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ndexb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頭發是不是太短了點。
趙云虎忽然抬眼和他對視了,陳壽霆忍不住一直盯著看。
趙云虎趕緊扭過頭,懨懨道:“我想睡了。”
陳壽道:“睡吧,我找張小床陪護,明天一天沒課。”
趙云虎點點頭,在陳壽的幫助下躺下了,背對陳壽霆,擋住那灼熱的視線。
趙云虎握緊了拳頭。
陳壽見趙云虎一動不動,苗苗也做噓的手勢讓大家安靜,然后自己乖乖鉆進被子里躺下了,陳壽對苗苗比了個大拇指。
陳壽霆看了眼陳壽,陳壽指了指門外,示意他出去。
兩人在稍遠的過道里聊天。
“上次不是說不認識嗎?”現在看得那么起勁。陳壽內心嘀咕。
陳壽霆靠著墻,從夾克內袋里掏了根煙,沒點,叼在嘴里,一臉不爽地說:“你不懂。”
陳壽有被他的態度惹到,頗無語地說:“不管你跟虎子什么關系,別害他。”
聽到“虎子”,陳壽霆狠狠皺了皺眉,那一瞬間眉眼里泄露出一種狂暴的欲望:“你和他什么關系?”
陳壽還沒說話,他咬著的煙一顫一顫,低沉緊繃的聲線吐出毫不客氣的話:“做過沒?”
陳壽:“……你是不是有什么病?我tm是O。”上次還見過自己,這次就直接性別選擇性失憶。上次還說不認識趙云虎,這次直接問做過沒。陳壽懷疑這個人是有點毛病在身上的。
陳壽霆笑了一下。
剛剛要是這個人敢說做過,他可能會忍不住一拳打上去。
他現在非常、極度、瘋狂地躁動著。
也在忍耐著。
他曾經忍耐過很久很久,結果以失敗告終,帶來了極其慘烈的后果。
所以不要見面,不要見面,永遠不要見面。這樣就不會失敗,不會傷害。不要再聽到見到知道任何關于他的事情,不要再試圖占有。
壓抑不住的欲望會帶來傷害。但是他無法控制。那么只能……
忍耐不了,就放棄——
個屁啊。
他娘的!
陳壽霆猛地揮出一拳打在墻上。
他以為自己離遠一點就行了。過去幾年夢里都是趙云虎,醒來后,那躁動的欲望只會讓他想狠狠地揍自己一頓,欲望越是泛濫,自我厭惡越是強烈。
于是他又像高中一樣將骯臟的欲望化成暴力,去打拳擊,去跑步,去用各種零碎的事情塞滿生活的空閑。
他原本想著,不會忍耐不住了,因為我離你遠遠的。
“他媽的!”陳壽霆又捶了一拳,將指骨的皮膚砸得通紅。
老天跟他開了個玩笑,他又遇見趙云虎了。
那一刻,那種洶涌的欲望像是從未停息過一般,讓他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躁動起來,每一寸肌膚想再次品嘗他。
想要占有他。
陳壽被他嚇到了,他現在和市區比賽那一次堪稱兩個人,這讓陳壽現在就想趕緊回去把趙云虎喊醒然后打包帶走跑得遠遠的,然后還得警告趙云虎“你男朋友是他媽個瘋批”。
陳壽霆急促地呼吸著,冷冷看了陳壽一眼。
“對不起,心情不太好。”
陳壽警惕地看著他。
現在已經到九點多了。
陳壽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起身想去廁所放水。陳壽霆陪著苗苗睡覺,手在苗苗背上一拍一拍。
陳壽警告性的看了陳壽霆一眼,趕緊找廁所上,一路跑來跑去,結果這層沒有,還得去單層上廁所,陳壽火急火燎地跑下樓梯去一樓上。
剛進一樓廁所,立馬脫了褲子在小便池尿了個爽。
還沒尿完,就聽見熟悉的聲音響起:“津凡你沒請假嗎?”
透明的卷簾門嘩啦啦響了一陣,走進來的宗澤盛和陳壽四目相對,停住了,他手里拿著個電話,應該是正在跟孟津凡打電話。
宗澤盛視線向下,盯住了陳壽支出來還在尿的那根。
天知道陳壽多想就地蒸發。
“嗯,有事,之后再聊。”
陳壽一尿完趕緊拉起褲子,手忙腳亂一直拉不上拉鏈。腳步聲響起,陳壽緊張地用力拔起拉鏈來,拉鏈故意使壞般紋絲不動。
忽然一具男性身軀貼上他的后背,同時一只手握住了陳壽的手,帶著他往下一卡,再向上緩緩拉上了拉鏈。
手掌明明沒有碰到他的性器,熱度卻似乎輻射過來了,陳壽總有種已經被宗澤盛撫摸性器的感覺。
他的腰部立刻就發起軟來,性器有些躁動,腿也軟乎乎起來。
宗澤盛低聲說:“你怎么來了?”
陳壽想說話:“沒有,我陪——”同學來。他喉嚨太干,直接失了聲。
宗澤盛雙手都伸過來,提了提他的褲子,溫柔地扣好扣子。剛做完,陳壽突然軟倒在他懷里。
宗澤盛抱住他,疑惑地“嗯?”了一聲。
腿受傷了么?
陳壽紅著臉瞪著他:“你又誘導我發情!”
什么都沒做真的只是幫他穿褲子的宗澤盛:……?
他沒有聞到太多信息素,現在不是陳壽的發情期,忽然意識到什么,他驚喜地睜大眼睛:“你對我的靠近有感覺?”
陳壽剛想說開什么玩笑,忽然他也意識到,沒有聞到宗澤盛那時那樣濃厚的信息素,空氣里也沒有求歡的訊息。
兩個人的信息素都是正常范圍內的,都是并不會導致人發情的信息素。
那么,他就是……
像那天晚上一樣,純粹是自己情動的反應。
陳壽掩耳盜鈴般捂住了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