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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萊兩只胳膊交疊著搭在浴缸邊沿,下巴墊著胳膊,看著夏油杰眨眨眼睛,分外純潔,“我說,來浴缸里洗。”
“……”夏油杰吞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并不挪動步子,“我很快沖好。”
他站在原地,透過浴室里蒸騰的霧氣看著浴缸里滿面懵懂春色的少年,試圖讓人先放棄那糟糕的打算。但很明顯,對方吃準了他會照做,于是聽了這話也只偏轉腦袋讓臉頰貼在胳膊上,繼續看著他。
只是飽滿的唇瓣抿緊了微微嘟起來,唇角下壓,有些失落。
兩人僵持了一分鐘,夏油杰率先認輸。他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走進浴缸把少年抱起。他自己脊背倚著浴缸,分開腿讓少年坐在他身前,親了親少年耳后濕熱的皮膚,低聲說:“這樣對我也太殘忍了吧。”
伊萊才不愿意承認這樣的指控。他很急切的扶著夏油杰的膝蓋轉過身去,跪坐在夏油杰屈起的雙腿間,看了眼那根半硬著的雞巴,很理直氣壯的說:“明明就沒有硬,怎么可以……”
他本來想說夏油杰不應該這樣指責他,可話只說到一半,就見那根東西顫巍巍的挺直了,變成粗硬的一根,直挺挺指著他。
夏油杰:“……”
夏油杰有些頭疼的抹了把臉,“別說話,給你洗完自己出去。”
“為什么?”伊萊不愿意,他就想跟夏油杰一起出去。他想了想,抿著唇有些不快的說,“夏油先生是不是想等我出去了自己打出來?”
有那么一瞬間,夏油杰想問,啊,那不然呢?就算不自己打出來,那也得他自己安靜待一會軟下來才行啊,這么被人盯著硬下去像什么話?
“別鬧。”夏油杰掐了把少年的臉蛋,頓了頓,又說,“聽話。”
伊萊抓著夏油杰的手不放,用臉頰蹭了蹭男人高熱的掌心,自告奮勇的說:“我可以幫夏油先生打出來。”
水里的雞巴抖了抖,猩紅馬眼翕張,像是興奮過頭。
可伊萊緊接著又說:“不過我現在技術不太好,夏油先生可以先示范一下。”
“?”夏油杰面色一僵,他理了理伊萊說的話,待反應過來后還是有些不確定,“你是說,讓我給你表演一下自己怎么擼的?”
“是示范。”伊萊很認真的糾正夏油杰的措辭。
“那不都沒差?”夏油杰低笑出聲。他勾著伊萊的下巴吻了吻,聲音含糊,帶著笑,“小朋友,你有點色吧。”
伊萊臉色漲紅,想辯解,又覺得這個情況實在對他不利。他只能囁嚅著,很沒底氣的說著“我才沒有”之類的話。
夏油杰身子后仰靠著浴缸壁,雙肘搭在邊沿上,好整以暇的看了伊萊半晌。他的長發被浴室的燈烘烤的半干,絲絲縷縷垂到胸前,他便抬起一只胳膊,就著手上的水,再次把長發往后擼。
等到伊萊已經羞得在他腿間垂著腦袋,寧愿對著雞巴也不看他的臉,他才大發慈悲似的,撐著浴缸站起身來。動作間被帶起一連串的水珠子,嘩啦啦砸進浴缸里。燈光底下閃爍的水痕遍布他那一身緊致的蜜色肌理,就連雞巴上滑落的水珠都折射著光。
他徑直在浴缸盡頭的木質臺子上坐下,雙腳還踩在浴缸的水里。原木色的平臺,被他的身子氳出一連串的濕痕。他背倚著墻,一腳輕輕踢了踢浴缸里的人,聲音嘶啞的說:“近點兒的,小朋友。”
“看表演不都喜歡前排票?”
他這話說得隨意,比起勾引,更像是為了臊人而故意開的玩笑。但伊萊還真就湊他近了些,見他雙腿分得開,索性側著臉頰依在他的大腿上。
那張漂亮臉蛋已經離他的雞巴很近,夏油杰喉嚨發緊,“……你這可是內場票呢。”
原本就硬挺的雞巴激動的抖,像是迫不及待想貼在少年的臉頰上。夏油杰一手握著雞巴根部,另一手包裹著飽滿的龜頭,將馬眼流出來的腺液抹在手上,然后胡亂的涂抹到莖身。
原本剛從水里出來,腫脹的雞巴本就滿是水痕,但腺液到底是比清水更加滑溜,讓大手擼動的更加順利。
夏油杰從沒覺得自己打也能是這么帶感的事,因為被人盯著,仿佛他的全部感官都匯聚到雞巴和大腿上。那樣近的距離,他幾乎要覺得少年呼吸的熱氣都吐在他的雞巴上。
他一手揉搓著青筋虬結的莖身,一手摸摸底下兩個飽滿的精囊,過會兒又揉兩把敏感的龜頭,甚至用拇指指腹按了按敏感的馬眼。更多的腺液從馬眼流淌出來,直接劃過冠狀溝流進他的指縫,讓整根紫紅的雞巴變成愈發淫靡的模樣。
他喘息粗重,脖頸和肩頸都僵直著,胸膛到腰腹的肌群盡數暴起,像是瀕臨噴發,總又差一點距離。
快感在不斷積累,雞巴硬得脹痛,但總離射精有一線之隔。夏油杰知道自己差點刺激,準確來說,差點來自伊萊的刺激。因為有另一個人盯著而快感加倍,可射精的欲望閾值好像也成倍提升。
但他咬緊牙不愿意開口,只微微后仰,頭抵著墻壁,喉結凸起明顯,像是一口氣梗在那里。
他憋的呼吸聲都有些嘶啞,心臟跳動的聲音清楚傳到自己的耳朵里。蜜色的身軀上滲出薄汗,并不多,但因為本來就有水痕,于是匯成一股股,從結實的肌理上往下流淌。他微仰著頭,一向冷靜的面色變得急躁發紅,那雙狹長的眸子里滿是暴動的情欲,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將少年鮮嫩的肉體吞吃入腹。
擼動的手漸漸變得不得章法,只環著冠狀溝下面一點的位置開始縮緊,近乎殘忍的攥著那根粗碩的雞巴,仿佛是試圖想要將里面的精液直接擠出來。
可這么弄了兩分鐘,夏油杰發現就連這都無濟于事。于是他便開始深呼吸,與此同時手上動作變緩,草草擼了兩把,也不管根本沒射出來,就直接松開手不想管了。他出了口長氣,張嘴說話時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啞的極為不自然,“平時就這么打的。”
伊萊眨了眨眼睛,聲音格外軟,“可夏油先生沒有射出來。”
“……”夏油杰摸了摸鼻子,“今天不一樣。”
他怕伊萊再問些不好回答的問題,于是握著雞巴根部用莖身拍了拍少年的臉蛋,啞聲問:“看完了,還滿意嗎?滿意的話給點打賞?一塊兩塊的我也不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