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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隨恒不顧稚嫩的菊穴是否可以承受他粗暴的抽插,只知道不停地挺動跨部,直到把略顯干澀的肉壁撞的汁液亂流:“草,干死你——“
此時顧隨恒已經用巨物貫穿了牧子安的下邊的小嘴,一逞獸欲的快活讓顧隨恒漸漸釋放了上輩子在牧子安面前壓抑的隱秘天性——
想要把牧子安鎖在他的大屌上,讓牧子安只能在他的操弄下哭泣,只能被他操的吐出好聽的呻吟。
牧子安只能像現在一樣,只能被他按在雞巴上操玩,每天都只能赤身裸體地掛在他勃起的大屌上接受他的疼愛,讓牧子安雪白纖細的雙腿被他操的永遠無法合攏。
不管是心里想什么,牧子安以后都不能和其他男人說話,要說也只能是掛在他的大屌上和他撒嬌。
上輩子的嫉妒堆積到現在,讓顧隨恒無比眼紅憤怒,也讓他被這樣的陰暗情緒沖昏了頭腦。更可能是因為得到了夢寐以求的事情,讓顧隨恒得意忘形了起來。
顧隨恒不管牧子安緊緊捂住嘴巴以防露出呻吟,他的心神都被雪白的臀肉吸引了:“騷穴別咬那么緊,老公的雞巴都給你吃了——”
“嗚…嗚嗚…啊…嗯啊…”但是不管牧子安怎么掩住雙唇,那些被操玩地無法抑制的呻吟終歸還是斷斷續續地響起,伴隨著顧隨恒操干他所發出的撲哧撲哧的淫靡水聲,“不…嗯啊…不要了…”
但是不管牧子安如何求饒,顧隨恒依舊是咄咄逼人地持續地用大雞巴淫虐他的軟肉,他只能無力地抓緊身下的床單,被迫在一下又一下的撞擊中吐出美妙的叫床聲,鼓勵顧隨恒越戰越勇。
“叫出來啊騷貨,別壓著聲音,裝什么呢?”
“老子都把你操出水了,你還壓著什么聲音呢?老子讓你叫出來——
”
“草,不叫床是不是?不叫床咬我咬那么緊,騷貨,怎么還沒被我捅松?”
顧隨恒在顫動的花瓣中快速又用力地抽動了數百下,終于稍稍緩解了那個幾欲折磨他發瘋的欲火。但是被牧子安包裹的欲望每一秒都傳來絕妙的快感,讓顧隨恒已然無法在牧子安勉強裝得和上輩子一樣的冰冷的酷哥,忍不住把惡意都傾瀉而出。
男人嘛,上床爽了誰不說幾句葷話呢?
可是這樣的葷話卻讓牧子安無比難受,被強迫就算了,還要被羞辱,委屈和厭惡席卷了牧子安的心神。身體被迫打開,但是心卻已經封閉了。
他厭惡地閉上了眼睛,不再看那個瘋狂頂弄他的東西,甚至因為顧隨恒兇狠地頂撞他的肚子的關系,肚皮上都能看到一個碩大猙獰的龜頭模樣。
牧子安忍不住放下了覆在唇上壓抑呻吟的雙手,然后按住了肚皮上不斷凸起的猙獰紋樣,閉上雙眼掩去自己的厭惡,但是這樣的憎恨卻被整幅心神都被牧子安俘獲的顧隨恒捕捉到了,心愛的人眼神一閃而過對自己的恨意,這讓顧隨恒無比憤怒。
本來打算疼愛牧子安一回就算了的顧隨恒,馬上丟了對牧子安的一絲不忍,只想把牧子安給草哭,操得他離不開自己的大屌,操得牧子安變成自己的母狗。
把牧子安操成自己的雞巴套子!
失去理智之前,顧隨恒瘋狂的想法之中只剩下了這一句清晰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