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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抱著伊萊去浴室,讓伏黑惠留在客廳收拾殘局。
伊萊伏在男人的胸膛上輕輕喘息,雙腿肌肉有些抽搐,像是想要用力合攏,卻因為長時間被分開頂弄而力不從心。他感覺糟糕極了,不僅脫力,而且下面兩個穴已經無法隨著他的意識合攏,過量的精液一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他意識到自己像個沒有自控能力的失禁的殘障人士。
五條悟看出來懷里人面色不好,一腳反勾上浴室的門,坐在浴缸旁邊順了順少年汗濕的頭發,問:“怎么了?含著不舒服?”指節修長有力的手掌撫摸著少年的腹部,溫度過高的掌心貼合著微微隆起的溫暖的肚皮。他仔仔細細摸了摸,輕聲說:“好像是射得有點多。”
伊萊并不理他,只垂著眼睛,是很明顯的抗拒的姿態。他也不惱,畢竟知道今天實在過分,估計有些突破少年人的羞恥心。
這次他不能再把伊萊放在臺子上幫人導出精液了,因為他摸到伊萊后穴穴口一圈軟肉有些腫,哪怕墊著毛巾也不能坐在冰涼的臺子上。更何況那口稚嫩的穴也被兩個男人輪番灌了滿滿的精液,坐在臺子上一定會難以排出來。
他摘了小花灑卸下蓮蓬頭,然后慢慢調試水溫和水的流速。整個動作他都把人圈在懷里抱住,像是擔心一旦松開手懷里沒了力氣的人就會順勢跌下去。
伊萊背倚著他的胸膛,他垂眼就能看見少年紅腫挺立的乳尖和胸膛上的精水。這模樣有些糟糕,但他并沒有先替伊萊清洗身子,只將水流緩慢的水管遞到少年身下,用手掌導著往那口合不攏的逼里送。
指尖遞著溫暖的水流到了逼口,明明流速緩慢,五條悟還特地拿了手緩沖,可伊萊還是感到不舒服。他累得只能很小聲的哭喘,將手搭在男人的胳膊上,耷拉著眉眼用很低的聲音說:“疼……疼的……”
“……”五條悟挪開水管,親了口少年透著光的粉嫩耳垂,揚聲叫,“惠,進來一下。”
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停在浴室門口,伏黑惠有些擔心的看著里面,“出什么事了?”
“你過來坐在這里抱著他,幫他分開腿。”
五條悟身上有昨天剛包扎的傷口,盡量不見水為好。他只能將人送到伏黑惠懷里,把水溫調的高了兩度,這才又回過頭去。
就這么一小會兒的時間,浴缸前面已經流了一小攤的精液。五條悟看得直皺眉,地上的精液像罪證在提醒他自己和惠今天有多過分。他用水沖了沖手,去抹伊萊臉上的淚痕和下巴脖頸上的涎水,“能不能自己排出來?”
“沒有、沒有力氣……”伊萊小聲抽噎,聲音低啞可憐,哭得鼻頭都泛紅,“剛剛不想流在地板上的……”
伏黑惠吻他后頸,低聲說沒事。五條悟覺得礙眼,索性低下頭去看那口被操得爛熟的逼,“就別再考慮那些了。”
兩個男人像是都被對方的存在激的沒個分寸,少年的小逼本來就窄小嬌嫩,還被他們輪番地操,至今合不攏嘴,只能敞著媚紅的穴肉不停翕張,一口一口順著呼吸的頻率往外吐些濃白粘稠的精。五條悟用沾了水的手指碰了碰那口逼,逼口的嫩肉瑟縮一下,將精液吐到他的指尖,又因為無力收攏而放松。他沒由來的感覺有點不是滋味,親了親少年的唇角聲音低啞的說:“乖,放松點。不做了,別怕。”
這話像是安慰,卻讓伊萊眼淚流的更兇。他可忘不掉,今天的事情發展成這樣,全怪五條悟邀請伏黑惠和他一起。
他哭得傷心,卻沒想五條悟直接兩指插進他的逼里。被雞巴開拓的無比順滑的肉道毫不費力的收縮吞吃著男人的手指,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指卻微微分開,將媚紅的嫩逼撐開。他咬住下唇想要阻斷呻吟,可五條悟像是完全不知道他的辛苦,又送進去一根手指,三指將小逼撐出一個小洞。
少年的嫩逼被撐開,穴腔里濃白的精液順著他的手指滴到掌心,又沿著手腕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五條悟靜靜看著,呼吸變重,說話時聲音嘶啞滿含欲望,“按一下。”
伏黑惠反應了一下才知道這話是對自己說的,他將手放在懷里人溫暖的小腹上,貼著少年的耳朵壓低了聲音說,“忍一忍。”然后就手上微微用力往下按了按。
伊萊聲音里哭腔愈發的重,他側著腦袋,額頭抵著伏黑惠的脖頸蹭了蹭,像撒嬌又像求饒。可他不知道,這樣帶著討好意味的動作只讓伏黑惠脖頸僵直,咬緊牙關時連帶著下頜線都緊繃著。
伏黑惠一手攬著少年裸露的腰肢,恨不得將手掌握成拳頭,以避免自己控制不住力道。他低聲和五條悟打商量,“太里面的弄不出來就算了吧。”
本來清理精液只是為了消去腹腔飽脹的感覺,讓伊萊能夠好好休息。但是過多的精液有的射的太里面,想要導出來僅靠撐開穴口還是有些困難,只能讓它慢慢自己被排出來。
五條悟擰眉點了點頭,等伊萊的小腹恢復平坦,也不再想著把更里面的弄出來,只用手沾著水揩去了兩個穴口的殘精,然后把人從頭到尾洗了個干凈。
等到把伊萊送回房間,五條悟便下了逐客令。他只擦了擦身子,腰上裹著浴巾,表明自己也要回去補覺,“等他恢復點了我們再好好談談。”
但等真的回了房間,他卻先找到了之前用過的藥膏。他從另一邊上床,把賭氣睡在床沿上的人往里挪,“摔下去有你哭的。”
他本來想把被子掀開,想想又忍了下來,只到伊萊腳的那頭,把被子推到伊萊腰上,“不鬧你,好好給你擦藥好不好?”
伊萊還是不理他,他便忍著不快默不作聲地將那兩條微微分開的腿支起來,然后分得更開。這樣的動作讓那口逼暴露的徹底,五條悟垂著眼睛把頭發一股腦的往后抓,略有些煩躁的看著嫩紅的逼口又流出一點淡薄的精水。
射的太多了,還不是他一個人的。
他上浴室拿了張干毛巾出來,“屁股抬起來,墊著這個。”
伊萊愈發覺得羞恥,并不是因為朝著五條悟分開腿,畢竟這樣的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而是他知道五條悟為什么要給他墊毛巾。
他的小逼本來就生得敏感,之前不經人事還好,被男人操透了之后簡直就一發不可收拾。雞巴插進來的時候他能感受到龜頭底下的溝壑,莖身上噴張的脈絡,現在就連陰道里流出液體的感覺都清晰無比。而五條悟選擇給他墊上毛巾,這樣的舉動總讓他產生一些古怪又艷色的聯想。他試圖用被子遮住裸露的下身,有些自暴自棄的低吼:“不擦了!”
“不要在這時候鬧脾氣,否則到時候難受的還是你自己。”五條悟聲音有些冷淡,只用膝蓋頂開那兩條腿。粉嫩的蚌一樣的兩瓣肉唇在他眼皮子底下分得更開,將里面艷熟的嫩肉攤在他眼里。他用紙巾擦去掛著的那一點精液,將藥膏擠在手指上,細致的抹過紅腫的小陰唇的每一個縫隙。
那口逼至今還是粉嫩的模樣,但五條悟知道實際上已經被操熟了。不管是用舌頭還是手指還是男人的雞巴,只要碰到那口逼,甚至只是讓它聞到雞巴的味兒,穴肉就會熟練的收縮吞咽,分泌出潤滑的淫水。就連現在他小心謹慎上藥的動作,也會讓被操得紅腫的逼口顫抖收縮,吐出精液和淫水。
他想了想,突然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感覺以后應該也合不攏了。”
“什么?!”
“我說這兒。”五條悟手指豎著往下伸,揉了揉張開的兩瓣大陰唇,放肆的動作直讓伊萊驚叫了一聲。他抽了濕紙巾擦干凈手上的藥膏,點了根煙,半瞇著眼睛抽了口,又有條不紊的捂在濕紙巾里摁滅了拋進垃圾桶,接著淡定解釋,“被操多了就會那樣,張開腿就會自然分開。”
他是老師沒錯,但基本什么都不教,這會兒卻用粗俗的語言給學生補生理知識,“破處之前不是張開腿也會合攏嗎,操熟了就不會了,張開腿的話逼也會跟著張開。”頓了頓,又接著說:“伊萊,以后不準對別人張開腿。”
他的視線始終鎖定在少年粉嫩的小逼上,于是清楚看見自己話音剛落,小逼就微微瑟縮了一下。這樣的發現讓他低笑出聲,邊笑邊在心里感嘆了一句,果然嫩。他將小指的第一個指節塞進少年的逼里,也不動,半是恐嚇半是認真的說,“你的逼太嫩了,不是誰都像我一樣能忍著不操爛它。”
含著一截指節的嫩逼開始收縮,五條悟像是發現了什么有趣的東西,“不是喜歡溫柔的?怎么對我的話反應那么大?小同學,你也太生澀了,你這逼怕是個測謊儀吧。”
也不顧少年被自己羞得臉色通紅了,他抽出手指擦干上面的淫水,說:“我們繼續不好嗎?以后不會強迫你做不愿意的事了,按你的喜好來,怎么樣?”
這是五條悟在性事上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事實上以前和別人做他從來沒讓步過。自覺犧牲也算非常大了,五條悟說這話的時候都帶了點勢在必得的語氣。畢竟他都這么退讓了,伊萊要還拿喬……
“不要。”
操。
五條悟陰沉著臉看過去,“我他媽都沒計較你同時跟我和惠,你就非得這么搞老子?”
伊萊眨了眨眼睛,神色坦蕩,“可是我沒有呀。”
“……”五條悟面上空白了一瞬,“沒有什么?”
伊萊已經別開眼不愿意跟他說話,可五條悟卻像是聽見了什么荒唐的事。他伸出手去捏著伊萊的下巴將人轉得面對自己,面色難看的問,“你說沒有什么?”
“我想回學校。”伊萊答非所問。
“我他媽問你說的沒有什么。”五條悟幾乎是低吼著說出這句話來的。
他的面色已經難看到極點,胸膛起伏劇烈,因為某種荒唐的可能。可看著少年眼里漸漸泛起委屈濕意,他又像是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態度糟糕,一手遮住眼睛深呼吸一口氣,這才看著少年,換了個比較明確的問法。
“就只跟惠做了那一次?”
伊萊很快的笑了一下,“現在不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