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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玉從昏沉中醒了過來。
被嵌在墻上任人搗弄肏干了一整天,他幾乎連意識都已經被徹底玩弄了個徹底,整個人處于虛脫的狀態。延綿不絕的洶涌快感從他身下那處的肉穴瘋狂地涌上。酥麻痙攣的淫膩濕肉緊緊纏裹住那根抵著他宮口的巨碩熱物,分泌出又濕又黏的滑膩淫液來。
他喘息著低低呻吟一聲,卻發現自己正躺在游戲倉的座椅上,雙腿大開著向后仰去。黏熱的淫液從抽搐不止的艷紅肉逼里流淌滾落,將整個座椅上都浸成了黏糊滑膩的一片。
沈嘉玉恍恍惚惚地想起之前程昱將自己扣在了游戲倉里的事情,對方還在他的肉逼里還插了一根震動著的假雞巴,頓時便覺得之前強行按捺住的快感化作了洶涌的浪濤,沖涌著向濕熱抽搐著的尿孔聚攏而去。沈嘉玉嗚咽著尖叫一聲,整個人向后仰去。脊背貼在被皮肉熨得滾燙的椅背上,抽搐著噴出一道清透黏液,整個人癱軟在了椅子上。
他掙扎著將在肉逼里震動著的按摩棒拔掉,丟在了地上,四肢酸軟地向外走去,卻發現屋內已經被人收拾得干干凈凈,只在床頭柜旁貼了一張紙條。
“學長,屋子給你收拾干凈了。爽完了醒來的時候,別忘記把按摩棒拔下來。游戲愉快啊~^_^”
落款是程昱。
沈嘉玉將紙條直接揉成了一團,丟進了垃圾桶里。
他去將身上的污跡清洗了一下,又回到游戲倉中把濺了滿地的淫液給打理干凈。隨后坐回了游戲倉里,去查看程昱之前究竟在里面輸入了些什么東西。不想,打開游戲界面,卻發現在聯機的欄目條上,突然多了一個全新的世界。并且,在旁邊還有屬于該游戲世界的專屬討論社區。
沈嘉玉點進那個社區里,第一眼就望見了看見社區頂部飄紅了的一個熱帖。而帖的名字則是,回復竟達到了數千層之多。
他愣了愣,點進了那個帖子中。頓時,一連串兒的感嘆號便從頂樓躍然而出。
樓主:「……救命!!我今天竟然在玩游戲的時候看到了我們A大的校草!!!不是你們都說這游戲里唯一沒有從現實原版照搬過來的就是校草嗎!因為他是版主的夢情男神!!!不想讓他被人在游戲里抹布所以從來不肯放他進游戲!!可為什么版主會突然良心發現刷了一只校草NPC出來啊!!」
下面的樓層紛紛安慰道:“不要驚慌,也有可能今天版主突然想不開,就把自己男神刷了出來,給大家樂呵樂呵。”
“對啊對啊,樓主你應該高興才對,畢竟現實里那個有點不太好接近……”
“不過,據內部人員小道消息。校草最近似乎是戀愛了……說不定是因為暗戀多年慘遭拋棄,版主怒而放出模型以出胸中怒氣呢。”
“什什什……什么?!!!樓上你究竟放了一個什么樣的可怕瓜???校草竟然戀愛了???不要啊!!!(倉鼠尖叫.jpg”
“冷漠,現在你們知道了吧。當舔狗,是沒有前途的!”
沈嘉玉沉默地關了帖子。
他拉開好友欄,程昱的頭像果不其然是灰色的,根本就沒有在線。雖然想打個電話去問關于剛剛游戲世界里發生的事情,沈嘉玉又想起了自己扮演的角色被人生生輪奸到大了肚子的事情,頓時便又只能將疑問都咽了下去。
沈嘉玉關了社區,只能選擇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后,暫且不去思考太多的問題。他在新近刷出來的一串兒副本里選了一陣,點了一個叫的副本,準備進入游戲。
不想,系統的提示音卻忽然響了起來。
【歡迎進入副本,本系列副本較之其他副本,有著較高要求的人設偏差值。玩家如果過于偏離人物設定,達到臨界值,則會在副本中被強制執行死亡結局,被踢出游戲副本。該體驗可能會對您的身心造成一定的影響,您是否已經了解并執意決定開始游戲?】
沈嘉玉茫然片刻,竟然沒想到這個副本竟然還有這種設定和要求,興趣反而漲了許多。他對著系統點了點頭,選擇了進入游戲。
這一次的劇本十分有趣,不同于以往的古代架空,或者是現代社會。他現在所要扮演的角色,是托爾德帝國的皇太子嘉·托爾德,兇名赫赫。只是卻時運不濟,遇上了一個昏聵無能的親爹,將整個帝國斷送在了自己的手中。而沒了身后帝國的支撐,再如何剽悍的皇太子,也只能是一只折了雙翼的兇鳥,乖乖地被人捕進籠中,淪為階下之囚。
林萊來到帝國王宮的最深處,卻見那位向來不可一世的皇太子,這一次卻垂下了頭顱,被數個己國的士兵雙手反剪著按于地上。烏黑戰甲上滿是黏稠血痕,連一頭漂亮的燙金長發都被浸潤成了深沉的暗紅。只是對方仍舊帶著一股兇狠的戾氣,遺傳自皇室血統的碧眸里騰著暴烈的血霧,死死地盯著慢悠悠走來的林萊。
林萊就笑了:“閣下,別來無恙啊?”
他是東方人的長相,黑發烏眸,在一群高鼻深目的白人中顯得尤為扎眼。對方惡狠狠地望著林萊,似乎要在他的臉上戳穿出一個洞來。只是林萊卻毫不在意,似乎對自己迥異于旁人的樣貌并不感到有半分異常。
林萊左右瞧了一眼,向著按住對方的士兵使了個眼色,說:“把他頭盔摘了。”
士兵們應了一聲,立刻便伸手去解跪在地上的男人的頭盔。只是對方卻如同觸電般忽地瘋狂掙扎了起來,帶著血意的碧眸微微抬起,與林萊對視片刻。隨后,他抽出一名士兵腰間所佩的銀劍,似乎是想要自盡于此。
林萊瞳孔微縮,頓時向他的方向前邁了幾步,劈手去奪他手握長劍。但對方卻并非是他常在戰場戲弄的那些泛泛之輩,倉促交手,竟然隱隱有些落在了下風的感覺。他頓時擰起了眉毛,對士兵們道:“愣著干什么?上啊!”
周圍人這才恍然回神,紛紛抄起了武器去與那只驟然反撲的兇鳥搏斗。殷紅血液從盔甲的縫隙滴淌而出,對方的喘息聲愈發劇烈,最終,在他揮劍自盡之前,被林萊上前,親手給按在了地上。
林萊坐在他的后脊上,嘴角盈著一抹笑意,說:“嘉太子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心念帝國,想要陪著老皇帝一同殉國嗎?”他說著,順手摘了對方死死鎖在頭上的漆黑面甲,將那沉重鐵盔丟了出去。不料,一張秀美至極的白皙面龐卻躍然出現在他視野之內,頓時讓林萊啞然失聲。
那人發如燙金,尾梢泛著一點兒漂亮的銀色。從老皇帝那里遺傳而來的碧色瞳孔中仍舊泛著生冷的血霧,叫人看了心中發寒。只是在這般秀氣絕美的面孔下,便是兩眉緊擰,也無端地生出一股媚氣來。若不是是自己親自摘下的這鐵盔,林萊打死也不信這便是兇名煊赫的帝國皇太子嘉·托爾德。
聽說這位皇太子其母出身卑賤,他自己又流著一半東方人的血,本來只是個在貧民窟里掙扎求存的野種。如今能爬到皇太子的位置,乃是從老皇帝一堆私生子中腥風血雨地殺出來的儲位。林萊還以為這位皇太子應當長了一張兇戾暴烈的猙獰嘴臉,沒想到這只帝國手中最為兇悍惡毒的猛禽,手上沾了無數人的鮮血,竟卻如此秀麗娟美。
林萊出神地望著對方的臉,竟一時間沉默了。對方面上閃過一絲厭惡,偏開了視線,啞著嗓子道:“低賤惡奴……”
林萊聞言就笑:“聽說,閣下的母親是在紅燈區站街的女郎,要不是與老皇帝一夜風流生下了閣下,想必這輩子都沒有嘗過被人仰視的滋味兒。說到低賤,不知道閣下與我比起來,誰更低人一等呢?”
“……你!”對方頓時勃然大怒,秀氣的金眉死擰成結,“放肆!”
“帝國已經滅亡,閣下如今也只是聯軍的階下之囚而已,再沒有什么皇太子了。”林萊冷冷道,“閣下似乎對自己如今的處境仍舊不太清楚?要知道,這里在場的絕大多數人的親朋摯友,都死在了閣下您的手中。閣下卻還如此一副高高在上的可憎態度,是否是覺得自己過得還不夠痛苦?”
林萊掐了對方的下巴,扯著對方的頭發,將他拉到自己面前來。對方被迫著仰頭,將視線投在了林萊的身上。那目光如凜冽銀刃,冷冷地剜入林萊的皮膚與血肉,幾乎要將他挫骨揚灰。
林萊看了,抬起頭來,問:“審訊犯人的藥,還有嗎?”
有個士兵匆匆跑走,片刻后回來,拿著一只銀色的小瓶,倒了幾粒出來。林萊從他手中接過,強行掰了身下人的嘴,將那幾粒藥強逼著他吞咽了下去。
對方又驚又怒道:“你敢?!”卻是漸漸放軟了身子,連目光都一道渙散起來。整個人虛弱無力地伏在林萊的身下,像是一只收起了爪子的乖順幼貓,輕緩地吐出滾燙的綿軟呼吸。只是一雙碧眸猶自帶了絲狠意,死死地瞪著騎在自己身后的林萊。
林萊便說:“殺了這么多人的血債,閣下可得慢慢還回來啊……對了,既然閣下親母是街邊攬客的女郎,想必皇太子您也一定從您的母親那兒學了很多伺候男人的本事吧?不然,這些血債,就用閣下的身體慢慢償還吧。”
他說完,向左右招了招手,又從對方的身上下來。頓時,幾個士兵上前,牢牢抓住了渾身無力的皇太子。他們熟門熟路地解開了對方的盔甲,露出其中并不算強壯的纖瘦軀體來。隨后又剝了他緊緊扣在身上的純色常服,露出了一身盈潤細膩的雪白皮肉。一圈圈兒的繃帶纏裹在胸前的地方,厚得竟將胸膛勒出了一點兒豐潤的曲線。士兵們將手伸向了那幾根牢牢纏裹著的繃帶,又去扯對方死死抓著的褲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