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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棠卻急匆匆地來到,她見到開門的是洛珈,下意識地往后一退:“冉劭呢?”
洛珈:“他出任務去了。”
夏棠看著他:“我都想起來了,那天就是你把我推了下去,因為你在冉劭的書房偷翻,被我發現了,等他回來我就告訴他!”
洛珈抬腳幾步:“夏小姐是不是記錯了。”
夏棠轉身想跑,洛珈抬手,五指一收,時空仿佛凝滯。
幾秒后,恢復如常,而夏棠已經躺在了地上。
第二天洛珈被請到濯父的辦公室,他原本在家呆得好好的,然后門就被敲響了,他猶豫著跟著一個警衛員上了車。
濯父辦公室還站著一個男人,年齡跟濯父差不多,他轉過身,洛珈認出那是冉劭曾經邀請過的人,也是態度最冷漠的那個,他說他叫冉鴻朗。
洛珈看著這個人,指甲深深地扣進了肉里,才沒讓自己泄露出什么不該泄露的情緒。
冉鴻朗迎上他目光道:“我是冉劭的大伯。”
洛珈垂下眼眸:“你們找我做什么?”
冉鴻朗:“我們希望你離開冉劭。”
洛珈:“……就因為我是個男人嗎?”
冉鴻朗也沒廢話,將一張有殘缺的照片扔了出來,洛珈一看到那照片,手指微微收攏。
照片上的有許多人,是但是最引人注目的還是洛珈和另外一個男人,他們身后是一片廢墟,那高個子的英俊男人幾乎是用一個占有欲極強的姿勢將他擁在懷里,那男人五官深邃,頭發是稍淺的棕色,笑得囂張,五官隱隱和冉劭有幾分相似,他左手搭在另外一個人的肩頭,手指上還勾著一把手槍,洛珈靠在他懷里,表情放松,冉鴻朗在有限的耐心觀察著洛珈的反應。
“當初進基地的名額有限,要經過嚴格的評估,冉劭執意讓你進來,我便查過你的背景,我說你來路不明,身上疑點很多,你當初孤身一個人怎么可能在南方活下來,他當初還能聽進去,對你諸多戒備,我好不容易借口將你送出內城,沒想到你真是有本事,他聽不進去我們的話了,要娶你,還說我再針對你,反對你們,他就帶你離開基地。”
洛珈沉默。
冉鴻朗沒放過他:“站在中間的那個男人,據說以前是G區基地的叫饒容……是不是,幾年前死了……說實話,我不想為難你的,你只要離開冉劭就好,他為了你腦子都快不清醒了。”
洛珈默默抬起頭,像是終于鼓起勇氣,眼中積蓄起了一層霧氣道:“我……我沒有什么目的,饒容那是我前夫,他死之后,G區就把我趕走了,一直流落到南方,就那么遇到了冉劭,你這么想我離開,是因為您知道饒容是您的私生子啊……”
冉鴻朗沒等洛珈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閉嘴。”
濯父在不遠處面露凌亂。
洛珈對濯父道:“濯伯父,你可以讓我跟冉伯父單獨聊聊嗎?”
濯父“啊”了一聲,冉鴻朗和他四目對視,點了點頭。
等濯父關上門。
洛珈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他站起身,看著冉鴻朗,仿佛骨子里突然有另外一個人:“我也很害怕,冉劭如果知道了我前夫是他堂哥,他會怎么想?特別是知道他大伯還是個可以殺掉自己兒子的殺人兇手!”
冉鴻朗面露詫異:“你……就是為了報復接近冉劭的!”
洛珈突然露出一個笑容,眼底充滿的冷漠。
血液快要蔓延到洛珈腳下的時候。
洛珈微微抬腳,他用兩根手指拿起照片,而后拿出照片那殘洛的一角,殘缺的照片被補全,有個人站在角落里,笑得露出牙齒,那張臉赫然是
——戈禮。
濯父看著洛珈走出來,微微將門扣上,他臉上微微腫起,洛珈抱著手臂,露出一個苦笑:“冉伯父現在在氣頭上。”
濯父看著他的背影,又看向了禁閉的房門,口中喃喃道:“這叫什么事。”
他來回踱步,最后還是猶豫敲了敲門,沒有聲響,濯父又等了一會:“我進來了。”
洛珈走出大樓,原本微微低著的頭,一步步慢慢抬起,他走到一個路口,將藏在袖中那沾著鮮血的匕首抬手直直扔進了垃圾桶,一輛黑色的車停在了面前,車窗搖下,戈禮戴著墨鏡對著他笑。
“安排妥當了,走吧,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