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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已經被吳白勾引得完全失了控,像是發了情的公狗一樣,滿腦子就只剩下操逼,不要命地把腫硬的大雞巴往套著他的騷逼里塞,享受著那綢緞一般的銷魂窟,忘情地呻吟著。
兩個人一路爬得東歪西扭,短短的幾米距離,硬是爬了快半個小時都沒爬到。
吳白潮吹了幾次后就一直處于持續高潮的狀態中,又噴又射得幾乎就要虛脫了。
終于,他顫巍巍地爬到了男人指定的樹下,剛松了一口氣,卻因此感覺到了膀胱中的一股尿意。
他來之前喝光了一瓶水,現在差不多到了想要排泄的時候了,剛才由于神經一直緊繃著所以沒察覺到,現在這股尿來得又急又兇,讓他一刻都等不及,只想要立刻排出來。
“嗚嗚……別……別操了……我……哈啊……想尿……嗯嗯啊啊……想尿尿……要……要憋不住了……啊啊啊……”
他經過剛才幾次瘋狂的哭喊之后,激烈的情緒已經被榨干了,到了現在只能像個女人一樣哭得抽抽搭搭,聲音都啞透了。
身后的男人精力卻旺盛到像是永遠都用不完一樣,操逼的速度絲毫不減,反而由于進入最后的沖刺階段,操得是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
他聽到吳白的哀求,非但沒有抽出雞巴,反而從后面撈起了吳白的一條腿,把他擺出了母狗撒尿的姿勢,興奮得聲音都在發顫。
“那就尿出來……哦……騷母狗……就尿在這里……你不是母狗嗎……母狗就該這么撒尿……嗯……快……尿給我看……尿在樹根底下……讓你男朋友以后上課路過時都能聞到你的騷尿味……快……尿啊……我叫你尿出來……”
吳白被他折磨的筋疲力盡,幾近虛脫,早就沒了抗爭的力氣和念頭,此刻聽到他說要自己像母狗一樣在這棵樹下撒尿,還要讓倪元嘉來聞,雖然心中覺得萬分羞恥和痛苦,但也只能哭著依言照做。
他的一條腿被男人抬起,陰莖對著樹根,女穴中還插著粗壯的大雞巴,就這么滿面潮紅地尿了起來。
“啊……啊啊……尿了……像母狗一樣撒尿了……嗚嗚……”
吳白虛弱又騷亂地呻吟著,從尿眼中射出一股淡黃色的尿柱來,澆在樹根底下,漸漸地形成了一洼小水坑。
這一幕卻看得男人發了狂,他猛地挺動腰桿,像瘋狗一樣地操著套在他雞巴上的母狗,大雞巴死命地塞進那熱融融的騷逼之中,卵蛋把逼縫外的陰蒂拍得肥腫,像是就要腫破皮。
“干死你這騷母狗……啊……啊……奸爛你的狗逼……哦……真他媽的賤到家了……竟然邊被強奸邊撒尿……媽的……不要臉的臭婊子……操死你……哦哦……操爛你的狗逼……叫你再發騷……叫你再勾引我……”
吳白被他這一頓狂風暴雨的操干奸得魂都要沒了,淚流滿面,撒出來的尿隨著亂甩的陰莖四處亂飛,樹干上和地面上一時之間全都是他的尿,那場面簡直淫亂到了極點。
終于,不知道沖刺了多少下,男人掐住了他的屁股,在他的穴中射精了。
“啊……射了……射穿你的賤逼……哦……好棒……好舒服……嗯……”
“啊啊……被射進來了……被大雞巴內射了……嗚嗚……好燙……又要噴了……嗚嗚……好脹……里面好滿……不要再射了……”
“為什么不要……嗯……又濃又多的精液射滿你的賤逼……脹死你……燙爛你的逼肉……讓你的逼里全都是我精液的味道……以后誰聞見了都知道你是個爛逼……”
“嗚啊啊……賤逼要被脹死了……逼肉被精液燙爛了……全都是精液的味道……嗯啊啊……”
吳白已經潮吹了太多次,逼里灌滿熱燙的精液,又一次被射上了高潮,他的身體終于再也支撐不住,向后一倒,就昏死在男人的懷中。
男人射精后腦子頓時恢復了清明,一想到剛才自己竟然那么瘋狂地抱著情敵猛操,心中又氣又悔,氣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竟然被這個婊子輕而易舉地瓦解,后悔自己竟然就這么背叛了他的寶貝,臉色越發地陰寒,將吳白一推,扔在了狼藉的草地上。
他收拾干凈自己,本想就這么一走了之,但望著吳白滿臉的淚痕,一向冷酷的心卻不知為何泛起了一絲漣漪。
他漂亮又薄情的嘴唇輕抿著,最后一言不發地撿起吳白的褲子,粗暴地套了回去。
等倪元嘉的訓練結束時,一眼便望見了門外等著他的表哥。
閔蝶長得俊,又是學校的風云人物,自然走到哪里都很搶眼。
此刻的他正笑微微地應答著一旁舞蹈生的搭訕。
“那個……不知道可不可以加你的微信呢……”
舞蹈生有些羞澀地咬住了下嘴唇。
閔蝶笑得溫和,“不好意思,我來得急,沒帶手機,等讓嘉嘉推給你吧,可以嗎?”
倪元嘉走上前去,埋怨地撅著嘴巴,“表哥你又這樣,我都快成你的秘書了!”
那舞蹈生跟倪元嘉關系還不錯,也就不急著要微信了,怕自己討人嫌,依依不舍地跟閔蝶道了別,先行一步離開了教室。
倪元嘉也跟著要走,閔蝶卻拉住了他,替他把胸前的拉鏈拉到了頂端,柔聲道,“外面冷,穿暖和點再出去。”
“哎呀表哥,我又不是林黛玉,哪有那么嬌弱。對了,你為什么來接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面對他的疑惑,閔蝶微不可察地頓了頓,隨即若無其事地道,“沒有,就是想嘉嘉了,不可以來看看你嗎?”
說著,他自然地拉過倪元嘉的手,揣進了自己的衣兜里,帶著他走出了教學樓。
吳白猛地驚醒了,發現自己被那強奸犯就這么扔在了灌木叢里,雖然套上了褲子,但是股間一片濕滑黏膩,想也知道對方肯定沒給他清理射進去的精液。
藥效退去后,他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力,但是因為被折騰了許久,又在寒風中躺了不知多久,現在依然虛弱得很,只能堪堪爬起來,邁著虛浮的步子往外走。
他望向舞蹈室的窗戶,正好看見里面的人關上燈的一幕。
夜色中唯一的光源就這么熄滅了。
倪元嘉不知道走了沒有,吳白往前走了兩步,卻一腳踢到了什么東西,定睛一看,正是自己買來要帶給倪元嘉的蛋糕。
吳白的腳步停住了,他想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樣,和屁股間那一坨令人惡心的精液,臉色越來越白。
……他剛才想干什么,是想用這幅狼狽不堪的樣子去接倪元嘉嗎?想被他看到一屁股精液的自己嗎?
吳白僵在原地,可還沒等他繼續想下去,有兩個人影從教學樓的大門中走了出來。
“表哥,我有點餓了,我們去吃宵夜吧?”
“嘉嘉想吃什么?”
“嗯……學校東邊的店應該還沒關,我們去那邊看一看吧?”
“好。”
吳白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躲到了一棵樹后面,看著自己的男朋友挽著他的表哥從自己的面前經過,連呼吸聲都不敢發出來。
可就在他們走到自己藏身的這棵大樹前時,閔蝶卻突然停下了腳步,隨即彎下腰,低頭去系散開的鞋帶。
他這一停頓,吳白就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這棵樹的樹干并不是很粗壯,吳白個頭又不小,此刻也來不及蹲下了,只能膽戰心驚地躲著,祈禱自己千萬不要被發現。
閔蝶的鞋帶系了很久,等他站起身時,像是隨口一說似的,淡淡地問了句,“什么味道。”
他這一問,倪元嘉也跟著四處聞了下,隨即便皺眉道,“嘔,不會是有人在這撒尿了吧,天啊,學校里竟然有這么沒素質的人。”
他又挽住了閔蝶的胳膊,想要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快走吧,這里怪黑的,我害怕。”
閔蝶便任他挽著,輕笑著應了一聲。
月色下,他的嘴角一如既往地帶著淡淡的笑意,幽深的眼眸比夜色還要昏暗。
吳白就這么僵立在樹后,等兩個人都走出很遠了,才虛脫地走了出來,在臉上疲憊地抹了一把,抹下了一手的眼淚。
那天晚上,吳白趕在倪元嘉回來之前洗了澡,把身上的痕跡盡可能地洗刷掉,又把衣服都丟進了洗衣機里。
他大病了一場,發了燒,去校醫院吊了水,倪元嘉本想在他身邊陪著照顧,卻總是被表哥以各種理由叫走。
生病的原因見不得人,吳白其實也暫時不敢面對倪元嘉,所以見他有事,便鼓勵他去忙,自己好躺在病床上,對著空無一人的屋子發呆。
他開始做噩夢,夢中是那男人按住他強奸的片段,但讓他崩潰的是,每次醒來之后,他的內褲都會被射出的精液和淫水濕透。
既是噩夢,又是春夢。
他僅僅因為夢到被強奸的過程就高潮了。
確實淫亂又下賤。
最終讓他崩潰的,是他大病初愈后,倪元嘉拿回宿舍的一個快遞。
快遞單上寫著他的名字,寄件人那一欄里卻什么都沒有填。
“庫管說這個件放在他們那里好久了,再不取會產生管理費,所以通知我幫你拿回來。”
吳白望著那詭異的快遞單,心中產生了不祥的預感。
“你買的什么啊?”
倪元嘉眨巴著大眼睛望著他,吳白臉色慘白,嘴唇囁嚅著,噓聲道,“沒什么,應該是家里寄給我的東西。”
他趁倪元嘉不注意時躲進衛生間拆開,果然見里面躺著一摞他的裸照。
都是那一晚,他被強奸時,男人拍下的照片。
有他逼穴插著按摩棒的特寫,有他被雞巴插著滿地亂爬時,側過臉的不堪模樣……
吳白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不敢想象,萬一這個快遞被庫管拆開,或者被倪元嘉打開,后果會是怎樣。
照片的最下面還有一張打印紙,上面印著一行字。
——跟他分手,斷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