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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美美地想著,要說有什么遺憾的地方,那就是閔蝶看上的竟然不是他,要不是閔蝶一次次拒絕得干脆利落一點余地都不留,他真的很想嘗試一下閔蝶的大雞巴和手段。
……
那邊的吳白完全不知道在場兩個人的心思,還被蒙騙在鼓里。
他的心已經痛的麻木了,所以剛才選擇了破罐子破摔,想看看自己到底能突破底線到什么程度。
但爽也是真的很爽,背德的快感,羞恥的快感,還有肉體上實實在在的快感,這些都讓他瘋狂。
閔蝶讓他把最后一口尿也咽下去,然后抱起了他,這次插入了他的后穴,邊走邊操,一步一步將他抱到了妻子面前,然后用手扒開了他的雌穴,將里面的騷肉全都暴露在妻子面前。
“騷老婆,快用你的騷逼噴淫水給太太看看。”
噗嗤噗嗤的操穴聲不絕于耳,他的后穴爽得不斷絞緊里面的肆虐的大雞巴,而前穴則空虛得不斷蠕動,像是一張貪吃而不得的嘴,不斷地分泌出饞嘴的淫水。
在這一刻,吳白麻木的心突然感受到了一陣悶痛,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塊,他的眼淚又開始不斷地流出來,表情歡愉又痛哭,到了后面,他又開始掙扎起來。
“不要了……不要了……夠了……嗚嗚……”
可他的眼淚卻刺激得閔蝶更加興奮起來了。
“小婊子為什么不要,不聽老公的話了嗎?”
“嗚嗚不要了……啊啊啊……不要你當老公了……”
吳白開始不顧一切地掙扎起來,他的心和他的雌穴一樣空虛,備受煎熬。
但是閔蝶卻依然不肯放過他,他開始發起全力,輪流在前后兩個穴中操干起來,一會捅捅饑渴難耐的雌穴,把它操得瘋狂抽搐,馬上就要迎來高潮,卻又立刻狠心地拔走,捅進后穴中肆虐,巨碩的龜頭每一下都能精準地搗在前列腺上,讓吳白的陰莖也不斷地吐露出腺水。
吳白就這樣尊嚴盡失地被按在妻子的眼前,像路邊出來賣淫的妓女一樣被恩客毫不客氣地瘋狂奸淫,只能哀哀戚戚地大哭,眼淚和口水流得滿臉都是,一張英俊的臉浮現著痛苦的騷態。
“裝什么貞潔烈女,奶子和騷逼早讓人看光了,來,再噴奶給太太看看。”
“不要啊啊啊——”
閔蝶置若罔聞地擠壓他的奶子,捏弄他的大奶頭,從里面猛地噴出兩道長長的奶水,甚至噴到了妻子身后的墻壁上。
“啊啊——”
滅頂的快感席卷了吳白的全身,而就在這時,雌穴里的大肉棒也開始了最后的沖刺,像是要操爛他的每一寸騷肉一樣瘋狂亂捅,硬燙的大龜頭和青筋環繞的柱身惡狠狠地摩擦擠壓著陰道內壁,最后捅入他的子宮內,積壓許久的濃精像高壓水槍一樣激射而出,燙的吳白白眼上翻,舌頭都吐了出來,整張臉都爽得變了形,活生生變成了一條被內射打種的母狗。
“啊啊——不要再……再射……要被射爛了……啊啊……”
吳白的嗓子都已經喊啞了,無力地哭喊著,最后大雞巴終于拔了出來,灌滿濃精的騷逼便像是拔了塞子的香檳酒瓶,啵地一聲,渾濁的精液和淫水便在妻子的眼前一股股地噴出,灑滿了整張飯桌。
高潮后的強烈空虛感襲來,讓吳白突然間徹底崩潰了。
他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哭喊,渾身散發出不同于往日的悲楚,像是再也承受不住這一切,傷心欲絕地哭了起來,全然不顧還有沒有人看,臉哭得都皺成了一團。
閔蝶的心卻不像之前那般硬了。
以前的吳白哭的越慘,便越能激發他的性欲,所以他會用各種手段來折辱吳白,逼他哭出來滿足自己變態的性癖,但是現在吳白哭得這樣傷心,像個受盡欺辱的可憐孩子,突然讓他的心也跟著疼了起來,酸酸脹脹的,竟然生出幾分悔意來。
他連忙低下頭吻住了吳白,用溫柔的親吻吸吮掉他臉上的淚水,兩臂一抬便將這個結實的大男人輕松地抱到一邊的沙發上,雞巴重新插進穴里,甜言蜜語地哄了起來。
“對不起,都是老公不好,老公錯了……”
“嗚嗚……你滾,滾啊……”
認識這么久,這是吳白第一次對他說滾。
吳白已經失去了一切,最丑陋不堪的事情都暴露在了妻子面前,沒有什么能再威脅到他,也沒什么值得他害怕了,便突然朝閔蝶揮出了一拳。
這是攢了很久的一拳,打得閔蝶的臉都偏了過去。
靜默讓吳白突然又慌張了幾秒,畢竟長期處于這個男人的淫威下,讓他條件反射地產生恐懼,一時半會還不能完全走出來。
但預期中的懲罰并沒有到來,閔蝶回過頭,只是朝他再次吻了下去。
“對不起,你打我吧,對不起……”
閔蝶邊吻他邊輕聲說著,雞巴又厚顏無恥地動了起來。
“啊啊……你……啊啊……你這個混蛋……啊啊……”
見兩個人在一旁忘我地搞著,餐桌旁的妻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什么啊這是,說好的ntr呢,怎么最后又淪落成俗套的狗男男愛情了。
兩個人顯然也顧不上他了,可憐妻子只能被綁著看活春宮,淫水尿了一地,寂寞地扣著逼。
沒想到閔蝶干著干著就把人抱進臥室了,關上門后里面繼續傳來吳白的淫叫。
“喂,我說,你們搞歸搞,能不能先把我的繩子給解開啊!”
當然沒人搭理他。
吳白再次醒來后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昨晚做得太瘋狂,到最后他承受不住地昏了過去。
“你醒了?”
身邊守著的男人對他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將端著的杯子舉到他的嘴邊。
“渴不渴,想不想喝水?”
種種不堪的回憶慢慢浮現在眼前,吳白沒有說話。
閔蝶放下了杯子,突然抓住他的手,極其肉麻地喊了一聲,“老婆……”
“誰是你老婆!”
吳白粗聲反駁,臉頰卻慢慢浮現一層紅暈,平靜無波的心跳再次快了起來。
他痛恨這樣沒出息的自己。
“閔先生,我現在已經什么都沒有了,妻子恐怕馬上就會跟我離婚……我就是一個廢人,沒有利用價值,以后你也不要再來找我了……”
吳白說著說著心又沉了下去,昨晚的經歷讓他發現,他原來早就已經變心了,被妻子悲痛的眼睛注視時,他只有羞恥的感覺,卻沒有那種預期的心如刀絞,妻子罵他時,他也只會覺得抬不起頭,并沒有情感上的波動。
真正讓他心如刀割痛苦不堪的,是面前的這個男人,開心也好,傷心也罷,全都都是因為他。
這讓吳白感到無比的絕望。
他知道閔蝶自始至終就只是跟他玩玩,圖個刺激。可能最開始就是看中了他的婚姻背景,想要找個人夫玩一玩,把他調教成自己的母狗,再故意讓他的妻子發現這一切。
現在他的目的達到了,吳白便徹底失去了利用價值,按照他的行事作風,吳白很快便會像垃圾一樣被丟掉了。
不過他不知道自己想錯了一點,閔蝶其實一開始是想挑個奶大腰細的人妻來搞,綠他的老公,沒想到看到吳白的第一眼就讓他改變了注意。
吳白生得濃眉大眼,明明長得算是英俊,可氣質上卻顯得有些憨傻,被他捏手吃了豆腐也傻愣愣的,只是耳朵微微泛著紅,顯得很是局促,讓他不禁想象起這個傻大個要是被他當場扒光了按著操,欺負的淚眼汪汪,會不會也只能無助地求饒,甚至沉醉在他給予的快感里,痛苦又歡愉地掙扎……
閔蝶收斂起笑容,罕見地端出了一副認真的態度。
“之前我確實有很多地方騙了你,對不起,但是有幾句話,我說的是認真的。”
“我是真的對你一見鐘情。”
要不然他也不會當場更改計劃,搞上吳白這個人夫,只是接觸時發現他竟然還是個雙性人,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也讓他很驚喜。
而且,吳白給他的第一印象就出乎尋常的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么說好像很玄,閔蝶也從來不信什么因果輪回,但假如真的有上輩子,那他們應該是見過的,甚至可能是很親密的關系。
但他沒想到的是,這場見色起意的關系最后會發展成這樣,他淪陷的如此之深,從一開始的毫無顧忌,到現在看到吳白的眼淚就會心生憐惜,想要把他護在懷里,好好地哄上一番。
以至于現在,他從一個對情愛嗤之以鼻的鐵石心腸,變成了一個為愛低頭的俗人。
吳白卻還是不敢相信他的話。
“我還說過,等你離婚了,想把你娶回家,這也是真的。”
吳白的臉色又是一紅,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什么時候答應要嫁,嫁給你!”
“好,不嫁也行,那你把我娶了吧,老公。”
說著,他竟然就這么恬不知恥地喊了一聲老公,把吳白直接給鎮住了。
閔蝶心里想,反正誰娶誰都一樣,在床上還是要被他狠狠插的,想到可以邊喊老公邊插吳白的逼,倒也很刺激,他還沒這么玩過,下次可以試試看。
“……你不必再耍我了。”
剛有些被動搖,但只要一想到昨晚的種種畫面,吳白的心就一陣悶痛,不是因為自己讓妻子失望,而是閔蝶竟然真的這么對他。
似乎看穿了他的心事,不等他質問出口,閔蝶就主動地向他坦白了起來。
“昨晚的事情對不起,我要向你解釋一下……”
可話剛說到一半,房門就被推開了,吳白的妻子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哈,這是剛熬好的粥,趁熱吃比較好。”
“小,小恩……”
看見妻子就這么走了進來,吳白的眼睛都瞪圓了。
本以為會遭到的唾棄和怒罵并未發生,妻子甚至很平靜地跟他打了個招呼。
“嗨,身體好點了嗎?怎么樣,你倆聊到哪了,我的事情解釋清楚了嗎?”
“……什么意思?”
吳白徹底愣住了。
看他的表情妻子就知道還沒有聊到這,嘆了口氣,走到他的床邊。
“說到底,最開始還是我先對不起你的……”
妻子摸了摸鼻子,把婚前婚后一直瞞著吳白偷情的事情說了,聽得吳白簡直驚掉了下巴。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我的情夫,咳,正好跟閔先生認識,所以那天他上門拜訪時一開門我們就認出對方了,我本來想對閔先生……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什么意思,反正他這人難搞的很,對你一心一意,可要把我酸死了。”
妻子說到這里,話音又忍不住帶上了一股酸味。
“后面閔先生就來拜托我一起演戲,我覺得挺刺激的,所以就答應了,昨晚就是在演戲,你別有什么負擔,做愛嘛,就是圖個爽,爽到就好……”
見他越說越偏,閔蝶對他使了個眼色,妻子一看,立刻意會了。
“咳咳,差不多就是這樣,等你身體好了咱們就去辦離婚,和平分手,你要是愿意的話,以后還可以做個朋友……那我就不打擾了,你們接著聊哈。”
說著就把房門帶上了。
留下了風中凌亂的吳白,和望著他的閔蝶。
閔蝶罕見地有些緊張起來,像是怕他再次拒絕,虔誠地握住了他的手。
“所以,吳白,你愿意娶我為妻嗎?”
——
彩蛋是婚后甜蜜生活,“老婆的雞巴硬了,好想操老公的逼”閔蝶故意叫床喊的吳白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