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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驍換好了泳褲,給時子釋找了條,扔給他,倚靠在墻壁上,好不愜意地看著他。
時子釋捻著衣角,打算往上掀起。
兩個人獨處的房間,突然讓時子釋想到了在酒店的那個早晨。
欲望蓬勃的席驍向他伸出來的手。
蹭過他側臉嚇的他后退那次。
他小聲試探性的說:“…要不,你先出去?”
席驍彎腰,從搭在椅子上的長褲兜里掏出一包煙和打火機,抽出根煙含在唇邊。
他垂著眼眸點燃煙,“不就是換個衣服,讓我出去干嘛?心虛?還是害怕?”
時子釋不會知道席驍這兩個詞里蘊含的意思,以他簡單的腦回路,對席驍說出來的話理解程度,最多停在字面上。
可是席驍說出來的心虛和害怕這兩個詞,都等于把時子釋歸于了與他同一類人。
席驍對時子釋有那么點不可言說的欲望。
時子釋猶豫片刻,沒有再要求席驍出去,轉過身,脫下了上衣。
煙被兩根頎長的手指夾著,席驍瞥見了時子釋光滑的后背,和彎曲漂亮的腰線,他的視線逐漸向上,定在了瘦削的肩胛骨上方。
燃著的煙被扔在地上,席驍狠狠踩滅,沉著臉走向時子釋。
毫無察覺的時子釋正要褪下內褲,冷不防被一只手抓住了肩,嚇的時子釋像只兔子似的差點跳起來。
席驍的手有些冰,貼在時子釋肩上。
“這是怎么回事?”他的嗓音沉緩低啞,“這里——是怎么弄的?”
席驍大拇指掃過的位置,是一塊疤,而且是煙頭燙傷的疤。
像這種程度,只可能是人為的。
“應該是不小心碰煙灰缸上了。”
“應該是?”
“媽之前和我說的。”
席驍松開了時子釋的肩,輕輕道出一個字:“嗯。”
可他的視線仍然緊緊盯著那塊傷疤。
氣氛突然轉變的壓抑了些許,時子釋沒在意這個小插曲,褪下內褲,把泳褲換了上去,轉過身,撞進了席驍眼底那片陰郁。
時子釋下意識后退了一小步。
席驍垂下眼瞼,收了視線。
喉結滾動,席驍說出來了他這輩子都沒想過要對時子釋說的三個字:“對不起。”
就席驍剛剛那幅模樣,時子釋都以為他要動手打人了。
“……沒必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