭還不會吃飯,想起丈夫說學狗就不許說話的事,自喉嚨里發出聲奶狗哀鳴似的哼唧。
愛人的模樣干凈純真,偏偏做出的事比妓女還淫蕩,林軼峰對著這張臉愛恨交織,手里的力道也愈發狠辣,手指緊緊卡進男孩帶著些許嬰兒肥的面頰,軟嫩的皮肉從粗糙的指尖溢了出來。
“自己去把你的騷屁股洗干凈。”林逍野掩藏著火焰的雙眼釘在他最疼愛憐惜的男孩身上,恨不能在那無暇的皮肉上生生烙上火炭的印記,毫無感情地命令。
向晚哭得口中發苦,根本不記得自己吃了什么,聽到去洗的命令只想著趕緊按人說地做,卑微地照規矩,立刻小狗兒般手四肢著地地朝浴室爬去。
等向晚渾身帶著氤氳濕氣從浴室里出來,便看到了臥室中剛剛擺上的可怕的東西:兩道結實的紅木椅子間緊緊繃著根丈夫平日進山考察采樣時隨身攜帶的攀巖繩,中段甚至還有一個拳頭大小的繩結,粗糙結實仿佛沒有任何力量可以將它掙斷。
圍在男孩纖弱身體上的浴巾滑了下來,林軼峰正從衣櫥走出來,手中抄著一支光滑的柔韌的藤條,對無措到瑟瑟發抖的男孩宣布道:“上去走個來回,爸爸就原諒你。”
走繩這事向晚只粗略的耳聞過,何嘗想到會用在自己身上,腳步滯在原地不敢動彈。
“你若不肯走,我也不會打你,今晚開始晚晚就搬到客房睡吧。”林軼峰平靜地直視著愛人,像在分享什么生活瑣事:“以后也不會再教訓你了,這里依舊是你的家,晚晚可以一直住下去。”
向晚哭腫的大眼睛再次蒙上水霧,定神看了那根如麻繩般粗糙的繩索,默默地沒再多少一句話,抬腿跨了上去。
“呃唔...”嬌嫩敏感的陰囊卡在粗繩上,蛋蛋被各分開一邊,不偏不倚地鉆進兩瓣臀之間,抵在軟嫩的小穴口和臀溝。向晚瞬間被那粗糲的質感激出一身冷汗,艱難地邁開了腿。
“咻...啪!”“啊!!”
一陣細物劃破空氣的刺耳聲響,還不待向晚反應,臀峰靠上的位置便是一陣尖銳的疼痛,向晚揉著屁股疼得向前一沖,繩索狠狠摩擦了股間的嫩肉,里外兩處皮肉都像擦掉了層皮膚般火燒火燎。
“嗚...爸爸...疼啊...”手下的皮膚鼓起了一道明顯的肉棱,像被炙烤過一般燙手,向晚從未有過地爆發出巨大的委屈,像孩子般捂著屁股號啕大哭了起來。
“藤條會不停地打,走得越快,挨得越少。”林軼峰抽開男孩的小手,無情地宣布懲罰規則,不等人做好準備,第二記抽打便緊挨著落下,兩道幾斤破皮的猙獰僵痕以紅臀為底,平行橫亙在嬌嫩的小屁股上。
私處的磨痛與屁股上的銳痛叫人分不清哪個更可怕些,向晚幾乎在繩上跑了起來,像偷了錢被父親追著揍屁股的孩子,聲嘶力竭地大哭著,可驚恐慌張的腳步很快又被止住了。
下身卡在了繩結上,幾乎要扎進陰囊里,屁股上的藤條雨點似的抽落,向晚哀叫著墊起腳尖,繩結依舊摩擦頂進軟肉里,但總算在度了劫,繼續趔趄地向前走。
向晚產生了下身一定早已鮮血淋漓的錯覺,可能屁股也被抽破了,銳利的傷腫蔓延成了一片,比小時候在沙石路上摔了個狗啃泥還疼。
男孩狼狽哀嚎著被趕到繩索盡頭,就在丈夫的藤條就要催促他轉身時雙腿一軟,摔在地上時體重帶動了拴著繩索的實木椅子轟然倒下,就要砸在自己的身上。
林軼峰眼疾手快地替人撐住椅背平放在地,沒讓那沉重厚實的紅木椅傷著愛人,向晚像得了特赦,趁繩索松下來時連滾帶爬爬到了丈夫的腳下,死死抱住男人的一只大腿,聲嘶力竭地哭求:“爸爸...呃嗚...晚晚知道錯了...嗚...別再罰了...嗚...我永遠都、都會乖...會聽話...嗚...求求你了...”
自上而下的俯視都能看到那被整齊的藤條揍到烏紫的小屁股,男孩哭得像隨時要斷氣,林軼峰狠狠摔了藤條,眼底的痛楚更甚,將軟成一灘河泥的人從地上撈起抱進懷中,向來低沉穩重的聲音都有些顫抖:“爸爸原諒你,別再哭了,再哭真哭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