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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它只好去浴室放水,然后用柔軟的毛巾擦干凈小美人臉上骯臟的液體之后,故意把毛巾卷起來一個尖尖的小角,惡意地塞在牧子安的菊穴入口,堵住了自己射進去的精液。
于是當牧子安在房間醒來,看到自己渾身上下都被不知道的陌生人打上了強勢的印記,以及自己下身被惡意用毛巾堵住的大量精液之后整個人都懵掉了。
牧子安呆呆地坐在床上環抱著自己,隨后幾秒才恍然察覺發生了什么事情,整個人都崩潰了,雙手捂住臉小聲啜泣起來。
而在監視器一頭的男人很快就捕捉到了小美人的清醒,老婆悲慟的哭泣非但沒有引起它的憐惜,反倒是讓不久前才平息了一次欲望的它再度洶涌起來。
它忍不住想要和老婆交流感情了。
于是它不停地給牧子安打電話,可是不管鈴聲響起多少次,沉浸在苦痛之中的小美人根本毫無心情去接電話。而且因為接連不斷的鈴聲在靜謐的房間重想起,讓小美人更加煩躁,被就難受的情緒被鈴聲炸得越發混亂。
他看著監視器里面沒有絲毫動作的老婆,無奈地打消了給老婆告白的想法,雖然知道老婆似乎還不能接受自己的存在,但是剛剛才水乳交融現在就冷冰冰拒絕自己的巨大落差感還是讓他焉了下來,他感覺到非常地受傷,無奈之下只好給老婆發信息告白,順便求愛撫求原諒。
等到牧子安哭了快大半個小時,他的情緒才慢慢平復下來,然后看到了手機短信里面那一大堆狂轟濫炸的性騷擾的信息,不乏有赤裸的暗示,還有讓他渾身冰冷,汗毛直立的照片和視頻,這一切都讓他整個人如墜冰窖。
——寶貝被顏射的臉真漂亮。
——明明剛剛才給騷老婆喂牛奶,可是老公現在又硬了怎么辦呢?
——騷貨喜歡老公的味道嗎?
——牛奶精液喝地喜歡嗎,老公還給你囤了很多哦。
——為什么寶貝要哭啊,哭得我雞巴更硬了,乖別哭了。
——或者說老婆喜歡被干,被干會不會爽得哭得更厲害?下次我們在你喜歡的那條巷子試試?
因為龐大的新增信息的原因,牧子安只是隨便看了幾條短信的縮略,甚至沒有點進去仔細一條一條看,可是這樣直白的性暗示讓他異常難受,渾身都充斥著惡心感,以及覺得自己渾身不干凈的強烈想法讓他掙扎著下床,忍耐著大腿內側的酸痛感,艱難緩慢地走去浴室。
可是砸掉手機的牧子安并沒有看到最新的那條信息:
——寶貝很難受嗎,老公現在就來找你了。
所以當小美人在滿是熱氣的浴室里面才放松下來的那刻,就被顧隨恒偷襲這件事就顯得非常地順理成章了。
溫暖的熱水并不能撫平小美人百孔千瘡的內里,只能讓他難受的心情不被束縛地那么緊繃。可是現實仿佛打定了主意要羞辱他一般,就在他終于止住了喉中要吐出的哭腔,背對著浴室門的他被突然出現的男人撲倒了。
赤裸的身體與對方衣冠楚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不見背后的人更是讓小美人忍不住尖叫出來,可是蒙好了小美人眼睛卻是男人毫不留情地往自己老婆的口氣里面塞入手指,粗暴地制住了小美人吵鬧。
“寶貝是在邀請我嗎?”
花灑噴出的溫熱水液打濕了男人的衣服,兩個人此時隔著一層濕掉的衣物緊密相貼,只是這樣薄薄的一層屏障根本攔不住男人下身的硬挺,此時正在難耐地蹭著小美人肥厚的臀肉。
牧子安拼盡渾身的力氣才堪堪脫離男人的桎梏,可是他不知道這個被短暫釋放的自由只是因為對方想要除去礙事的衣物。
很快地,倚靠在光滑的墻壁瓷磚上驚魂未定的牧子安對著這個突如其來的襲擊而感到驚恐困惑,可是他根本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思考發生了什么,本能告訴他要盡快地逃離這個狹小的密閉空間,否則會有他根本不想看到的事情發生。
于是他甚至沒有優先解開捆綁著眼睛阻礙視線的布帶,反而是跌跌撞撞地朝著門的方向跑去。
可是就在小美人與男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對方很快地就鉗制住了他,令他無法動彈地墜入一個火熱的、同樣渾身光裸的身體。高熱的溫度仿佛要燙傷小美人,強行與他肌膚想貼。
小美人驚怒地想要呵斥對方的瘋狂,可是他才張開口,就被對方快準狠地用舌頭堵住了。
顧隨恒的唇舌毫無留情地探入了小美人的口中,不顧小美人的拒絕反抗,強勢地卷起小美人的軟舌瘋狂舔吸,不斷地侵占小美人口中的空氣,直到把小美人艷紅的軟舌被吮弄到發麻,口中不斷泄出微弱的輕喘聲,他才意猶未盡地放過小美人被他親到鮮紅的小口。
可是小美人大概沒有感受到這份善意,在得到片刻的休息之后,他十分抗拒自己被男人強行擁在懷里的姿態,拼命地用雙手推拒著男人的胸膛,妄想這樣和男人拉開距離。
可是不管小美人怎么用力,男人都紋絲不動,甚至在欣賞夠了小美人的無力掙扎之后,隨意地握住小美人纖細的腰身,就令小美人無法寸步難移,巨大陽物緊貼在小美人光滑的腹部上一戳一戳,氣到被蒙眼的小美人滿臉通紅,羞恥地罵著男人:“滾開…你這個變態…唔…”
受夠了自己老婆拒絕的顧隨恒不耐煩地低下了頭堵住小美人接下來要說的那些令他不高興的話。
如果說之前的強吻都算是溫柔的體貼的話,那么接下來顧隨恒的動作可謂是粗暴至極:他根本沒有繼續巡視小美人口腔里每一處都屬于他的領地,而是瘋狂地糾纏著小美人的軟舌,不顧小美人的吞咽困難,仿佛眼前是什么美味一樣狂吃著小美人的舌頭。
等到他終于滿意地離開小美人不停吐出熱氣的口腔的時候,小美人已經無力地伏在顧隨恒的懷中無力喘息著,他故意在小美人因為喘息而無法閉合的嘴里擠進三根手指,模擬性交的動作惡意地攪動著,逼得小美人把他的手指舔的濕漉漉的,讓他以為不明地輕笑了起來。
小美人顯然察覺到了他接下來想做什么,腹部前面那個碩大粗壯的巨物正在張牙舞爪地頂弄著,他害怕地對著男人求饒,期盼著奇跡就此發生,那個沾滿了他唾液的手指可以從他的菊穴口處移走,而不是不停地在那打著旋。
“嗚…不…不要…”
“嗯?不要什么?”顧隨恒惡趣味地逗著自己老婆,還故意在小美人的耳朵旁邊舔著,和下面隨時要懟入小美人的手指保持著一致的頻率。
這樣暗藏著巨大危險的暗示逼得小美人忍不住哭了,帶著哭腔的聲音越發撩撥著顧隨恒岌岌可危的理智:“不要…嗚…不要…嗚嗚嗚…不要進去…”
可是小美人終究沒能吐出那些顧隨恒想要聽的粗俗話語,于是男人停下來舔吻小美人耳廓的下流動作,伸出來一只手指無情地破開了小美人的菊穴,不顧溫暖腸肉的抗拒,直直地探入了這從未有人到訪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