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吃冰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卻在下了床之后對他彬彬有禮地喊學長,用一個恭敬的“您”輕易地拉開兩人的距離。
像有情又像無情,始終讓辛左不得清醒。
“學長?”柯寧的聲音喚回了走神的辛左,他打開了辦公室的門挺久了,請辛左先走,辛左卻直勾勾地盯著他,眼里晦暗不明。
柯寧眨了眨眼,“您先請。”
辛左面無表情地走了過去。他不知道柯寧是真不懂,還是故意氣他,沒有男人會讓剛從自己床上下來的人做這種事,哪怕他在床上再兇,他也不會讓柯寧像個仆從一樣替自己開門。
看到外面還有沒走的人,辛左還是強壓著怒火,走出了柯寧“體貼”地為他打開的門。
兩人并排路過林場,維持著得體的距離,辛左克制著自己的目光不要盯著柯寧看。林場有學生正在上槍械課,槍鳴聲不絕于耳,驚起落在樹上的雀鳥。
兩人像普通學長學弟一樣閑聊了幾句,辛左不經意地問,“解游怎么給你這么高的平時分?”
“可能是因為我和別人相比學得慢,還要請教額外的問題,老師覺得我努力吧。解游教授很好的,”柯寧的聲音里帶著對老師的尊敬,“我每次向他請教問題,他都很耐心地回答我。而且……”
柯寧有些不好意思,“我也經常幫他做一些雜物,例如輸入成績、整理資料、收發通知之類的。”當然,還有滿足教授的欲望。
辛左沒再問,哪怕是學生和老師之間的感情,他也不想再多聽柯寧夸其他的男人。
柯寧于是請教了辛左好些關于這次軍事交流項目的細節,兩人倒是相談甚歡,柯寧目光崇拜地看著辛左,嘴角一直含著笑。
林場忽然響起一連串急促的槍聲,沉悶駭人,柯寧嚇了一跳。
辛左皺眉看向聲源。那人戴著護具,半張臉掩藏在面具下,重型槍械還被他握在手里,槍口冒著青煙,本該是后坐力極大的槍,他的手卻穩得沒有一絲顫抖。
又是霍澤浩。他故意嚇人,是沖著自己來的,還是?辛左看了看身邊目露驚慌的柯寧,沖著柯寧來的?
“你和他很熟?”辛左說話的聲音有點壓抑,就像剛吃完酸。
想不到柯寧比他更氣,“這是誰呀!?就算上課合法開槍,也不能這樣嚇人啊,太討厭了。”
辛左平靜下來,他莫名地有點得意,就這點程度的掩飾柯寧都認不出來,看來是和霍澤浩真的不熟,起碼他敢肯定,如果面具下的是自己,柯寧肯定認得出來。
那人就是沖著他們來的,他直勾勾地看著這個方向,雖然面具下只露出一雙眼睛和很少輪廓,還是掩蓋不住的英挺帥氣。
柯寧頓了頓,低聲喃喃自語,“那個拿槍的男生還挺帥的,是誰呀?”
辛左忽然站住了,“是嗎?有多帥?”
他盯著柯寧,目光銳利得像刀子,“你去了軍部,會見到更多拿槍的男人,你是不是要一個個夸過去?”
他吃著不相干的飛醋,卻始終沒提那人到底是誰。
——
“你怎么來了?”
霍澤浩皺眉看他,柯寧最近總是跟自己說這種話。
‘有什么事嗎?’‘你怎么來了?’就差直接說一句‘沒事就別來找我。’
他不能來嗎?要不是柯寧不主動找他,他怎么需要“又來了”?
“你怎么又和辛左在一起,我已經看到你跟他在一起兩次了。”
“那不是為的同一件事嗎?你又不能幫我。”柯寧難以置信地瞪他,“我光明正大地和他討論去交流的項目,你幫不了我還管那么寬?”
霍澤浩啞口無言,學校的勢力太集中,什么人都有,有的事真不是他能說了算的。
“你是想去軍部嗎?”他只得低聲下氣地哄柯寧,“畢業以后你想怎么樣都行,軍部我家說了算,你想進軍部就進軍部。”
柯寧抿著唇不說話,他進軍部做什么,他只是需要一份最完美的履歷,在畢業后徹底改變自己的生活。
他不說話的樣子很冷淡,殷紅的嘴唇抿著,眼神也很暗,就像又在想什么理由把霍澤浩趕走。
霍澤浩實在不想又拿羅德來威脅他,可他也受夠了柯寧的冷暴力,他強行把柯寧抱進懷里親,可柯寧頭一偏就躲開了。
“霍澤浩!你有女朋友的!”
“沒有了。”他就像一條久未聞到肉味的惡犬,在柯寧白膩頸間急切地舔,張口就想咬,想到柯寧不讓在看得見的地方留吻痕,又心不甘情不愿地往下移,咬著奶頭就狠狠吸了一口。
柯寧吃痛地在他身上亂打,反倒被他扣住了皓白的腕子。
霍澤浩牽著那只又白又細的手,往自己衣服底下帶,抓著那只手摸過自己結實堅硬的腹肌和胸肌,最后摸到后背那道猙獰凸起的傷痕,哪怕沒有親眼看見,也能感受到被打得有多嚴重。
“滿意了嗎?我說不要女朋友,老爺子拐杖直接砸我背上了,疼得我這幾天覺都睡不著。寶貝,你得補償我。”
他有力的手不管不顧地伸進柯寧的褲子里,找到銷魂的穴眼兒就直接插進了兩根手指,火熱濕軟的嫩肉纏了上來,乖巧地含著手指吞吐。
下一秒霍澤浩就發現了不對勁,怎么這么軟?雖然還是又纏又緊致,熱乎乎地吮吸著他的手指,卻軟得不像樣,就像已經被人徹底肏開了一樣。
“柯寧,”霍澤浩驀地捏著他的后頸強行逼他仰起臉,他狼一樣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柯寧,仿佛恨不得飲其血啖其肉,“你下午究竟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