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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之后,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開始走向了新的發展。
白天在學校里,吳白會單方面地跟閔蝶保持距離,而閔蝶對他的態度則跟往日示人的高冷形象大相徑庭。
他幾乎是形影不離地跟在吳白的身邊。
上課時,他坐在后面,幾乎整節課都會用火熱的視線盯著吳白,那有如實物的目光簡直要把吳白盯穿一個洞來。
而到了午餐時間,哪怕吳白跟曉天他們坐在一起,閔蝶也會端著盤子一言不發地挨在他的身邊坐下。
其他人以為吳白是交到了閔蝶這個新朋友,倒沒什么太多的想法,只有曉天總會用充滿敵意的目光警示閔蝶,而閔蝶則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默默地聽他們說話,還時不時地給吳白的盤中夾著菜。
此外,假如吳白有了那方面的需要,便會被閔蝶拉到廁所的單間里,用靈活的唇舌和手指伺候到舒服地大泄一場。
而閔蝶自己則每次都全程硬著,無人撫慰的陰莖把褲襠頂出一個巨大的帳篷,他卻恪守著諾言,再沒有一次插入過吳白的逼。
深陷欲望時,吳白總會胡亂囈語,乞求閔蝶用雞巴操他,但閔蝶卻頂多會像之前那樣,掏出雞巴對著他手淫,然后把滾燙的精液射在他的逼縫上。
早就對大雞巴食髓知味的淫亂身體又怎么能甘于這樣隔靴搔癢的安撫,但清醒時的吳白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讓對方操自己的這種話,所以只能一次次在情潮中眼睜睜地看著那根糊滿他逼水的大家伙,干看著卻吃不到。
越吃不到越是惦記,到了后來,吳白甚至做夢都會夢到被閔蝶按著強奸,而他不僅不覺得痛苦,反而興奮到不行,騷逼死死地咬住那一根大雞巴,任它操進自己的騷子宮。
醒來后,內褲早已被逼里尿出的淫水濕透,隨之而來的便是難言的空虛感。
這樣的日子一晃就是一個多月,閔蝶的氣息仿佛成了勾引他發情的信息素,一聞到逼里就淫癢難耐,但是任他的逼肉怎么絞緊,都緩解不了那種空虛的感覺。
吳白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患上了性癮,否則為什么會每天腦子里想的都是閔蝶的雞巴。
轉眼期末考考完,終于熬到了寒假,吳白以為自己終于能借此機會擺脫閔蝶氣息的圍繞,回歸到以前的清心寡欲。
可是沒想到,看不到閔蝶的臉,聽不到他的聲音,聞不到他的氣味,這反倒讓吳白的心里變得空落落的。
而閔蝶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已經好幾天沒有聯絡他了。
原本放假之后,閔蝶都會給他發微信噓寒問暖,哪怕沒什么可說的,也會硬聊上兩句,可現在一連著六天,他都變得杳無音訊。
到了第七天時,吳白終于克制不住內心的渴望,翻開了跟閔蝶的聊天界面,在對話框里輸了幾個字,又一個一個地刪掉了。
平時都是閔蝶主動開場搭話,可現在到了他,吳白卻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想了想,似乎說什么都不合適,說早安顯得太刻意了,問他在干嘛又像是在想他,直接發表情包也不是自己的風格……
吳白沒發現此刻的自己就像個思春的少女一樣,他苦惱了好一陣,最后忍不住翻開了閔蝶的朋友圈,想看看能不能給他點個贊。
閔蝶其實很少更新朋友圈,屬于年更的類型,而吳白也很少會刷朋友圈,所以并不清楚閔蝶最近的動向。
他懷著碰運氣的心態點了進去,沒想到竟然看到了一條更新。
那是一張自拍合照,發表的時間剛好就在今天。
照片是由畫面中的漂亮男生來掌鏡的,他俏皮地笑著,吐出一截粉嫩的舌頭,而畫面的另半邊,是閔蝶面無表情的側臉,看樣子像是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偷拍。
這兩個人顏值都是一等一的高,一個俊美無儔,一個清純可愛,畫面和諧又養眼。
吳白愣愣地盯著這張照片,點開又放大,看著閔蝶冷情冷意的臉,還有他身上那件從沒見過的外套,一時只覺得這個人變得有些陌生,完全不像是那個每天都會寸步不離地跟著他,時刻用火熱又專注的目光望著他的人。
這段時間的他已經習慣了每天被閔蝶追在屁股后面,享受著無微不至的關懷和殷勤,以至于他都忘記了,對方原本是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身邊從不缺圍著的鶯鶯燕燕,學校里暗戀他的人都能湊成一個班,而自己當初也是其中的一員,甚至連告白都不敢。
被閔蝶上趕著追了一個月,他就飄飄欲仙了,真以為閔蝶吊死在了他這棵樹上,只要他肯點頭,閔蝶就會欣喜若狂地跟他在一起。
事實證明,是他太自我感覺良好了。
也難怪……難怪閔蝶一直都不肯再操他。
吳白雖然人糙了點,平時的臉皮也不算薄,但不知為何,一到了閔蝶面前,他就總是會變得忸怩起來。
他早就想要閔蝶想得發瘋,可清醒時他又死活說不出什么騷話來勾引對方,只能等自己完全進入狀態了,借著火熱的氣氛才敢恬不知恥地哀求閔蝶操他。
可閔蝶卻一直都不肯碰他,盡管對方跟他解釋過,說是怕他一時沖動,也怕他事后后悔,所以想等他清醒的時候,真的考慮好了,才會再次進入他的身體。
“我也忍的很辛苦,所以寶貝不要讓我等太久哦。”
閔蝶這么說著,在吳白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現在想來,說不定閔蝶早就對他失去性趣了,只是因為愧疚,想要彌補他,才會犧牲自己單方面地滿足他的生理需求。
吳白鉆牛角尖似地亂想著,越想越難過,心臟像是泡在了醋壇子里,酸澀的不行。
他望著照片里少年那張漂亮的臉,纖細的身段,白皙的肌膚,又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完全不能比。
閔蝶長得也很漂亮,但并不女氣,反而帶著一種蘇感,他的身邊也許就應該站著這樣的美少年吧。
而像自己這種不男不女的怪物,像個木頭一樣不會撒嬌討好人,連個微信都不敢發,閔蝶憑什么會放著那樣的人不去喜歡,反而跑來討好自己呢。
吳白從沒這么自卑過。
苦澀的感覺在心里翻騰著,他就這么坐在床邊,一呆就是一下午。
*
閔蝶這兩天攤上了一個大麻煩。
他的遠房表弟趁著寒假來找他了,住進了他家,每天都纏著他。
他母親極其喜愛這個小表弟,見孩子撒嬌了,便讓閔蝶帶著多出去轉轉,陪一陪他。
閔蝶被迫帶人出去轉了一圈,一路上表弟嘰嘰喳喳個不停,還總是湊上來挽他的胳膊,閔蝶神色淡淡,興致不高的樣子,心不在焉地想著吳白。
已經忙得好幾天沒空聯系他了,對方也沒有主動發來什么信息,閔蝶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但他早已做好了持久戰的準備,也不急于這一時。
沒想到這一晚,他破天荒地接到了吳白主動打來的電話。
電話還是被表弟接起的,這孩子自來熟得很,大大咧咧的,絲毫不覺得這樣做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等閔蝶從浴室里出來時,正好聽到他對著話筒說的話。
“哦,他正在洗澡,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嗎?”
閔蝶連忙快步走上前,從他手中拿回了自己的手機,定睛一看,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一個白字。
他心頭一跳,按捺住隨之而來的狂喜,冷靜了幾秒,才接起了話筒。
“喂,是我,怎么了嗎?”
吳白從沒有主動聯系過他,現在又是晚上,閔蝶以為吳白是有什么急事,語氣便有些嚴肅。
話筒中傳來了吳白有些低啞的聲音。
“……我好難受……你能不能現在來看看我……”
他的聲音不同于往日,帶著些沙啞又哽咽的鼻音。
閔蝶聽得渾身燥熱,又怕他是病了,顧不上還在滴水的頭發,立刻換了衣服就趕去了吳白的家。
門敲了三下就開了,吳白臉色駝紅地站在門后,眼中帶著濕潤的水光,就像是早早地等在門后,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他。
閔蝶卻來不及歡喜,而是大步上前,握住吳白的肩膀,把他上上下下仔細地瞧了一遍,焦急地確認道,“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嗎?臉色為什么這么紅,是發燒了嗎?”
但隨即,他便聞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酒味。
吳白并不是發燒,而是喝醉了。
確認了這個事實后,閔蝶終于松下了一路上緊繃的那口氣。
“寶貝,為什么一個人在家里喝悶酒,難道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嗎?”
他摟住了吳白的腰,將他往自己的懷里帶,吳白呆呆傻傻地被他圈著,突然眼睛一紅,眼眶里聚集的水汽就要往下滴落。
“你是不是膩了……”
他聲音艱澀地道,并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閔蝶被他這沒頭沒腦的話語問得一愣,眨了眨眼睛,“啊?”
吳白的心中酸脹不已,眼前的人依然帶著熟悉的溫柔,可又讓他感到些許的陌生。
想到這些天他的失聯,還有剛才他打過去電話,接起的陌生的男孩,用脆生生的聲音說著“他正在洗澡”,吳白就是再傻,也猜得出這兩個人的關系。
一想到如果沒有他這通電話,閔蝶洗完澡后可能會對那個男孩做的事情,他的心就感到悶痛不已。
“……我知道我沒有他漂亮,聲音也沒有他好聽,還像個木頭一樣,不會說話,也不夠熱情,很多時候連回應你都做不到……”
吳白酸澀地說著,酒精激發了他的勇氣,讓他終于能夠越過一些障礙,把憋在心里很久的話都吐露出來。
閔蝶本想打斷他,問清楚他話里的“他”是誰,但聽到后面這幾句,又敏感地意識到接下來的話可能會對他至關重要,便抿住了嘴唇,耐心地聽了下去。
吳白自顧自地說著,“可你要我怎么回應……你做了那么多混賬事,卻又讓我像是上癮了一樣,每天腦子里都是你,甚至連做夢都想被你,被你……”
吳白語帶悲痛地說著,說到最后,語氣里都帶上了哽咽。
閔蝶敏銳地抓住了他話中的重點,“什么上癮……你做夢都想被我怎么樣?”
吳白難堪地咬著嘴唇,自暴自棄地粗聲道,“我被你操上癮了……做夢都想被你干,你滿意了嗎!”
說著,便狠狠推開了閔蝶,難堪地轉過了身,眼尾都泛著濕潤的紅意,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掉下眼淚來。
閔蝶望著他這副模樣,心中又是狂喜又是揪緊,連忙追上去,從身后把人緊緊地抱在懷里,用嘴唇摩挲著他的脖頸,聲音中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疼惜。
“寶貝,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我好開心……對不起,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讓你生氣了?我先道歉,你別哭了。”
他感受著懷抱中身軀的顫抖,忙捧住了對方的臉,將他轉了過來,仔細地瞧著他。
吳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被閔蝶這樣愛憐地對待著,眼淚刷地一下就掉了下來。
這滴淚水就像是一把尖銳的錐子一樣,扎透了閔蝶的心,他的面色一下就慌張起來,捧著吳白的臉,忙不迭地輕聲哄著,“寶貝,寶貝,別哭,別哭啊,你一哭我心都要碎了,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讓你難過了,對不起,對不起……”
不哄還不要緊,這一哄,吳白的淚腺就像是失靈了一樣,淚水沒完沒了地往下掉。
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已經被閔蝶玩壞了,逼被他操爛了,心也被他抓在手里,隨便一捏,就能擠出酸澀的液體。
或許是因為過量的酒精放大了他的情緒,也或許是因為平時憋得太過壓抑,患得患失的感覺就要把他折磨瘋了。
“我……我喜歡你……雖然你對我那么過分,但我還是喜歡你……可不可以不要離開我……”
吳白終于將心底壓抑著的情意和恐慌全部坦白了出來。
話音剛落,閔蝶的嘴唇便吻了上來。
這是一個極盡纏綿的吻,不帶任何情欲的色彩,就是單純地親吻。
閔蝶像是怕用力會把他含化了一樣,唇齒間的動作都輕柔無比,甚至連舌頭都沒有伸進去,只反復地啄吻著他的雙唇,像蜻蜓點水一樣。
驟然的吻讓吳白有些怔愣,他不明白為何閔蝶明明跟別人在一起了,依然還會這么溫柔地親吻他。
但他的身體卻早他一步,本能的渴望促使他的雙手漸漸抱住閔蝶的后頸,甚至主動張開了齒縫,讓對方的舌頭鉆進他的口中,也用自己的舌頭笨拙地挑動對方,想要模仿他的招式來討好他。
這無疑是一個邀請的訊號,本來沒有其他心思的閔蝶瞬間便被點燃了欲火,纏吻中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鼻息也變得火熱起來。
不知不覺中,閔蝶的雙慢慢箍緊,甚至抓住了吳白的頭發,輕輕地向后揪起,讓他被迫仰起頭,自己則探出舌頭不斷地輾轉角度深吻起來。
兩個人的津液在口腔中攪拌,交融,不分彼此,但這還遠遠不夠,憋了一個多月的欲望在這一刻徹底地爆發了。
閔蝶的體形比之吳白要更高挑和纖細一些,沒想到爆發出來的力量卻驚人無比,他只微微一彎腰,便輕輕松松地將吳白攔腰抱了起來,同時唇舌依然黏黏糊糊地塞在對方的嘴中,就這么把人抱著,邊走邊深深地纏吻,急不可耐地走向了臥室。
吳白被摔在了自己的床上,緊跟著,閔蝶火熱的身軀便壓了上來。
他一邊吸吮著吳白的舌頭,一邊急切地弓起上身,飛速脫了外套扔在地上,又掀起了里衣的下擺,在嘴唇分離的間隙里猛地從頭上脫掉,過程只有幾秒,四片嘴唇之間剛拉出淫靡的絲線便再次黏在了一起,好像連半秒鐘都舍不得分開。
兩個人就像是離了水的魚一樣,從彼此的口腔里拼命地吸食著氧氣,離開對方就要活不下去。
閔蝶本來有一肚子的問題想要問吳白,想問問他這些天有沒有在想他,今晚為什么突然打來電話,為什么要獨自喝酒,為什么要哭……
難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嗎?
是他讓他難過了嗎?
吳白從沒這么主動過,更沒有主動吻過他,此刻借著酒勁忘情地跟閔蝶糾纏,幾乎就要溺弊在這深吻之中。
他的滿心歡喜和憂愁都化在了這個吻里,像是夢醒前的最后一個獎勵。
閔蝶又去脫吳白的衣服,一顆顆地解開他睡衣的扣子,手伸進去揉捏那柔韌的腰身,撫摸他結實的腹肌,又向上游走,來到他的胸脯,抓住鼓起的兩瓣乳房色情地揉捏著。
兩個人的下體緊密相貼,都頂起了帳篷,而吳白的下面還不止這一處興奮,雌穴也往外不斷地尿著淫水,把襠部浸得濕透。
“嗚……下面濕了,摸摸我,摸這里……”
吳白牽起了閔蝶的手,帶著他摸向了自己的下體。
閔蝶被他這番主動勾得眼睛像是要燒起火來,不得不說適當的酒精真是個好東西,就連吳白這樣的木頭都能變得坦率,可愛到不行。
閔蝶順著他的指引,隔著睡褲摸向了他的下邊,修長的指尖頂弄起那凹陷進去的穴口,隔著吸滿了水的布料頂進去慢慢地摳挖。
“嗯……嗯嗯……嗚……”
吳白從鼻腔中泄出了幾乎是甜膩的呻吟,隨著閔蝶摳挖的動作抑揚頓挫,起起伏伏,聽得閔蝶渾身燥熱不堪,終于忍不住一把將他的睡褲扒了下來,好讓發著騷的逼穴趕緊暴露在他的視野中。
吳白的雌穴冷不防失去了遮擋物,驚惶地抽搐了兩下,逼縫蠕動著又吐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液,兩片陰唇已經充血腫脹,比起未嘗人事時變得長上了不少,一看就知道它們這段日子以來沒少被人褻玩。
陰蒂也早就勃起了,肉粒從包皮里鉆了出來,腫得紅艷艷亮晶晶的,看上去像是在期待著被淫弄。
還不等閔蝶說點什么盡興的話,吳白突然主動捏住自己的兩片陰唇朝兩旁分開,將殷紅的逼洞敞開,滿面春潮地望著他。
“你看……它真的好癢……想要你的雞巴,快用大雞巴操進來好不好……嗚……下面好癢……要癢瘋了……”
吳白緊蹙著眉頭,被吻得腫脹的嘴唇微張著,從里面不斷地泄出撩人的呻吟。
只是這次他的意識完全是清醒的狀態,眼神渴望又哀求地望著閔蝶,里面閃動著水汪汪的霧氣。
閔蝶從沒見過他這幅清醒時主動求歡的模樣,立刻被勾得雞巴暴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成了鼓囊囊的一大團,像是恨不得頂破褲襠,從里面鉆出來耀武揚威。
他閉了閉眼睛,讓自己緩一緩沖動,怕自己忍不住失控撲上去操死這只勾引他的騷母狗。
“……你是真的想被我進入嗎?”
聽到他這么反復地確認,吳白的心里苦澀到了極點。
他不明白為什么閔蝶還不肯操他,他一次次的主動求歡都被對方四兩撥千斤地拒絕,這一次他幾乎是孤擲一注,花光了所有的勇氣,可閔蝶還是要跟他確認。
吳白想著想著,眼淚又掉了下來,聲音都在顫抖,“是真的,求求你了,求求你操我吧,我真的想被你操,每天都想被你操……嗚嗚……”
閔蝶沒想到他的一句確認竟然又把吳白搞哭了,連忙又抱上去哄人。
“好好好,我知道了,老公這就來了,別哭了寶貝,你摸摸這是什么,是不是你想要的大雞巴,嗯?”
閔蝶伸出舌頭舔去吳白眼角的淚水,在他的臉頰上胡亂地親吻著,另一邊用手拉下了自己的褲子,放出了自己那根巨碩的大肉棍,將它塞進吳白的手心里。
他的雞巴腫脹堅硬,散發著灼人的溫度,燙得吳白的手都激動地顫抖起來。
一個多月了,閔蝶都沒再用雞巴碰過他,今天終于肯碰他了。
他用手指撫弄著這根令他朝思暮想的東西,屁股不斷地挺起,把它的頭部按在自己的穴口,用肥腫的陰唇去摩擦龜頭,用陰蒂偷偷地蹭動馬眼,把里面滲出的前列腺液都糊在自己的陰蒂上。
閔蝶也被他搞得舒爽不已,便反客為主,挺動精悍的腰桿,用堅硬的大龜頭不停地頂撞他的陰蒂和兩片陰唇。
“啊……嗯啊……陰蒂被,被操了……啊啊……逼縫被大龜頭操了……啊啊啊……”
吳白的頭仰了起來,從嘴中發出了舒爽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