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ndexb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腿間的空氣燥熱起來,仿佛被那根炙熱的肉棒摩擦出了火星,他的大腿外側冰涼,內側卻火熱。
陳壽自己深入褲子里摸著自己,綿密的快感讓他腦門上很快就冒了汗。
雙腿間被摩擦的地方也泛起怪異的快感,讓陳壽覺得自己的腿快融化了,被宗澤盛用大腿泄欲讓自己覺得自己O化了,意外的不是很厭惡,反而有些興奮。
這說明宗澤盛渴求自己。陳壽覺得這幾天和他們三個是不是有點太親密了才會這么興奮。
會陰被宗澤盛的肉棒摩擦到的時候,陳壽會不自覺的扭腰,發現這點的宗澤盛往上一挪,貼著他那處幼嫩的肌膚熱切地抽動。
宗澤盛握著他的腰將他的下半身往自己這邊拖了拖,將陳壽下半身都夾在自己腿間,軟乎乎的屁股和柔韌的腰黏糊糊地貼合著。
陳壽哈了口氣,擼動自己的動作越來越快,宗澤盛壓著他的大腿狠狠抽了幾下,摸到他的胸口狠狠揉了揉他鼓脹的胸肌,察覺到喉嚨里的聲音,陳壽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從縫隙里泄出了小鳥一樣的叫聲。
宗澤盛側耳聽了聽,發現他又沒了聲音,小聲說:“再叫兩聲。”
陳壽搖頭拒絕:“不要。”
宗澤盛翻身起來,將他也拉起來往旁邊的孟津凡身上放,陳壽嚇得雙手撐在他身側,往后退碰到宗澤盛這堵墻,陳壽低聲警告:“別吵醒津凡。”
宗澤盛重新插入他跪著岔開的雙腿間,發現這樣不爽,轉為攻擊他的臀縫。肉棒摩擦股溝,龜頭頂著尾椎。
陳壽看著自己身下的孟津凡,緊張了一會兒,感覺自己在做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但因為快感很快放下戒備,邊自慰邊喘息起來。因為這怪異的情況,陳壽更興奮了。
月光下孟津凡的睡臉安靜好看,陳壽看著看著,就冒出奇怪的想法,嘴巴癢癢的,想親親孟津凡肉嘟嘟的嘴。宗澤盛忽然猛地撞了下他,陳壽差點沒穩住倒在孟津凡身上,兩張臉離得不能再近了,肌膚之間的吸力讓陳壽臉麻麻的,嘴唇就停在孟津凡的嘴唇上方,孟津凡的呼吸噴灑在他的上唇,仿佛在勾引他。
忽然他聞到了孟津凡身上的信息素,清新凜冽,雖然讓陳壽本能地有些排斥,卻讓他心理上格外喜愛。
津凡的信息素,好好聞啊。
他后頸忽然一熱,感受到自己散發出了信息素。
宗澤盛聞到了,有些吃味,知道孟津凡正在裝睡用信息素悄悄占有陳壽,忍不住說:“阿壽,信息素給我聞聞。”
陳壽直起身,雖然覺得奇怪,還是乖乖散發出自己的信息素,然后他察覺到宗澤盛的信息素擠了過來,熱切親密地和他想糾纏。信息素就像靈魂的外擴,這讓陳壽覺得自己被宗澤盛占有了。
很快,宗澤盛揉著陳壽的屁股,射在他的背上和臀縫里。
宗澤盛問:“舒服嗎?”
陳壽雖然沒射,但是也舒服得手腳發軟,點點頭。
宗澤盛俯身貼著他的背說:“要不要做些別的?”
“什么?”
“做愛。”
陳壽嚇了一跳,聽到這個熟悉的字眼,他腦海里一瞬間閃過自己開玩笑一樣談過的對象和羌正明那天的小電影,他問:“我們都是A啊?”
宗澤盛冷靜地用很粗俗的語言說:“有洞都能插。”
陳壽瞬間明白了,他又問:“你讓我插?”
宗澤盛說:“你讓我們插。”
臥槽!陳壽有些意料之中,就知道他們這群狗逼好事不做壞心思一大堆,居然想著搞好兄弟屁股。陳壽怒道:“想得美!你躺下讓我我就做。”
一雙手攬住了他的腰,陳壽扭頭小聲道:“走開,不做……”
說著說著陳壽忽然意識到宗澤盛的手正放在他屁股上,陳壽猛地低頭一看,孟津凡睜眼看著他,見他和自己對視,孟津凡說:“阿壽,親一親好嘛?”
陳壽察覺孟津凡眼里毫無睡意,反應過來,大聲道:“你們合伙是吧?不干。”他起身要推開宗澤盛,被宗澤盛摁到床上,趴在孟津凡身上,胸貼著胸。
孟津凡揉了揉他的腰,側頭親了一口他的臉,“做愛很舒服的。”
陳壽一聽到那兩個字心里就麻麻的。
就在這個關頭,羌正明在最邊上動了動,忽然打起了呼嚕。
宗澤盛嘖了一聲,踹了他一腳。
呼嚕聲停了,羌正明猛地翻身面對這邊,看著眼前的疊疊樂,興奮地啊了一聲:“已經做起來了?!讓我也插插!”
陳壽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沖自己送上門的羌正明怒道:“你們怎么不在下面呢?”
孟津凡帶著撒嬌的語調說:“你最好,讓我做好不好?”
聽到孟津凡這個語氣和內容,陳壽覺得他就犯規!
陳壽像是說服自己一樣喊:“不行就是不行!憑什么我要在下面!”
羌正明問:“讓你在上面就可以做了?”看他若有所思的表情,宗澤盛和孟津凡懷疑陳壽點頭他就真的會答應。
就是為了操哭陳壽,大家伙才聚到這里的啊。
孟津凡強行釋放出信息素,擠壓占有陳壽氣息的存在空間,直到陳壽的腺體委委屈屈地縮起來。氣勢上壓制已經讓陳壽矮了一頭,陳壽唔了一聲,本能地對孟津凡產生了瑟縮之意。
宗澤盛的信息素也強勢地裹了過來,讓陳壽又叫了一聲,后頸的腺體難受地直抽搐。
對于同性的alpha來說,信息素的碰撞只有兩種結果——壓制或者被壓制,也只有兩種感覺,勝利的快感或者失敗的屈服。
陳壽難受地低下頭,感覺被一狼一虎前后夾擊,狼心昭昭,虎視眈眈,他又委屈又惱怒,道:“你們就這么對我的?”
孟津凡初心不是想這樣壓迫陳壽,只是有些激動了,他安撫性地揉了揉陳壽的腺體,嘆了口氣:“阿壽,對不起。”
陳壽剛想說知道對不起就趕緊讓開,結果孟津凡一把撩起他的衣服,宗澤盛在后面抬起他的胳膊,兩人默契的配合讓衣服被順利地脫下,陳壽傻眼。
他被宗澤盛抱起來揉捏胸肌,孟津凡道:“小明,去開燈。”羌正明蹦下床火速開了燈。
啪的一聲房間亮了,陳壽被光刺得瞇了瞇眼睛。
他修長精壯的身體展現在光芒中,處于少年與青年之間的美好身軀引人注目。
孟津凡倚在床頭脫下了褲子,宗澤盛咬了咬陳壽的耳朵,喘息著說:“對不起,我們就玩這一次。”
嘿,騙你的。
然后縱容罪惡的心思,釋放出狂熱的信息素,狠狠壓制剛分化的尚還較為弱勢的陳壽。
陳壽不受控制地發起抖來,掙扎的動作立刻變小了。
身為極優A,他們有著與生俱來的生物優越性。除了體能上的優勢,最重要的是作為性器官之一的后脖頸的腺體能力十分強悍。在尋找配偶方面,極優A向來不需要花費心思,僅靠信息素就能誘導雌性深度發情,失去理智,這就是誘導發情。而在和同性的競爭方面,極優A也有著極大優勢,他們僅靠信息素就能夠威懾同性,以他們強悍的能力驅趕競爭者,在漫長的演變進化過程中,對強大極優A的恐懼深入內心,刻入生物趨利避害的基因,這就是信息素震懾。現在,盡管這方面的能力有所削弱,但在各方面仍然能很好的發揮作用。比如父親教訓孩子時,上司開會罵人時,對同性散發信息素,通常就是為了威懾和壓迫。
陳壽雖然身為極優A,卻因為剛剛分化,恰似初生幼崽。腺體的功能沒有完全成熟就被兩個人同時進攻。
現在陳壽就處于所謂的信息素震懾的狀態中,宛如驚弓之鳥,出了滿身的冷汗,興不起抵抗之意。
雖然他的情感和理智知道這是自己的好兄弟們,但是本能卻感覺自己是只被捕食者目光盯住的獵物,背后發寒,心臟緊張得狂跳。
羌正明靠過來,擦了擦他滿頭的汗水,他也很想釋放信息素侵占陳壽,但是察覺到他的狀態,還是壓抑住了,轉而撫摸他的身體,安慰他:“阿壽,我真的很喜歡你,接受我吧。”
孟津凡從陳壽的褲子里輕輕松松摸進去,一邊逗弄他嚇軟的陰莖,一邊修正羌正明的話,“是我們。”
我們都很喜歡你。接受我們吧。
陳壽他…他怎么接受!
陳壽欲哭無淚,他現在總算搞明白這群人的臟心思了。他千盼萬盼盼著自己能夠人道的那天,結果魚塘里的魚全跑了不說,還嘲諷他傻,和好哥們探索身體奧妙,結果發現他們心懷鬼胎,居然覬覦他尊貴的極優A菊。
為什么身為極優猛A,他的雞兒不能派上用場!
陳壽喘了口氣,咬著牙說:“當我是好兄弟就停手。”
“既然是好兄弟,不能犧牲一下自己嗎?”宗澤盛開始無理取鬧。
陳壽怒:“我分化成極優A不是為了讓你們操的!”
三人面面相覷,心有靈犀般異口同聲道:“可我分化成極優A就是為了操你。”
陳壽被他們的默契驚到了。
這下搞得羌正明也興奮了,熱烈火辣的信息素蔓延過來,陳壽的腺體幾乎要哀鳴了,那里超出極限般收縮,肉眼可見地鼓動著,他閉上眼睛,帶著委屈的音調說,“你們別這樣。”我害怕。
宗澤盛貼著他火熱的心跳仿佛在貼著陳壽的心臟一起跳,低沉的聲音響起,陳壽能感受到他的胸腔振動著,“別怕,我不傷害你。”手上的動作卻異常堅定,貼著睡褲里的大腿探到股間,觸碰到那羞澀稚嫩的入口。
陳壽睜眼看了看孟津凡、羌正明的眼神。
他不傻,能感受那里面滿滿的愛意,信息素的壓制中也能夠感受到不是驅趕而是侵占。
陳壽腦子里的神經面對他們的時候總是松垮垮的,但是此時又繃得太緊。
宗澤盛的手指進來的時候,陳壽仿佛能聽到那根神經斷裂的聲音。
咯——嘣!
他放棄抵抗叫了一聲,自暴自棄般說:“溫柔點!我后面第一次!”
宗澤盛足夠溫柔,也足夠小心翼翼,陳壽都已經被孟津凡擼射一次了,他才塞入三根手指不久。
后穴的潤滑油多得溢了出來,滿滿地順著大腿往下流,羌正明看得眼睛發光,伸手在大腿根部摸來摸去,揉來掐去。
陳壽和羌正明親吻,因為兩個人都生澀無比,時不時砸到對方的牙齒和嘴唇,疼痛地唔一聲,卻都不愿意停下來,一刻不停地變換角度,張嘴吸咬。
吻著吻著,陳壽忽然挺起了腰,頭皮又開始發麻,忍不住千回百轉地哼了一聲。
羌正明吻得更起勁,使勁伸著舌頭舔他口腔粘膜。
宗澤盛又戳了戳剛剛那個地方小明,見陳壽又好聽地叫了一聲,問:“爽嗎?”
陳壽點點頭。爽,爽得頭皮發麻。他沒想到后面被插也能這么爽。
宗澤盛便扒開他的臀部,把自己忍得夠久的肉棒湊上去,抵著穴口摩擦,興致勃勃地觀賞穴口被肉棒擦過,微微顫抖的模樣。過了一會兒,在陳壽體內開始渴求時,精準地插入直擊讓陳壽欲罷不能的那點。
直挺挺的捅進來的肉棒讓陳壽疼得一僵,哀嚎了一聲。他后面畢竟沒有生殖腔,直腸也不是性交的工具,難受得慌。然而疼痛還沒讓陳壽產生退縮之意,宗澤盛那根堅挺的肉棒頂到了那個讓他欲仙欲死的地方,猛烈的撞擊產生了極致的快感,這快感像是山洪爆發,將疼痛一下蓋過,陳壽的整個下半身都猛地顫抖起來,嘴里發出了讓人耳熱的浪叫:
“唔唔!盛哥,爽——唔!”
羌正明嫉妒地捧著他的臉,用激烈的舌吻堵著他的呻吟。
宗澤盛見他完全沒有不適,握緊腰部就開始放肆地抽插。
肉棒在甬道里挺入,快速抽出,扯動腸壁,讓潤滑液在里面晃出浪蕩的聲音,咕嘰直響。
陳壽很快就被宗澤盛插得沒了正形,腰軟得不像樣,像坨爛泥一樣,勉強靠羌正明捧著腦袋才直立著羌正明一松手,他就趴在孟津凡身上呻吟。
宗澤盛自己也爽得不行行,見他有點爽過頭的模樣,心里美滋滋。他改變了攻勢,開始慢慢抽出去,又猛地拍進去,骨肉相撞,啪啪作響。
羌正明看著那里,眼睛發直,“阿壽,你那里紅了。”
“啊!啊!”隨著宗澤盛的動作,他用力撞一下,陳壽就張嘴叫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覺竄上脊柱。
孟津凡的肉棒頂著陳壽的小腹,陳壽難受地把這根小孟掏出來橫著放,隨著下身被頂得亂晃,小陳就和小孟貼到了一切,時不時親個嘴,陳壽柔軟的龜頭蹭著柱身頂到冠狀溝,孟津凡一弓腰,爽得嘶了一聲。
羌正明快流口水了,催促宗澤盛:“快點,射完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