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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照顧”四個字意味深長,向晚不可置信地微微仰頭,對上丈夫深邃的目光,像習慣于聽話的乖孩子,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林逍野很快從廚房那頭回來,林軼峰正抱著愛人耳鬢廝磨地不知說些什么,聽到兒子的腳步聲抬起頭來吩咐道:“你去拿點愈合啫喱來,給晚晚上點藥。”
“行。”林逍野大長腿邁得虎虎生風,從藥柜里找來一管透明的藥膏,回頭看到父親正強行要像給嬰兒把尿似的掰開向晚的腿。
向晚后背都快滑到丈夫腿上了,光裸的下身從糟亂的T恤下擺露出來,兩條還帶著淡淡青黃色淤血的嫩腿纏繞夾緊,試圖抵抗丈夫的力氣。
“聽話,不分開怎么上藥?”林軼峰聲音嚴厲了起來,像訓斥你們乖乖打針的孩子,一手抓握住一邊大腿,下了狠勁向兩側掰開,把男孩被磨得殷紅發腫的臀縫和大腿根一覽無余地暴露出來。
“回屋里...!爸爸上...嗚...”下體涼颼颼的,向晚羞得快哭了,小手一會捂下身一會捂臉,不知所措地瞎揮舞。
“打也打過,日也日過,現在又跟我羞了?”林逍野在男孩兩腿間單腿跪下,高大的身軀擋住了那一片凄楚的春光。
軟嫩的大腿皮肉從男人骨骼分明的指間溢出,戶外繩索粗糙,向晚淺肉色的陰囊被磨得通紅,薄薄的皮膚腫起幾近透明,像隨時都要破潰一般,臀溝與大腿根內側的腹股溝形成對應的摩擦痕跡,先被狠肏又被欺負了的小屁眼也紫紅艷麗得像正在滴血,更不用說藤條印疊著皮帶印溝壑縱橫的小屁股被揍得有多可憐。
“唔...”向晚不敢看男人近在咫尺的臉,羞臊地捂住臉蛋,喉嚨里咕嚕咕嚕地嗚咽。
“小猴屁股。”林逍野嘴角翹起邪笑,擠出一截透明膏體,點在一開一合腫得像桃兒似的小穴口,輕輕打圈涂抹開。
男孩被教訓過的皮肉都熱得燙手,接觸到冰涼水潤的藥用啫喱的確舒緩不少,向晚身體哆嗦著,既害怕林逍野粗手粗腳再次刮蹭到他脆弱的傷處,更因這樣羞恥至極的上藥方式感到無地自容。
愛人像只受驚的小兔,不僅屁股紅,臉蛋耳根脖子也全都紅透了,林軼峰默默注視著兒子上下動作的手紙,將越來越往下墜的男孩掂了掂屁股再次抱穩,低聲哄了句:“怕什么,逍野大學里學的就是這個。”
林逍野學的體育管理,受傷康復也是必修之一,以前還曾與父親帶隊的團隊上過雪山,對付向晚小小的擦傷肯定不在話下。
可這不提還好,一提林逍野來勁了,在給那軟囔囔的小蛋蛋抹藥時突然壞心一摁,果然疼得向晚一縮屁股,“哇呀”一下哀叫出聲。
“你別逗他了,再喊明天喉嚨該說不出話了。”林軼峰對愛人總有長輩式的疼愛,并不大嚴厲地低聲斥責了兒子一句。
果然還是丈夫好些,向晚身體自動向后挪了挪,悄悄分開蓋住臉的手,從指縫間偷瞄林逍野到底抹完了沒有。
林逍野第六感相當敏銳,在察覺到男孩的視線后立刻抬起頭,對上那閃爍膽怯的目光。
向晚一驚,像做壞事被逮了個正著的孩子,索性小臂一橫擋在眼睛前,哀哀地求道:“爸爸...讓逍野哥哥...快些涂完吧...”
“怕你疼才小心著涂,不識好歹的小子。”林逍野擰緊瓶蓋,起身掰著肩膀左右舒展了一下,又問父親道:“屁股呢,噴點云南白藥么?”
“給他記著點教訓,不噴了。”林軼峰低頭看了蒙頭蒙腦的愛人一,否決了這個提議。
這下是兩個大男人將自己圍繞起來,優秀雄性動物的壓迫感就算閉著眼睛都能感受得到,向晚在父子倆直白的目光下,小肉棒竟顫顫巍巍抬起了頭,顧頭不顧腚地雙手一捂身下,拖著哭腔道:“爸爸...求你別再這么抱了...”
“小騷棍兒還能硬,說明屁股還不夠疼。”林軼峰貼著他耳朵說了一句,終于將人轉了半身在腿上坐好,順道招呼兒子:“坐下吧,消消食,好久沒這么一家人聚一塊兒看電視了。”
是啊,自從大學畢業后就真難有這樣的機會了...
林逍野“欸”了聲,給桌上的玻璃杯每人倒滿了水,向后一倒靠坐在沙發上,重新把向晚的兩條嫩腿抱到自己腿上搭好,不懷好意地搔了搔男孩的腳心,癢得向晚又一哆嗦,就差沒咩咩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