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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津凡聽到這話笑了一下:“那又怎樣?”
“你不配當他兄弟!你他媽是人嗎?”
孟津凡哈哈大笑:“你說了算嗎?”他舔了舔口腔,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陳壽自己說了算?!?
“怎么了這是?都冷靜點,什么兄弟不兄弟的,大家不都是兄弟嘛,”羌正明試圖站在中間協調,“怎么突然就吵起來了!陳壽到底怎么了???”
宗澤盛推開擋住視線的羌正明,居高臨下看著孟津凡,也問了一句:“陳壽怎么樣了?”
他自下往上看著宗澤盛,卻仿佛高高在上,“陳壽和我做的時候很開心,還高潮了,”他瞇著眼睛似乎在回味,“我差一點,就要標記他了。”
聽到這里,羌正明才突然懂了,登時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孟津凡。
他不敢置信地問:“你,你和陳壽做了那種事?”
怎么可能?把那個陳壽壓在身下插……?
他全身血液都要倒流了。
宗澤盛胸膛激烈起伏。
他知道陳壽是O的那一刻起,用腳趾猜都能猜到,陳壽兩年前的不辭而別和兩年后的遮遮掩掩,肯定是因為無法接受身份的轉變,他那么傲氣的人,那么要強的人,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愿意被曾經的兄弟上???
他恐怕連發情期都不愿意吃藥,寧愿把自己鎖在房間里熬過去!
宗澤盛不屑地冷冷地說:“你就是個畜牲。”
孟津凡也不屑地看著他:“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臟心思嗎?”
宗澤盛轉身猛地踹翻了沙發,摔門而去。
羌正明從震撼中醒來,苦惱地撓撓頭,看了一眼站起來的孟津凡,丟下一句:“你自己處理吧。”
孟津凡看著混亂的房間,破了的嘴角一抽一抽地疼,宗澤盛剛剛那一拳是真的狠。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天后他試圖偷偷去找陳壽,卻沒有找到,電話也被不斷掛斷,信息也沒有回。
他發消息道了歉,可是石沉大海,沒有回應。
他那天甚至急急忙忙回賓館,都沒有照顧好陳壽。
對,我就是個畜牲。孟津凡動了動嘴,疼得自己嘶了一聲。
可不當畜牲,誰也得不到陳壽。不后悔。
而學校里的陳壽還不知道自己一直想瞞著他們的秘密早已暴露無疑,他把自己鎖在廁所里,正在等室友來救他。
這次是魏遠華來的。
陳壽早就收拾好自己,褲子一遞進來,他就趕快穿上了。
邊穿他邊覺得對不起室友們,老是麻煩他們開幫忙救人。
魏遠華在外面有些遲疑的問:“你在電話里沒說清楚,并發癥是……?”
嘩——
門打開了,陳壽穿著新褲子,一臉生無可戀地站在他面前。
他像個機器人一樣回答:“失禁?!?
魏遠華慢慢睜大了眼睛。
他知道趙云虎發情期容易長痘,唐念經常會發燒。
他自己沒有什么明顯的并發癥,也是聽趙云虎才知道這個事,他頂多發情期脾氣暴躁點,大概很多人都是他這樣的。
可是他第一次聽說——尿失禁!
魏遠華委婉地問:“你確定不會是,emmm,就是憋太久了?”
陳壽垂頭喪氣地和魏哥一起往外走,“我也希望是這樣的。可是我真的不至于五分鐘都憋不住。”
為了使自己的話有些可信度,他還舉了個例子:“每次我在寢室和趙云虎搶廁所,我進去五分鐘他就受不了了,但是他進去我能憋一個小時?!?
正在上課的趙云虎打了個噴嚏。
魏遠華覺得他很可憐,可是真的有點好笑。
他湊近了觀察陳壽失落的表情,發現他眼角有些發紅,驚訝的問:“你不會哭了吧,陳壽?真的假的?”
陳壽瞪著眼睛語塞了。
因為尿褲子真的很羞恥,他受不了,他丟不起這個人。他打小就要強。
一生要強的陳壽,遇到這種事情總是被自己氣哭。
但是他認為自己真的不是哭包。
魏遠華也很稀奇,他從來沒見陳壽哭過。
魏遠華安慰他:“沒事,過幾天看看你這個情況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看醫院能不能治。畢竟這個失禁問題,和前列腺有點關系,還是得重視一下?!?
魏遠華:“再不濟買成人紙尿褲嘛?!?
陳壽:“……”一生要強的我寧愿尿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