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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券在握的雷系異能者當然知道眼前的小騷貨是個操不熟的,所以被拒絕了他也沒有多大的憤怒,倒是堅定了自己陰郁的想法——
“不愿意?那我就只能折斷你的手腳,讓你每日只能掛在我的雞巴上了?!?
“還是說你更愿意被戴上鎖鏈和項圈,只能每天在床上等我回來操你?”
“你那么喜歡找白夕遠,那我叫他過來看著你是怎么淫蕩地咬著我記得雞巴,你說他會不會潔癖發作,惡心你然后讓你滾?”
“再拒絕我的話,就讓你每天只能吃我的精液,什么都不吃了——”
顧隨恒越講越興奮,似乎這樣的未來是獨屬他們的未來,那是只有彼此兩個人的世界,沒有什么覬覦自己老婆的阿貓阿狗,每日只有自己和自己老婆上床、啊不是,是互訴衷情。
幾乎有一瞬間,顧隨恒差點控制不住自己,在牧子安自己臍橙之前,就按著對方猛操,然后一一實現他那些想法了。
感受到異能者躍躍欲試的蓬勃欲望,牧子安害怕地渾身顫抖,迫于形勢主動而含淚主動討好著對方:“我、我…坐上去…嗚嗚…”
毫無力氣的小美人試圖撐起身子,可是只能軟軟地倒在顧隨恒結實的胸膛上。他努力搖擺著屁股想要吞下對方熾熱的堅挺,可是每每翹起屁股不久,堪堪觸碰到那碩大的龜頭,揉捏的菊穴恰好乏力地和肉棒粗壯的柱身擦肩而過,把異能者撩的身體堅硬,大屌都被蹭地漲大了幾分。
“你故意的?”
異能者充滿欲望的聲音暗啞地響起,震地本就處于驚恐之中的小美人越發恐慌害怕,只能討好地解釋著:“我沒…啊啊啊…”
被磨蹭地欲壑難填的顧隨恒早已掐住小美人纖細的腰身,把小美人架在自己的巨屌上狠狠一按,逼迫牧子安整根吞進去,讓緊狹的腸肉再次包裹。
“嗚嗚……”
被狠狠掠奪的小美人連斷斷續續地呻吟都無法完好地發出,只能吐出甘甜的泣音。
牧子安越是無助,越是嬌弱地只能被他圈在懷中,顧隨恒心里的快意就越增加一分,患得患失的不安感也被香軟多汁的身體撫平。
顧隨恒響起上一個輪回的時候,這個小騙子把自己的心騙走了,轉眼就和那個喪尸私奔了。越想越氣的異能者滿臉狠厲,不忍傷害自己老婆的異能者只好把愛恨交織的欲望都盡數噴灑在小美人柔韌度身體上,玩弄著小美人敏感的身體,逼迫對方發出微弱的尖叫聲。
不過是打算欺負一下這個小騙子的招蜂引蝶,假意拒絕了這個小騙子一次告白,竟然就不知廉恥地勾搭其他骯臟的男人,以至于小騙子死遁之后連同他在內都一起瘋掉了,世界的氣運者們把世界的枷鎖變成了鋒利的武器,化作了尖銳的利刃撕碎了法則,讓秩序不得不重來再來。雷系異能提升到了極致便是光速,在無數次迷失道路的時空旅行之后,終于還是找回來他的小騙子。
不會放手的——
強大的雷系異能者握住牧子安的腰將他操干地起伏不停,突發奇想地念出牧子安本該在欺負男主受之后說出的惡毒男配的臺詞——
“你該不會是哭了吧,被我欺負哭了嗎?但是沒有人知道哦……”
???
!!!
牧子安雙手艱難地撐在顧隨恒的胸肌上,看著異能者念出那種矯情羞恥的本該屬于惡毒男配的臺詞,可是他卻無暇去想這句本該是惡毒男配對主角受羞辱的話,為什么會用到他的身上來羞辱他。
他只覺得羞恥,被羞辱的委屈感氣到小美人顫抖著,可是溫熱滑膩的腸肉卻像是被下達了什么錯誤的指令,緊緊啜吸著雷系異能者粗壯肉棒上猙獰凸起的青筋,讓顧隨恒發了瘋不管不顧地掐住了自己老婆縱情享樂,活生生地怕牧子安肏暈了過去。
看著艱難吞吃著自己肉棒的小美人昏睡過去,顧隨恒那瘋狂的控制欲和獨占欲難以抑制地像是野草一樣飛速生長著,一不留神,雜草變成了難以撼動的巨木。所以接下來,牧子安一切妄想的羽翼都會被他盡數折斷,脆弱嬌貴的鳥兒就該棲息在他這個參天大樹上,他們才是彼此的唯一。
強大的異能者看著昏睡中的小美人,倒也沒有繼續折騰下去了,但是福利還是要繼續收取的嘛~
他在自己老婆的身體上覆下了一個又一個虔誠的吻,可是因為他不愿意離開滿是甜香的肌膚,以至于不消片刻,牧子安的肌膚上便爬滿了密密麻麻的吻痕,顯得分外可怖,這樣的場景卻讓始作俑者洋洋自得,仿佛是一位平平無奇的畫家被神明眷顧,用永世的靈魂祭獻而繪出來一副驚才絕艷的作品。
當牧子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是被顧隨恒肏醒的。
男人緩慢而堅定地在他的體內抽動著,早已熟悉的身體哪怕沒有感情,也會因為被巨根的操玩而流出汩汩愛液,因為穴肉主人的清醒,讓男人輕輕在濕潤溫暖腸肉里面慢慢蠕動的肉莖大受刺激,讓顧隨恒趴在牧子安的身下止不住的粗喘,那個入侵的肉棒,又變得更大了。
在牧子安短暫休息的時候,強大的異能者早已用異能仔細溫養了自己愛人的身體,更別提沉睡的小美人在這段時間已經養好了精神補充好了體力。懷璧其罪的小美人已經無法忍耐被鉗制的、沒有自由的操控,正在張牙舞爪地反抗著。傷疤好了,便已然忘記自己昏睡前是如何被操成那個凄慘的模樣的——
再次向自己老婆索吻的異能者慘遭拒絕,憤怒生動的小美人狠狠地咬破了對方的唇舌,可是即便如此對方也不肯停下對他的侵占,任由鐵銹的腥味爬滿了牧子安的口腔,讓他不得不停下反抗而咳嗽起來。
在小美人平緩了呼吸之后,壓抑自己的憤怒,正準備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和這個攻二劃清界限的時候,顧隨恒絲毫沒有給他任何拒絕的機會,伸手插入了牧子安張開的唇舌,模擬性交的姿勢在小美人的口腔里面不停抽插。
被男人拽住軟舌肆意玩弄的小美人被迫發出了好聽的嗚咽聲,把男人的欲火勾得更盛,異能者本來在緩慢磨蹭的肉棒更是忍不住沒有任何技巧地大力頂撞了好幾下,操的牧子安軟下了腰。小美人這樣滿臉的憤怒卻又被操得渾身發軟的樣子實在太欲了,讓顧隨恒濃稠的野望節節攀升。
爾后,異能者抽出了手指,對著自己的所有品強硬的命令著:“叫老公——”
“呸!”
小美人吐了吐不存在的口水,想要羞辱對方,可是剛剛才抬起雙眸對視,整個人都慫了,還害怕地咬著對方的雞巴抖了幾下,逼的不做人的狗比異能者呼吸越來越沉重渾濁:“還想被我操哭?還是說想肚子里裝滿我的精液然后漲破?還是說,你想……”
在牧子安昏睡的時候,對方似乎覺醒了什么不得了的屬性,他的威脅一句比一句更讓牧子安毛骨悚然。生怕對方把脅迫付諸行動的小美人秒慫,雙眼帶淚,眸中有無法隱去的怨恨,可是又不得不按照對方的說話,顫顫巍巍地乖巧地滿足對方的愿望:“……老、老公?!?
“嗯?!碑惸苷卟恢異u地應了自己老婆的叫喊,然后裝作什么都不懂的樣子反誣陷對方發情,“叫得這么騷,是不是小穴發癢了要老公的大雞巴給你止癢?”
語罷,在濕暖甬道里面為非作歹的肉莖應和般狠頂著小美人的軟肉,逼的小美人上下兩張口在不停地淌水。小美人根本沒見過那么厚顏無恥的人,剛剛才恢復的身體就被對方大開大合的瘋狂撞擊而再度融化,變得嬌弱不堪。而牧子安喉中想要吐出的怒罵都化作了甜膩的呻吟。
啊、寶貝兒又被操哭了,真沒用啊——
強大的異能者如此感慨著,身下確實充滿力道的頂弄選擇,逼的小美人的頭顱因為快感而高高揚起,露出了纖細的脖子,被滿是占有欲的顧隨恒肆意攻城略地。
突然,他察覺到本該被他的異能湮滅的系統,有零散的碎片能量的痕跡略過了他異能覆蓋的地方,讓顧隨恒的深色逐漸陰鷙起來。
這個壞消息,以為著他還在自己老婆體內馳騁享樂的肉刃要離開溫暖的場所,離開這個已經水潤多汁的、被他操得渾身都是甜膩香味的小美人,一個人孤零零去處理窺視著他愛人的渣滓。好氣啊,異能者大力地扣弄了好幾下,撞得小美人整個人彈了起來又因為重力的關系而落回去,因為過于驚恐而緊縮的穴肉,讓異能者猝不及防地就被夾射了……
“再來一次?!?
顧隨恒看似在詢問著小美人的意見,可是他根本沒有等到小美人的回應,就再度把肉棒噗嗤一聲插回了小美人的菊穴,似乎它們天生就應該像現在一樣緊密相連。
接近黑化的雷系異能者不顧牧子安還在抽搐著噴水的屁眼,而是把小美人抱了起來。
他用自己的大掌卡住牧子安大腿細膩的肌膚,在用肉棒對準了對方紅艷的穴口強勢插入之后,顧隨恒抓住對方的大腿上下起伏,就這樣順著重力的關系將牧子安按在自己的胯間盡情品嘗,噗嗤的水漬聲激烈地響起。
被迫凌空騰起的小美人害怕極了,恐高的他下意識地將雙手扣掛在顧隨恒的脖子上,雙腿也因為本能而纏繞在對方的胯部。而這樣的接觸讓他不僅下半身與異能者相連,更是讓寂寞上半身也親密的貼貼了。細膩的肌膚完全陷入了對方的身體里面,任由對方予取予求。
“嗚嗚…不要了…”
才剛剛恢復過來的小美人又慘遭異能者的蹂躪,囂張的氣焰還沒停留幾秒,就被男人操得丟盔棄甲,誰讓形勢比人強呢,系統又不知所蹤,沒有依靠的小美人只能在異能者的懷中嗚嗚地求饒了起來。
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碎玉一樣動聽,輕易富平路顧隨恒的焦躁煩悶,只能一直插在著軟穴里面永不分離。可是總有這不知死活的老鼠總是覬覦他的寶貝兒,妄圖奪走他的希望——
聽著自己老婆前言不搭后語的求饒,那么可愛的姿態讓顧隨恒的雞兒梆硬,這讓本來想射完一次的異能者沒忍住又來了幾發,到最后天色昏暗到什么都看不見的時候,異能者才給自己的戀人涂滿了渾身的精液,然后告誡著自己已經虛弱無力的戀人不要到處亂跑,不然的話以后都得坐在他的肉棒上,別想離開。
然后雷系異能者就強迫自己不再把視線投影在自己老婆身上,他要去處理哪里野男人了,這個時候的顧隨恒還是很自信的,他觀察了一段時間,這個時期的牧子安除了給主角受白夕遠找茬以外,并沒有勾引過其他的男人,也就是說自己老婆現在還暗戀自己沒錯?
吃干抹凈心情愉悅的雷系異能者根本不覺得自己又被偷家的危險,只想去把情敵死死扼殺在什么都沒有發生過的開始,畢竟過去的他已經想要看自己老婆追求自己的惡趣味而故意不接受老婆的告白,等最終回味之后才發現一堆狗男人都在垂涎自家小美人的美色——
此時的牧子安不僅肌膚上沾滿了顧隨恒的氣息,肚子同樣也被射入的濃精漲得高高鼓起,整個人撐到無法動彈,只能虛弱地蜷縮在沙發上不停淌水,整個人淫靡異常,看起來就是個淫亂的艷獸。
在已經失神,完全聽不見顧隨恒講了什么的牧子安只是機械的點頭應和著,他的身體沒有一處是玩好的,全是奸淫之后留下的吻痕恰痕。若不是因為小美人因為快感而粗喘著身體,恐怕在顧隨恒離去之后,踏入這個房間的白夕遠會以為自己心儀的小可愛遭受了什么可怕的虐待。
“啊…真是可憐啊。”
主角受皮笑肉不笑地發表看法。他還以為是自己上次嚇到了小可愛,以至于小可愛心里產生了陰影不敢來找他,沒想到竟然是饑渴地求著別的男人操啊。
——是救贖嗎?
——不是哦,是另外的囚籠,是新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