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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走吧,還能再打一場。”
下課后就是午休時間,吳白一行人去到更衣室,吳白再次用要打電話的借口獨自留了下來。
當確認門已經被反鎖好之后,吳白向后抓過背部的衣料,單手將衣服掀了下來,露出了已經被汗水濕透的裹胸。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每次體育課或者訓練之后,他都會獨自在更衣室里換上新的裹胸。
他一直都很小心,三年來從未被人撞破過他的這個秘密,所以漸漸的也就放下了心,迅速拆開了胸前的紗布,將捂得汗津津的乳房暴露出來,用柜子里的濕巾草草地擦拭著身上的汗水。
就在這時,更衣室的燈卻突然滅了。
為了保證學生們換衣服時的私密性,更衣室是沒有窗戶的,照明全靠頭頂的幾盞燈。
所以燈熄滅之后,整個屋子都陷入了突如其來的黑暗。
吳白的動作頓了一下,只當是燈壞了,沒放在心上,可就在他要打開手機時,一只手從身后摸上了他光裸著的身體。
“誰?!”
吳白被嚇了一跳,聲音都變得嚴厲了,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我?!?
是閔蝶。
聽到答案的那一刻,吳白竟然松了一口氣。
他竟然會覺得還好撞破一切的是閔蝶,而不是別的什么人,也不想一想閔蝶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還居心叵測地關了燈。
就在他回過身要繼續打開手機的電筒時,卻被閔蝶一把奪走了手機,他的柜子也被關上,一只手將他推了上去。
赤裸的胸部猛地貼在冰涼的鐵皮上,刺激得吳白渾身都冒出了雞皮疙瘩,他皺著眉,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警告著身后的閔蝶,“你想做什么,這可是在學校!”
回答他的是閔蝶幽幽的呢喃。
“是他嗎?”
吳白被問得一愣,根本搞不懂閔蝶這話是什么意思,可對方犯病也不是一兩天了,瘋子的腦回路跟正常人就不一樣,他也不想再分神在對方的身上。
“你放開我,現在是中午,門外隨時都會有人路過,我勸你不要胡來?!?
怕刺激到對方,吳白讓自己的聲音盡可能的放緩,嘗試著跟他溝通講道理。
可奈何閔蝶根本就聽不進去,兀自呢喃了一句“原來是他”之后,渾身散發著的氣息又變得涼意森森起來。
吳白如臨大敵,推開對方的桎梏就想跑,可沒想到閔蝶的力氣在頃刻間就大到他無法反抗,扭過他的手臂別在身后,像是擒拿犯人一樣再次把他按在了換衣柜上,撞得柜子都發出了悶響。
“所以你不喜歡我?!?
閔蝶淡淡地陳述著,冰涼的手指像爬行的蛇一樣游走在吳白裸露的肌膚上。
這番沒頭沒尾的話快要把吳白繞暈了,聽到閔蝶如此肯定的說自己不喜歡他,差點就下意識反駁出口,可隨即便忍住了。
他曾經是很喜歡閔蝶,暗戀閔蝶,甚至像個癡漢一樣偷走了閔蝶的鋼筆,還用它來自慰。
可是在被閔蝶偽裝成陌生人屢次強奸后,他不確定自己還喜不喜歡身后的這個人了。
也許他依然喜歡,但只喜歡閔蝶原本的那幅模樣。
至于其他的部分,他無暇想那么多,也不愿去想。
他們的關系走到現在這一步已經完全失控了,亂七八糟,他都還沒有原諒對方,就更不可想去考慮什么喜歡不喜歡的事情。
所以吳白保持了沉默,沒有出聲反駁。
可他不知道,他這副態度在閔蝶的眼里就是默認了。
自從在意上吳白這個人后,閔蝶就總是克制不住地關注著他。
平時在教室里他們坐前后排,所以他可以輕易地看到吳白的一舉一動。
可離開了這個座位,吳白的世界他根本就一無所知。
于是,他的目光更加密切地跟隨著吳白。
課間時,吳白會跟玩得好的同學勾肩搭背地說笑。
體育課時,吳白在球場上和隊友揮灑著汗水。
午休在食堂,吳白的飯桌上總是坐著固定的那幾個人。
幾天觀察下來,閔蝶發現,圍繞在吳白身邊的那群人里,那個叫曉天的跟他走得最近。
連一個眼神都不愿給他的吳白,一見到曉天便會變得眉開眼笑,在操場上贏了球時,他們會興高采烈地抱住對方。
于是,曉天這個名字也被閔蝶記在了心里。
在地鐵上,閔蝶逼問吳白是不是有喜歡的人時,吳白也是像現在這樣沉默著,沒有否認。
那一刻,被瘋狂的嫉妒激昏了頭的閔蝶沒控制住自己,把吳白弄暈后捆在了公廁里,他要懲罰他,讓他在自己的身下崩潰大哭,讓他徹底被自己玷污。
只有這樣,吳白才會完全歸屬于他。
他很了解吳白的弱點,哪怕是有了戀人,依照吳白的性格,肯定也會因為被輪奸而痛苦的選擇分手。
做到最后,看到吳白哭得撕心裂肺,陷入了深度昏迷后,閔蝶才慌忙停手,用衣服將他包住,帶回家中清洗干凈,放在了床上。
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不能用過分來形容,他殘忍地傷害了他心愛的人,一次次把他的尊嚴踩在腳下,肆意踐踏凌辱。
可是他忍不住,他像個瘋子一樣迷戀著吳白脆弱的模樣,讓他瑟縮在自己的懷里,哪里都去不了,誰也求不得,最后只能哆嗦著來求他。
那樣甜蜜的哀求,滿心滿眼就只有他一人,好像他就是他的全世界。
既然用光明的方法得不到,那便用骯臟的手段來強求。
可這個曉天依然像是橫亙在他和吳白之間的一根尖刺,只要一日不拔除,閔蝶就永遠無法完整地得到他的心上人。
“……你,你先松開我,行嗎?”
吳白的語氣放軟了,像是怕觸怒這個陰晴不定的瘋子。
“不要。”
閔蝶把下巴擱在他的肩窩上,嗅著他的氣味。
“老婆,你剛才好殘忍啊,就那樣掰開我的手,跟著他走了。”
閔蝶的語氣幽幽的,讓吳白聽不出其中的喜怒,心頭卻越跳越快,只覺得大事不妙。
果然下一秒,閔蝶就用蠻力把吳白的身體轉了過來,雙手從外緣攏住了那一對滑膩的乳房,俯下身,把臉埋了進去。
“啊!你瘋了嗎,這可是在,??!不要舔……唔……”
吳白的質問很快便化在了口中,他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只從鼻腔中泄出一聲聲的悶哼。
他的奶子被聚攏在一起,生生擠出了一條乳溝,閔蝶的臉深埋在其中,發出了色情的吸聞聲。
“好香的奶子,嗯……這么騷,這么肥,難道你讓他也摸過嗎?”
說著,閔蝶伸長了舌頭,用舌苔一點點刮過那條乳溝,吸舔著上面薄薄的一層汗液。
令人戰栗的快感頃刻間便俘獲了吳白的心神,讓他無暇思考閔蝶口中的那個“他”到底是誰。
“明明是被我揉大的……是我每天都來捏你這兩只騷奶子……每次強奸你的時候,我都會狠狠地掐它們,變著花樣地疼愛它們……奶肉被我扇得越來越肥,才會像現在摸著這么嫩,難道不是嗎?”
他每描述一句,手就按照說出的動作玩弄著吳白的乳房,才兩三下就把吳白玩得渾身顫抖,緊貼在柜子上的后背不斷地彈動著,蹭出了一片紅痕。
“還有你這兩顆大奶頭,也是被我吸到這么大的不是嗎?奶孔也快被我摳開了,到時候出來的奶都是我一個人的,只能給我喝,嗯……嘖嘖嘖……”
他用嘴唇叼住了一邊的奶頭,含進去大力地吸吮起來,在狹小的屋子里發出了響亮的水聲。
“嗯!嗯??!不要,哈,不要再吸了,啊??!”
吳白的呻吟從指縫中泄出。
“為什么不要我吸?就要吸……嘖嘖……嗯……我要把你這對奶子吸到木瓜那么大,讓它們再也縮不回去,這樣等你再走到路上,任誰看都會知道你是一個被男人吸肥奶子的騷逼,讓你再也不敢隨便跟其他男人勾搭……唔……小騷奶好嫩好滑,口感真好,嘖嘖嘖……”
閔蝶口齒間含糊地說著,輪流地吸著那兩顆大奶頭,又把它們叼在嘴中無限拉長,像是活生生要從吳白的胸前揪下來一樣。
“……!!不……不要拽……哈啊……嗚……”
吳白猛地揚起了頭,雙手抱住了埋在胸前的那顆腦袋,想要把人推開,可隨即又夾緊了腿,不知不覺間將閔蝶的腦袋摟進了懷里,甚至挺起胸部,把奶子送進對方滾燙的嘴巴中任他淫辱。
他的褲子被扒下了,幾根手指捅進了早就淫水泛濫的雌穴中,抽插幾下就帶出了一大攤的淫液。
“騷母狗,你怎么這么賤?隨便舔舔你的奶子就能讓你流這么多水,是不是誰來玩你你都會噴水?”
一想到吳白明明心里裝著曉天,卻能被他玩得逼水直流,閔蝶就控制不住自己暴虐的欲望。
他想要狠狠懲罰這個人盡可夫的婊子,讓他為自己的不忠付出代價。
可他又癡迷著吳白的淫蕩,想看他在自己身下流露出更多淫賤的姿態。
“賣逼的婊子都沒你騷?!?
這一次沒有了變聲器和偽裝出來的各種身份,來自閔蝶本人的羞辱卻讓吳白感到更加的羞恥和興奮。
他的雌穴瘋狂地抽搐著,對插在里面的手指發出了邀請。
黑暗中傳來了褲子拉鏈被拉下的聲音,這種仿佛在打野戰的情景讓吳白的體內迸發出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和悸動。
“賤逼,我要在學校的更衣室里強奸你?!?
閔蝶清冷的聲音就貼在耳根,對他說出了粗鄙又下流的話。
下一秒,那根滾燙巨碩的雞巴就直挺挺地捅進了吳白的下體。
——
彩蛋是早上后續,攻做早飯給受吃,一起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