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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白的身體最近產生了巨大的變化。
他的一對胸脯被揉得是越來越大,越來越肥,奶頭腫脹成了數倍,淫蕩地支棱著,真的像閔蝶曾說的那樣,不裹胸的話,光穿一件體恤,就能將胸前的布料頂得凸起兩個點來。
與此同時,他的雌穴也變得越來越敏感,尤其是陰蒂,走路時跟內褲摩擦兩下就能勃起,控制不住地尿出淫水。
這些變化都歸功于他的鄰居,閔蝶,是他一手把吳白從一個五大三粗的糙人調教得隨便摸兩下就能騷得出水。
然而這些并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吳白背叛了他的妻子。
每天他都被迫雌伏在閔蝶的身下,被他用大雞巴捅著小逼,淫賤地潮吹噴奶。
閔蝶每次都會錄下視頻并以此要挾吳白,從第一次客廳強奸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個月。
這天下班回家的路上,一輛車緩緩行駛到吳白的身后,副駕的車窗搖下,露出了閔蝶那張俊美的臉。
“吳先生,好巧啊,正好我送你一起回家吧。”
吳白現在一看到他就緊張,頭暈,害怕,恨不得拔腿便走,但只要一想到對方手機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視頻,便只能沒出息地僵硬在原地。
“怎么了,快上來呀。”
見到吳白蒼白又恐懼的目光,閔蝶無辜地望著他。
要不是被他強奸了一次又一次,可能吳白也會一直被這張臉欺騙下去。
他只能選擇乖乖上車。
“不要坐到后面嘛,上我的副駕來。”
見吳白拉開了車后座的門,閔蝶語氣肉麻地要求道,就好像他們兩個是關系親密的朋友一樣。
吳白的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僅僅是惡寒,更是懼怕。
別看閔蝶總是笑微微的,好像很好說話的樣子,其實根本就是個惡魔,淫魔,他笑得越是純良,就越讓吳白膽寒。
吳白磨蹭著坐上了副駕,任由閔蝶給他系著安全帶,系好后,對方突然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嗯,真乖。”
就連這種突如其來的溫柔也讓吳白感到害怕。
車子的玻璃都貼了防窺膜,從外面很難看清里面,閔蝶悠然地敲著方向盤,甚至還哼起了歌,看上去心情很不錯,
正是下班高峰,車子開了兩步就被堵在路上了,只能緩緩地前進著,這卻延長了兩人獨處的時間,更讓吳白覺得度秒如年。
一只手突然摸上了吳白的褲襠。
吳白慌亂地側過頭,見閔蝶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則伸到他的兩腿中間,拉開了褲子拉鏈,很快便鉆進了內褲。
“唔……”
修長的手指熟稔地搓玩著他的陰蒂,像彈琴弦一樣地撥弄著,又時不時地彎成鉤子一樣的形狀,來回勾挖著他的逼縫,最后鉆進了流出汁液的穴眼中,攪弄著騷亂的逼肉。
“嗯啊……閔先生,還,還在開車……別……啊……”
閔蝶卻不為所動,翹著嘴角,很是愉悅望著前方。
吳白則捏緊了拳頭,不敢反抗,只能克制著自己不要太過沉迷在快感中。
吳白現在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經常被閔蝶玩弄兩下就會潮吹,這次也不例外,不到五分鐘,就抽搐著陰蒂高潮了。
閔蝶這才滿意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放在鼻尖前端嗅了嗅,然后竟然伸出舌頭,著迷地舔了舔。
“真甜。”
吳白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羞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閔蝶的褲襠也鼓起了一個帳篷,一直持續到車子開進了地下車庫。
“……我先回去了。”
吳白解開安全帶要下車,卻被閔蝶拉住了手。
俊美的男人微笑著,給人一種深情款款的錯覺。
“吳先生好薄情啊,怎么爽完就翻臉,我都還沒消下去呢。”
說著,他朝自己的襠部努了努嘴。
吳白望著他那坨尺寸驚人的東西,面色為難,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
咕嘟一聲,在寂靜的車子里顯得格外明顯。
閔蝶依然笑著,用手揉捏著他的脖子,語氣像是撒嬌又像是在示弱。
“幫幫我吧,嗯?舔舔你最愛的大雞巴,好不好?”
只有他能把一句話說得旖旎又下流的同時還保持著幾分優雅。
吳白紅著臉,沒辦法地俯下身子,正要把拉鏈拉開時,又被閔蝶捉住了手。
“不行,要用你的嘴巴。”
吳白知道,若是不聽他的,會遭受到怎樣恐怖的懲罰。
閔蝶今天穿的是運動褲,吳白用牙齒咬住了褲子的抽繩,將它們抽散,然后叼著褲子挪下去,讓里面那一大團鼓鼓囊囊的東西暴露在外,最后咬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扯,終于,一根熱氣騰騰的大肉棒打在了他的臉頰上。
這不是他第一給閔蝶口交,但還是略顯生澀,慢慢地將它含進嘴里,活動著口腔套弄起來。
“啊……舒服……再舔一舔馬眼的位置……”
吳白便用舌尖笨拙地掃弄著龜頭中間的那個小眼,不斷將里面滲出的腥咸液體吸進嘴中。
好在閔蝶這次沒怎么折磨他,很快便射了,他握著雞巴,讓吳白伸出舌頭接住,濃精一股股地飚射在舌頭上,再讓他吞下去。
咕嘟咕嘟,吳白順從地吞食著閔蝶的精液。
“好吃嗎?”
閔蝶笑瞇瞇地問道,溫柔地撫摸他的臉。
吳白只能點了點頭,“……好吃。”
本以為這樣就算完成任務了,沒想到閔蝶卻又靠上來,跟他接吻。
另一條舌頭探進他的口腔,追著他的舌頭勾纏,也不嫌棄腥膻的精液味,響亮的接吻聲回蕩在車子里。
最近閔蝶跟他接吻的次數越來越多,吳白不懂他為什么要做這種多余的事情,但也不敢問。
接完吻,兩人從車中出來,一前一后地坐電梯上了樓。
“今晚等我。”
進門前,閔蝶捏了捏他的手。
這種偷情一樣的舉動讓吳白心慌不已。
一進到家門便看到妻子責備的臉。
“怎么才回來?叫你買的東西呢?”
“我給忘了。”
吳白下班路上本想去買妻子交代的東西,沒想到碰上了閔蝶,遇上堵車高峰,又在停車庫里搞了半天,回家時早把這件事忘到腦后去了。
“廢物。”
妻子小聲抱怨著,這不是他第一次這么說吳白,吳白也只能羞愧地低下頭。
他確實是個廢物,空長了這么個大個子,卻連自己的家都守衛不住。
到了晚上,在他的坐立不安中,閔蝶敲響了他家的房門。
閔蝶是帶著一瓶洋酒來的。
初次見面就在他家里吃飯,從那之后,閔蝶便經常被吳白的妻子邀請到家中做客,而他每次也都會帶來一些東西當做伴手禮,有時是一些精美的點心,有時則是一些昂貴的酒水。
席間氣氛倒也算融洽,妻子對待客人十分熱情,完全沒有了獨自面對吳白時的那份冷淡,而閔蝶則表現得一如既往的友好和健談,光是有他們兩個,基本上就不會冷場。
根本就不需要吳白說什么,他也插不上話。
妻子一高興,喝了好幾杯酒,很快便不勝酒力,暈乎乎地回了臥房睡覺,吳白平時酒量還可以,但是一直都在警惕著閔蝶,并沒有喝太多,此時也只是微醺的狀態。
閔蝶的臉頰微微泛起了一層紅暈,看上去反倒是神采奕奕的,并沒有醉,只是變得有些興奮。
剛才在飯桌下面他就一直在騷擾吳白,一會趁吳白的妻子不注意摸他的奶子,一會又擰掐他的小逼,搞得吳白面紅耳赤,不過妻子只以為他是喝多了,完全沒起什么疑心。
酒飽飯足,然而閔蝶的正餐才剛剛開始。
他在客廳里親吻著吳白,很快便剝光了他的衣服,將他推倒在餐桌上,扛起他兩條結實的大腿,將臉埋在會陰處舔起了他的小逼。
靈巧的舌頭像一條濕淋淋的水蛇,不停地鞭打著吳白敏感的陰蒂,先是將這粒軟肉卷了起來,用舌苔擠壓著,然后又上下彈動起舌頭,狠狠扇向勃起的陰蒂,最后舌尖對準了腫大的肉粒,刁鉆地頂刷它,玩弄得這顆陰蒂簡直起了火一樣地辛辣麻癢。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
吳白仰躺在桌面上,像一個勾引鄰居的蕩婦一樣敞開了自己的逼,被男人的唇舌玩弄得渾身都在微微顫抖,最后兩只腳踩在他的后背上,屁股朝前一挺,從穴中噴出了幾股透明騷滑的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