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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明嘴角掛著笑,我卻讀到其中瘆人的歹意。
“好吃嗎?”他問。
大狗瞇了瞇眼,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和韓亦。
“好……好吃吧……”
當晚,韓亦買了一根一模一樣的雪糕,將我拖到了一間無人的廢教室里,然后把那東西……塞到了我的……雌穴里面。
我被他用校服綁在了一張課桌上面,雙腿大開著。
他將我的褲子盡數褪去,尚且腫脹著的肉縫高高拱著,像一只厚厚的嘴唇,他掰起我的頭,讓我眼睜睜看著他是如何將那根雪糕放在了我的雌穴上面。
只見雪白的長方體被放在了兩片又肥又厚的粉紅色肉唇上面,即使還未靠近,我便感覺到了那東西的涼意,綿軟的部位被那冷氣冰的狂縮不止,我抖著下面,求他不要這樣,他卻置若罔聞般將整根白色的雪糕放在了我的陰戶上面。
“啊——”
劇烈的刺激令那處開始痙攣,腿心止不住的發酸,他一瞬不瞬地盯著那里,熱哄哄的肉壺很快化開了那白色的雪糕,乳白色的液體掛在逼肉上面,說不出來的淫靡。
身體被捆著不能反抗,他用那東西來回摩擦著我的整條肉縫,整個下體都隨著他的動作而抽搐了起來。
到最后竟然直接整個塞了進去,好在已經化了大半,很輕松就進去了,高熱的陰道內陡然被冰冷地異物入侵,一時間我什么都感覺不到了,只剩下了那不停收繳著的逼肉,和又涼又冰的觸感。
韓亦似乎很滿意我這副模樣,一手掐住我的腰一手轉動起了肉穴里的雪糕,“喜歡吃?那天天吃好不好?”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開始舔我下面的,叫了半天求他停下,嗓子都快喊啞了,等我回過神來時,逼肉里的雪糕已經完全化開,被他盡數吃了下去。
等他將我松開,陰道內似乎還插著一根冰冷的柱體,肉洞合不攏,我有些站不穩,整個陰戶都被凍住似的。
但講真的……被他這么一搞,原本腫脹不已的女穴,好像……消腫了。
而他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看著我穿好褲子,齷齪至極地開口:“跟我的雞巴比起來,哪個好吃。”
今天連續被他搞了兩回,再沒脾氣也該他媽怒了,何況我還有一身錚錚鐵骨,就是剛剛被他弄的有些腿軟,還沒緩過氣,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的:“你他媽真的好像一個變態啊……”
“之前一直是我錯怪了你…真的……”我之前居然一直以為他是個油鹽不進,不解風情的傻狗,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腳軟下面也軟,暫時站不起來,喘著粗氣看他,“別他媽在學校弄了……真的受不了……”
他對此置若罔聞,只是直勾勾看著我,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你跟謝祈安怎么回事,小學起就粘在一起。”
?
什么怎么回事。
和大狗處的來,又一直是同學,走在一起不很正常嗎,就像他自己也跟球隊的那幾個男的玩在一起啊,正要回答,他自己卻先別開了臉,“算了…不想知道……”
想罵他神經病。
但是又不敢罵。
連續看了他好幾眼,希望他能明白我眼神中內涵的深意。
但他似乎會錯了意。
勉強站起身子,下面的異物感盡數散了去,他忽然按住了我的肩膀,“你覺得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什么關系。
我已經不再是你的舔狗了。
“同學吧……”
他忽然僵了僵,生硬的扯出一抹笑來,看的出他極力想要表現的友善一些,但這個逼這些年給我的陰影實在太大,怎么看怎么像剛剛生吞完小紅帽的狼外婆。
“我們都上過床了。”他補充道。
見氣氛有些不對勁,我試探著補充:“打過一炮的……同學?”
他臉上的笑意更甚:“今天你主動給我口了,十分鐘以前……我還舔了你的逼……你不覺得我們應該……”
“偶爾發生不正當性關系的……同學?”
他連喘了好幾口氣,似乎在壓抑著什么,嘴角生硬的弧度勾了半天,最終還是忍不住——
“傻逼——”
突然響起地低呵嚇得老子渾身一抖。
他那張牙舞爪的勁我還以為他要過來捶我,我連逃跑路線都規劃好了,結果他轉身就走了。
我不知道是我腦子前天發燒給燒迷糊了,還是他的操作太騷了,真的就是莫名其妙,一會兒打雷一會兒下雨。
自從那天跟他上一回床之后,這個逼,整個人都不對勁了,我真的一點兒看不出來他到底想要干嘛。
難道,單純的饞我的批和奶子?
回到家,看著好友驗證里面的那個小紅點,我愣是沒反應過來。
這時,大狗忽然給我發了條信息。
【大狗:我看見一條裙子,挺適合白雪的,她馬上生日了,你要不要送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