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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大半夜的,你在這里做什么呀?”
倪元嘉問道,聲音有些迷迷糊糊的,聽起來像是酒意還未消,仍醉著。
吳白在這一刻簡直緊張到了極點,生怕閔蝶會一怒之下把他從桌子下面揪出來,讓他暴露在前男友的面前。
好在閔蝶只是淡淡地說道,“沒什么,我有點渴,所以下來找點東西喝。”
他的聲音聽上去絲毫沒有破綻,但插在吳白穴里的性器卻突然朝前送了一送,撞得吳白往前一個趔趄,差點沒忍住哼出聲音來。
“哦,這樣啊。”
倪元嘉也不急著走,干脆在桌子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暈乎乎地歪著。
“倒是你,也來這里做什么?”
這回輪到閔蝶發(fā)問了。
吳白想起自己跟倪元嘉的約定,心里又是一個咯噔。
“呃,沒什么啦,就是我在屋里睡不著,所以下來逛逛……哎,這里的沙發(fā)躺起來好舒服耶,感覺比我屋里的好睡多了。”
聽他的意思,竟像是打算在這里睡下了,吳白出了一身的冷汗,已經慌到不知該怎樣才好。
兄弟倆就這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閔蝶嘴巴上說得四平八穩(wěn),聽不出一點端倪,但胯下的大肉棍卻毫不留情地干著吳白的逼。
他仗著倪元嘉喝醉了,客廳的光線又昏暗,吳白絕對不敢發(fā)出聲音,便盯著表弟那張粉撲撲的臉蛋,聳動著兇器操著套著它的肉逼,一下一下地,操得又深又重。
倪元嘉此刻已經昏昏欲睡了,仰躺在沙發(fā)上,兩眼微闔著,睫毛撲閃個不停,醉酒后說起話來都帶著糯糯的鼻音,胳膊搭著額頭,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表哥正邊操著他的前男友,邊試圖用他來當下酒菜。
不過這么干了一會,閔蝶卻并未得到想象中的刺激感,甚至還有點萎。
倪元嘉說話的聲音太軟了,不像吳白哼起來那么沙啞夠味,要是能再低沉一些……
等察覺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意淫起了吳白時,閔蝶的臉色霎時變得有些難看。
然而回憶的口子一旦打開就停不下來了,淫艷的畫面紛紛涌上前來。
那一晚,他尾隨著吳白去了倪元嘉的舞蹈教室,本來只是想用道具給吳白一點教訓,讓他知難而退,跟倪元嘉分手,沒想到一時竟沒控制住自己,被吳白這個騷逼勾引得發(fā)了狂,親身上陣,狠狠地強奸了他。
在這之后,他按照計劃將拍下來的裸照送去吳白那里,附上了逼他分手的紙條,果然,就像他想的那樣,吳白火速跟倪元嘉分了手,兩個人在學校里也變得幾乎形同陌路。
而閔蝶終于如愿以償?shù)爻锰摱耄咴伪凰髠牧艘魂囎樱闩阍谒纳磉厙u寒問暖,重新找回了小時候被表弟依賴著的感覺。
只是,他會頻繁地夢到他操著一個蜜色的屁股,那下面不僅有女人的穴,還有男人的陰莖,那是屬于雙性人的身體。
那是吳白的身體。
每次醒來后,他都會臉色鐵青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晨勃得比以往都要厲害,前端甚至還滲出了一大片黏膩的腺液。
他很喜歡倪元嘉,很愛他,想要一直呵護他,可他卻從未對倪元嘉產生過什么下流的性幻想,有關他的夢也都是小時候這個表弟躲在自己身后怯怯的模樣。
在他的意識中,倪元嘉并不是一個可以褻瀆的對象,表弟可愛又純真,任誰看了都只會想要呵護他,而不是摧毀他。
但是面對吳白,閔蝶就很奇怪地,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摧毀欲。
他想起有一次在路上撞見吳白,對方臉上煙熏火燎的,眼眶通紅,像是剛哭過,明明是很男人氣概的長相,卻莫名透出一股無助的脆弱感來,見了他還要強打起精神打招呼,笑得比哭還難看。
閔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之前都很厭煩這個人,巴不得他從自己的眼前滾得遠遠的,卻在看到他那幅喪家犬一般的狼狽模樣時,詭異地興奮了起來。
他臉上不動聲色,只回以微笑,望著吳白匆匆離去的背影,目光落在那隨著走動一翹一翹的屁股上,看了好一會。
之后他便一直有些心不在焉,晚上洗澡時擼了兩發(fā)都覺得不夠盡興,體內就像是有一股邪火,怎么都泄不出去,燒得他心煩意亂。
把倪元嘉身邊的蒼蠅趕跑了,他應該高興才對,可他卻變得說不出的焦躁,有幾次去宿舍里找倪元嘉的時候,他的目光甚至會先越過表弟,在屋里尋找著那個礙眼家伙的身影。
在吳白面前,他無聊地扮演著室友表哥的角色,維持著眾人心中那個親切體貼的人設,從沒給過吳白臉色看,甚至在他被倪元嘉纏得為難的時候,閔蝶還會替他解圍。
看著吳白對倪元嘉故作冷漠的樣子,閔蝶的心里卻癢癢的。
他見過這張臉上失控的表情,崩潰的,憤怒的,欲仙欲死的,痛哭流涕的……那么生動,那么勾人。
雖然只有那一次,但也足夠他回味很久。
當倪元嘉攔住吳白,纏著他來生日宴時,閔蝶一開始其實是想像往常一樣,幫吳白解圍,讓他脫身的,可是沒想到,吳白這次竟然答應了下來。
看著倪元嘉狂喜地撲進他的懷里,閔蝶的眼神變得幽暗深沉。
當車子暫停在紅燈前時,他從后視鏡中望著那兩人不掩親密的舉止,腦中漸漸誕生了一個陰狠的計劃。
既然倪元嘉對白月光念念不忘,他就讓他親眼見著這個白月光變成衣服上的飯粘子。
國王游戲的卡牌是他準備的,動起手腳來簡直易如反掌,他故意安排吳白在倪元嘉面前跟別人接吻,想看看他窘迫的樣子,可沒想到他竟然為了那個女生,甘愿選擇接受懲罰。
明明都自身難保了,泥菩薩還想著要過河救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三個問題,自然都是閔蝶精心準備過的,如他想的那樣,在心愛的人面前被迫坦白不堪性經歷的吳白,看上去真是……勾人得很。
閔蝶臉上笑得不動聲色,可誰也不知道,他悠閑地翹起的腿后,是硬得就快要頂破褲襠的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