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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壽把他往外推:“去去去,你進來干嘛?”
宗澤盛看著他的身體,陳壽最近明顯的長高了,可跟宗澤盛比起來還是有一大段距離,拉長的骨骼讓肌肉變得纖薄,具有少年單薄肌肉線條的大腿掩蓋著若隱若現的少年肉棒,他能看到軟趴趴的半截,龜頭甚至是粉紅的。
他抬手迅速把自己上衣脫了,在陳壽驚訝的目光中開始脫褲子,濕透的衣服被他隨意甩在地上,宗澤盛握住陳壽的腰,溫熱潮濕的,他心猿意馬起來,面上正經地說:“你剛分化,是不是還硬不起來?”
陳壽感覺怪怪的,宗澤盛光著身子他不是沒見過,可是他們離得太近了,陳壽的胸膛差個幾毫米就要貼上宗澤盛的胸膛了,而且宗澤盛還硬著,他的視線忍不住往那個有點份量的東西上看。
可惡,好大。
悄咪咪看了眼自己的,因為剛分化,像小孩子一樣。
他想離遠點,又覺得自己過于敏感,硬著頭皮看著宗澤盛:“我怎么知道?我又沒擼過。”
宗澤盛看見了他的小動作,心里癢癢的,聽到陳壽的話,他笑了笑,正中他下懷。他伸手順著水珠下滑的路徑,一下握住了陳壽腿間那根軟軟的東西。
陳壽啊了一聲,又驚又怯,這聲音落在宗澤盛嬌得很。
宗澤盛的手被陳壽撥開,他又立刻緊握上去,變本加厲地蹂躪,一邊說:“哥給你摸摸,看你發育好沒有。”
陳壽覺得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可……可是宗澤盛摸他摸得好舒服,那種感覺他從來沒有感受過,以前自己悄悄摸這里,就是純粹的被撫摸的感覺,沒什么意思?,F在,不知道是因為性器官成熟了,還是因為被別人摸了,陳壽下身酥酥麻麻的,被摸的小陰莖從里到外都舒服得他瞇起眼睛。
腰忍不住動了起來,把半硬的小肉棒往宗澤盛的大手里頂,陳壽舒服得感覺快尿出來了。
他察覺到自己在做什么,有些羞恥,趕緊停下來往后靠了靠對宗澤盛說:“盛哥,你這樣不尷尬嗎?”
他是指宗澤盛這樣給他擼,自己也硬著。反正看見自己硬起來也不比宗澤盛大,他有些尷尬。
宗澤盛想都沒想編了個慌:“這有什么,我和津凡小明他們也這樣。”
陳壽感覺自己孤陋寡聞了,“真的!?”他甚至還有些嫉妒和憤怒,想到他們這三個先分化的聚在一堆玩——雖然做這事情很奇怪——不帶他,心里就不滿嫉妒起來。
宗澤盛一臉正經:“這種事情騙你干什么,就問你舒不舒服嘛?”說著他就轉移話題,頗有技巧地套弄陳壽硬了的肉棒,弄得陳壽也沒心思追問。
宗澤盛長了一張正經的好學生臉,雖然他成績比羌正明還差,但老師卻總是怪罪于羌正明和陳壽帶壞宗澤盛。
陳壽舒服得仰著頭,靠在透明隔板上,胸膛一起一伏,上面嫩紅的兩點看得宗澤盛眼紅,冷水澆灌在兩人身上,在炎熱的盛夏里讓狹小浴室的火熱不至于沖破理智。
宗澤盛將腿插入陳壽雙腿之間,手撐著隔板,和陳壽之間的距離縮短到近乎為零,大腿碰到了陳壽軟軟的睪丸和屁股,他往上頂了頂,同時手里開始加速,讓陳壽爽得根本無暇顧及他的小動作。
陳壽感受到宗澤盛高溫得肌膚,他的胸膛貼著自己的呼吸著,水珠在兩人的肉體下滑得站不住,落在地板,因為下身源源不斷的快感,陳壽感覺自己的理智也快落到地板了。
宗澤盛的手揉捏著他發軟的腰,大腿微微摩擦起他的會陰,很快,陳壽就呻吟起來。
“嗯啊,好舒服啊,盛哥?!标悏厶ь^看著宗澤盛,他的視線凝聚在自己身上,瞳色越來越深。
宗澤盛開口,“舒服就好。”他的嗓子很啞。
陳壽看見宗澤盛翹起來的那根,顏色和大小都比他的更男人一些,孤零零立在空中被水打濕,有些可憐。陳壽對于自己這根不是很滿意,此刻在火熱氛圍里他大膽地仔細觀察宗澤盛的肉棒,又大又粗,顏色紫紅,弧度飽滿,陳壽都看饞了。
男性多少是有那么些生殖崇拜的,面對比自己完美的陰莖,除了對比,難免也會有些喜愛。
因此陳壽伸出手,握住了宗澤盛那根,學著宗澤盛的動作擼動起來。
宗澤盛喟嘆了一聲,往陳壽手里蹭了蹭。
陳壽感受到手中的重量和溫度,連冷水都澆不滅的男性荷爾蒙都積攢在這根里面,表面光滑溫暖,摸著讓陳壽有些愛不釋手起來。
宗澤盛下身往陳壽胯部貼了貼,刻意將自己的肉棒和陳壽的貼在了一起。
他松開手,將兩根聚到一起,引導陳壽握住一起擼動。
被欲望勾引著,陳壽照做了,雖然他的動作有些生疏,但宗澤盛真的快爽飛了,這真的是她夢里才敢有的畫面,陳壽將自己的肉棒和他的貼在一起擼,還發出好聽的呻吟。
宗澤盛肉棒興奮地動了動。
陳壽哇了一聲,像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孩。
宗澤盛被他的反應弄得情動不已,伸手握住他的細腰,大腿一用力,將陳壽頂得只能腳尖點地。
陳壽道:“哎,別,盛哥我要摔了——”
宗澤盛將他束縛在墻和自己的胸膛里,側頭埋在他的濕透的發絲里,雙手捏著他軟軟的臀肉,嘴里說:“別擔心,擼就是了。不射不放你下來?!?
陳壽幾乎是坐在宗澤盛腿上,他的臉頰和額頭甚至貼到了宗澤盛的胸肌,雖然不大但是又軟又彈,觸感太好了,他牙有些癢,忍不住微微仰起頭,張嘴咬了咬。
察覺到陳壽用自己的胸肌磨牙,宗澤盛也禮尚往來,低頭輕輕咬了咬陳壽的臉頰肉,咬著咬著,牙齒收了回去,嘴唇緊貼著有彈性的皮膚游移,又親又吸,濺到臉上的水珠全被他吸去。
陳壽哼哼唧唧,手里的速度越來越快,只是單調的摩擦還是不足以足夠的刺激,宗澤盛伸出一只手裹住陳壽的手,帶動他時輕時重的揉弄,用掌心擠壓龜頭,指腹摩擦冠狀溝和尿道口。
陳壽嗯了一聲,腰部敏感地顫了顫,尿道口里涌出了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
宗澤盛知道他快到極限了,自己小腹也酥酥麻麻的,松開手讓陳壽自己用雙手裹住兩根用力套弄,他則用手抬起陳壽的臉,雙唇下壓吻住了陳壽。
陳壽沒有張嘴,宗澤盛舔著他的唇角,溫聲引誘:“張嘴,很舒服的?!?
陳壽猶猶豫豫地張開了嘴。
他立刻就伸舌頭鉆進去,把陳壽生澀的舌頭卷起來糾纏,就像兩條交配的蛇,一刻不停的蠕動著,在口腔里混亂的舞動,從牙床舔到粘膜。
靠得很近,陳壽鼻間都是宗澤盛的氣息,這類氣息猶如實體般圍繞在他身邊,他嗅了嗅,沉靜的暗香,信息素不能說是氣味,但接收之后能在腦海里具象化為一株古松。
陳壽明白這就是宗澤盛的信息素。雖然這信息素讓同為A的陳壽起了不適的雞皮疙瘩,但他聞著有些上癮。只是這氣息里的欲望過于濃烈,讓陳壽不禁想分化完的A是不是都是這樣的。
陳壽還聞到了自己的氣息,比宗澤盛的更甜,更清澈,兩者同為alpha信息素,在狹小空間里的緊張對峙中卻意外的和諧。
下身的快感瘋狂的奔涌出來,兩人變換著角度接吻時,下身都是一顫,一起射了出來。
陳壽喘著氣,舒服地眼角冒淚,嘴里摩擦地火熱,宗澤盛的舌頭不放過他,還在孜孜不倦地逗弄他的軟舌。
等宗澤盛停下來,退開一些,被他的背脊擋住的水流淌到陳壽身上,涼得他一激靈。
宗澤盛據鞠了一碰水將兩人小腹上臟兮兮的精液洗掉,第一次射精的陳壽呆呆地靠在隔板上喘息,看自己自己射完又變軟的陰莖,感覺自己做了場夢。
陳壽嘴巴里還麻麻的,他的身體里帶著剛發泄完的酸軟酥麻,不想動彈,看著宗澤盛專心致志地洗起澡來,發現他的視線,還笑了笑調侃道:“發育成熟,就是小了點。”
心里之前那點怪異和羞澀消失了,陳壽感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原來這就是A!陳壽錘了一下他的腰,笑道:“靠,爽啊。”
陳壽已經興致勃勃地計劃和他的后宮們初嘗禁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