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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主角受白夕遠是什么人,對人類心里異常敏感的男人自然是知道對方是打著逃避的主意的。被捷足先登的惡氣可是要好好發泄出來的,他才不想奸尸呢!
奸尸……似乎是想到什么奇怪的場景,這讓他的雞巴瞬間勃起,隔著褲子都能把彈起的力度打在牧子安雪白肥厚的屁股上。
好冰……
奇怪的溫度凍地牧子安抖了好幾下,身體自然而然地更縮進了白夕遠的懷里取暖,可是奇怪的,他的身體非但沒有回暖,反而感覺體溫越來越低的樣子,和顧隨恒完全是極端的例子,讓弱小的他瑟瑟發抖……奇怪,為什么會想起顧哥……不、不是顧哥、是…攻二顧隨恒。
牧子安堅持用原書里面的代號來指代其他人,似乎這樣就能欺騙自己這些人和他一樣都是虛假的,都是曾經不曾存在世界里面沒有生命、沒有價值的數據、都只是如同提線木偶一樣存在的棋子罷了。
一切想法都是在瞬息之間腦內的胡思亂想,接下來白夕遠可沒有給他多余的傷感春秋的時間——
在牧子安脖子上礙人的痕跡終于被他消毒完成,換成他留下的吻痕之后,他才慢悠悠地舔咬著小美人的耳廓,一眼看透了小美人想努力鎮靜下,身體因為害怕而不停哆嗦的偽裝。
他戲謔而在牧子安的耳畔低聲曖昧地說話,他深情款款的深色沒有打動牧子安的心,反倒是令對方恐懼戒備更上一層樓;他優雅磁性的低吟沒有沒有降低小美人的警戒,反而看上去是在恐嚇引誘,讓牧子安雙眸皆是無法忍耐的厭惡。
白夕遠全然不顧小美人的微弱抵抗,但是話說久了也沒得個一兩句回應倒是有點傷到他的心里,慣常就習慣一臉冷然的臉更是帶上幾分寒意,比起平時那種如同只能遠觀的高潔白蓮花模樣,此時的主角受顯得特別的陰郁。
主角受看著被他強行禁錮在懷疑的小美人因為過分的羞恥難堪而依舊試圖蜷縮起來的青澀模樣,一點也不像才被灌滿了一肚子精液的騷貨。
可是瞧瞧著一身的淫亂痕跡,以及那大股大股的濁白還在不停地從小巧隱秘的菊穴口不停涌出,誰看了不罵一句騷貨然后如他所愿地勃起?不提槍上陣還是男人?滿腦子色情py的白夕遠用力地按住了牧子安,似乎要把他揉進身體一樣的力度讓小美人痛苦地嗚咽出聲:“我…我再也不欺負你了。”
噗,這誰欺負誰啊?
雞巴脹得發疼的白夕遠的喉結不住地上下翻滾著,在牧子安嬌嫩的側臉上反復摩擦,都把小美人的臉蹭地通紅一片,好不可憐,看得人更加食欲大開了。
怎么……
這么惹人憐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