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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玉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輛馬車上。
他從睡著的角落掙扎著爬起來,隱隱聽到馬車外傳來時斷時續的甜膩呻吟,還有肉體碰撞時的悶響。夾雜著哭泣的喘息與含混的叫罵夾雜在一起,聽起來倒挺是熱鬧。
沈嘉玉將簾子撩開一絲縫隙,卻發現這馬車正停在一處紅燈高掛的院子里。濃濃的脂粉香氣遠遠飄來,有幾個人在院子的中央站著,圍著另一個渾身赤裸的人。那人跪在一張草席上,雪白挺翹的屁股高高地抬著,露出股縫間藏著的那只漉紅滑膩的花戶,還有一根微微紅腫的肉棒。一個身材高壯的男人則掐著這赤身裸體的雙性,挺身抽送著胯下的雞巴,將雙性人艷紅淌水的女穴插得汁水飛濺。
那雙性披散著一頭墨發,渾身細白皮肉下沁著一層誘人的水紅,顯然是被肏得極爽。他微微地搖著頭,眼角微紅地噙著淚,掙扎著向前爬去,似是想逃離大漢不停貫穿著女穴的雞巴。只是沒有爬開幾步,便又被大漢一把撈住細腰,猛地按在胯上,再度狠狠貫穿了整只女穴,直直挺入嬌嫩無比的宮口。
那雙性人“啊”了一下,便哆嗦著從女性尿孔內噴出一道透亮黏汁來,渾身抽搐著軟倒在席子上。兩只柔軟渾圓的奶子軟趴趴地緊貼在草席上,擴開一灘雪膩白皙的乳肉。他雙眼失神地張著潤濕紅唇,淌著黏亮的唾液,低低地喘息著。
站在一旁的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婦人便抓了他的臉,在臉上掐捏幾下,扭頭望向那正在挺送肏弄的大漢,問道:“這次的貨色怎么樣?”
“逼很嫩,沒問題。”大漢抓著雙性人的屁股,用力一送,閉著眼睛,面上露出一絲微笑來,“宮口也很嫩,沒有生過,插起來汁水很足,應該會很受客人歡迎。”
“那就行。”婦人點了點頭,示意旁人掏出一錠銀子,交給等待的那馬夫,隨后又扭頭,“還有個貨要驗,你再等一等。”
說完,便指揮手下,命他們朝馬車處走來。隨后輕輕一捉,便將剛從昏迷中醒來的沈嘉玉抓了出來。他用力一扯,原本在沈嘉玉身上簡單蔽體用的衣物便被一分兩半,破布似的丟在了地上。緊接著,那跪在地上的大漢抽出正在肏弄著雙性女穴的雞巴,隨手抹了抹,掰開沈嘉玉的兩條細白大腿,輕輕一送,便將整只窄嫩女穴盡數貫穿!
沈嘉玉嗚咽了一聲,雪白身子癱軟無力地抽搐了一下,輕微顫抖著夾住那根粗長性器,被大漢按在胯上緩慢抽動起來。他的女穴還紅漉漉地微微腫著,只是里面的淫液早已被玩弄得流了大半,肉腔便十分干澀,只能將就著用大漢雞巴上裹纏著的那些從另一名雙性身體內流出的淫液借以潤滑。那大漢也絲毫不憐香惜玉,似乎是已經做慣了驗貨的事情,將他的兩條腿一把壓到胸前的位置,大掌收攏,粗暴地抓了沈嘉玉胸前的兩團嫩奶,用力地揉捏了起來。
沈嘉玉顫著身子呻吟一聲,花戶被壯漢壓迫著綻到極致,紅艷艷地鼓著,漲開兩瓣滾紅滑膩的濕肉來。那根雞巴極粗極長,輕輕一插,便能直直搗至他嬌嫩酥紅的宮口,頂弄著那一枚窄小肉環,將環口壓得微微凹陷。滑膩淫液很快便在這幾下搗弄間被擠插出穴眼兒,濕漉漉地淌。那壯漢便將手下的這兩瓣屁股剝開更深,露出中間那枚堪堪含著肉棒的嫣紅女穴,掰扯著抽插搗弄。
紅膩燙熱的軟肉很快在這悍然進出下抽搐著痙攣起來,顫巍巍地夾著大漢的雞巴,活像一團被褻玩徹底的幼貝,軟乎乎地抖動著滑膩潤紅的嫩肉,吞吐著濕膩柔潤的水光。
沈嘉玉被他肏得渾身發抖,只能大張著兩條雪白玉腿,被這大漢揉捏著兩團白膩嫩奶,頂著濕軟痙攣的宮口來回碾弄。那根粗長至極的雞巴硬生生地撐開了他的女穴,將燙軟甬道內的濕肉捅得層層舒展,近乎透明地緊緊繃起,外翻出一點兒嫣紅嫩肉來。
旁邊站著的婦人走進幾步,伸指攫了他的下巴,掰向自己的方向,又摸了摸他身上雪膩細滑的皮肉,掐著從大漢指縫里露出的肥軟奶尖兒揉捏了幾下,隨后笑道:“這是個上等貨色,就是不知道下面的功夫有幾分。”
一旁馬夫腆著臉笑道:“這您可放心好了!他本是大戶人家里養大的少爺,一身皮肉就是為了給那些高門子弟豢養享用的。如今雖然不是那等青澀可人兒的雛兒,但這被男人玩弄得熟透了的身子,不才最招客人們喜歡?又騷又浪,活兒好水多!便是被幾十個客人輪著來操他那嫩逼,也能好好含著精液伺候男人。這樣的尤物,您說可到哪兒去找去?”
婦人面上露出滿意之色,扭頭問正肏著沈嘉玉的大漢道:“這馬夫說的可是屬實?”
馬夫叫屈道:“瞧您說的!小的怎么敢騙你呢!”
大漢抓捏著掌中兩團白膩乳肉,將雞巴用力壓進身下這雙性的窄熱宮口。微微腫起的水嫩肉環便如不停吸嘬著的小口一般,牢牢含住那一根熱燙雞巴,抽搐著陣陣痙攣起來。又黏又濕的淫液如熱泉般汩汩向外溢出,將他的龜頭浸在一汪熱液中,隨著腹腔抽搐的頻率而微微激蕩。
他閉著眼享受了一會兒,隨后喘息著一陣急搗貫穿,直將那嫣紅窄孔插得如被電流打壞了的軟肉,瘋狂地抽搐著。這才猛地一送,將整根雞巴捅入其中,噗滋一聲悶響,將一股熱精打進胯下雙性的子宮里。
沈嘉玉溢出一聲微弱泣音,被這精液燙得腳趾蜷縮,渾身顫抖著泄出一點兒黏熱白濁。被肏得痙攣不止的子宮緊緊含著那一泡濁精,抽搐著夾弄這根慢慢抽離體內的熱燙肉根,隨后失禁般地擠出一股白精。
大漢伸出手指,剝開那兩瓣微微閉攏的紅膩花瓣,露出滾紅潤濕的微腫女穴,引那婦人來看。婦人打著扇子,低頭細瞧著那抽搐不止的紅膩花戶,只瞧見一汪稠膩微白的漿液濕漉漉地蒙在水嫩嫩的脂紅軟肉上。那粗指繼續深入,將痙攣著的花道用力掰向兩邊,便輕而易舉地望見雌穴深處的那一枚窄小孔環,似是被剛剛的粗暴捅弄插壞了大半,敞著約有一指粗細的嫣紅窄口,失禁般地擠出一團黏熱白濁。
“比剛剛的那個要嫩得多,水兒也很足,沒生過。”大漢對婦人說道,“應該是剛被男人破了身子的,里面都被人輪腫了。不過隨便操了幾下就又浪起來了,里面全是他噴的水,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貨色。”
“好,好好好。”婦人拍拍手,喊人來引那車夫去前院取錢,“這兩個貨我都要了,剩余的錢,你便與賬房先生一道兒去前院支取罷!”
說著,又喊人來抬這兩位被大漢肏得半昏過去的雙性,叫人梳洗打扮一番,等候傍晚張燈接客。
沈嘉玉昏昏沉沉地被幾位粗使雜役抬著送進房里,身上只裹了一層簡單蔽體的床單。他女穴里還淌著那大漢驗貨時射進去的精水,順著腿根兒一路向下,又從床單的間隙里黏糊糊地流了滿地。那幾位運送他的雜役便咕噥著抱怨了幾句,趁著旁人燒水的空當兒,抱著他的兩瓣嫩臀,將那翕張不止的嬌嫩兩穴好好享用了一通。
沈嘉玉被這幾個粗使雜役抬著腿,淫腸里夾著一根,女穴里含著一根,連兩只柔嫩豐潤的奶子都被攏在了一根黑紅怒張的雞巴上,粗暴地來回貫穿插搗。這幾人抱著他的身子,上上下下地來回顛弄了大半時辰,這才猛地挺身一送,輕松貫穿了早已酥軟爛熟的宮口,將一泡腥臭黏精澆進了他的子宮之內。
沈嘉玉微微輕哼了一聲,夾著這一腔激蕩濁液,被幾人按進浴池,又取來一根綿軟木刷,沾著桶里清水,將他被揉捏玩弄得紅腫飽漲的雪臀高高抬起,露出兩枚抽搐不止的嫣紅穴眼兒,將木刷捅進了他的嫩穴之中。
那木刷似乎是海綿制得,一沾水,便輕松膨脹了數倍,又漲又濕的捅進了他的雌穴。刷子的頂部被做成了雞巴的形狀,一枚龜頭銳利膨大,漲硬無比地刮蹭著敏感軟膩的紅肉,將肉隙間層層藏匿的黏精吸裹進刷內。沈嘉玉呼吸急促地嗚咽了一聲,卻被這幾人抓著兩瓣屁股,用力掰開緊窄穴口,將木刷微微抽出些許,隨后深深一捅,將大半刷體貫進他敞開小半的柔嫩宮口之中!
沈嘉玉尖叫一聲,渾身哆嗦著死死夾住那根棉棒,抽搐著噴出一道黏熱精水。那幾人便嬉笑著抓住他因快感和脹痛而腫硬淌奶的奶頭,吸嘬著從乳孔內滴答流出的奶汁,一邊慢條斯理地攪弄著那根木刷。那木刷粗暴卷過他嬌嫩濕軟的宮壁,輕易便將大波濃熱濁漿吸入抽出。很快,他滿腔黏熱濁精,便被清洗得只剩下小半。連嫣紅潤濕的女穴都一并兒變得干燥起來。
那幾位男仆便將木刷拔出,隨后將膨脹成雞巴模樣的刷子蹭在他的嘴邊,嬉笑著說道:“沈公子快瞧,這是方才操過你嫩逼的物什,都漲成了這個模樣還沒吸完。你可真是個淫賤貨色,竟然能勾搭來這么多男人操你!”
話罷,便將那刷子對準沈嘉玉的臉龐,用力一擠。頓時,一道黏稠白濁便從頂部的小孔中呲溜一聲射出,宛如射精那般,嘩啦啦地澆了沈嘉玉滿臉。
沈嘉玉措不及防,發上、睫上沾得俱是濃稠白漿,連嫣紅微腫的唇瓣,都被那濃精濡濕成了微粉的嬌俏顏色。那幾人將蓄藏的精水擠壓干凈,蹭著他臉蛋兒上的層層白精,隨后將半癟下去的刷子重新浸入水中,擠壓兩下,再次貫入了他的肉穴。
沈嘉玉身子微顫,被這幾人粗暴動作肏弄得情潮泛濫,只能無意識地張著唇,流著透明晶瑩的津液,挺臀迎送配合這幾人玩弄自己嫩穴的動作。那些人重復數遍,將他宮腔內積存的黏熱稠液清理干凈,隨后又如法炮制,將他被射滿黏精的淫腸也刮洗一通,把這雙性人的一身嬌嫩肉竅玩弄了個通透。
待到清洗結束時,沈嘉玉的兩條雪白長腿上紅痕斑駁,已然是完全合不攏了。只余下一只懸著晶瑩水露的沃肥雌花,又嬌又嫩地全然綻開,脂紅瑩潤得宛如上等紅玉。中間一點兒櫻紅肉蕊腫嫩如珠,兩枚孔竅空蕩蕩地豁著,露出足有拇指粗細的嫣紅嫩眼兒,失禁般地微微收縮,滾出剔透黏熱的水露。
這幾個男仆便七手八腳地將沈嘉玉的衣服胡亂穿上,又喊人進來為他簡單打理了一番。待到那夜色暗沉、華燈初上之時,這才將人從屋子里拉扯著牽到屋外,帶到了一處燈火通明的地方。
那地兒早已熱熱鬧鬧地站了好幾個人,除卻之前與那馬夫做買賣的婦人之外,還有幾個身形纖瘦的男子,衣衫亦是略有凌亂。他們披散著一頭墨發,眼角猶暈著消退不去的情欲薄紅,身體微微地顫著,一瞧便知方才定是被男人們用性器好好地通過一回身上的嬌嫩孔竅,這才會流露出這樣一幅淫媚姿態。
那婦人瞧見沈嘉玉來了,搖晃著手中的團扇,雙眼掃過在場諸人:“你們既然進了我這樓內,自此就別想什么出去啊、贖身啊之類的事情了。我這地兒呢,專門接待那些癖好奇特的富賈豪紳,你們也不要怕會短缺了你們的吃穿用度。只要跟著媽媽我好好接客,一生富貴無虞至少是保得住你們的。”
她說著,朝著那幾位粗使仆役使了個眼色。頓時,便圍上來了數人,將沈嘉玉與這在場幾位的身體按住,粗暴地將他們蔽體的衣衫扯了下來。不消片刻,那幾位男子便驚叫著跌到在地,露出胸前柔軟白皙的奶子和胯下微微紅腫的妍麗花戶。
原來他們也是被這婦人一同買來樓內接客的雙性娼妓。
那婦人瞧見幾人驚恐捂住身體的模樣,微微皺了眉頭,道:“我樓內的規矩,但凡是進樓接客的公子,先要上一回那花墻,叫諸位過往行人為其好好通一通七竅,好把那一身廉恥盡數洗去。這在我們這兒,便叫做開臉。今日你們進了樓,也算是樓里的人了,自然便要過一回這開臉的程序。”
“至于這開臉是怎么個開法……”她眉目微挑,蘭花指一點,“來人,把那花墻給我開了。”
話罷,仆役們圍上前來,將那蓋著的簾幕扯掉。隨后便瞧見幾個纖細扁圓的洞赫然出現在墻上,從洞內望去,還有一層擋板密密地遮著。那幾位仆役對著木墻上的洞擺弄了一番,便見門縫從洞中間橫劈豁開,裂作兩半,而后便瞧見門后是一層薄薄木板。喧鬧無比的吆喝聲與車馬的噪音隔墻傳來,幾人登時睜圓了眼睛:這木墻外,竟是這城內最為熱鬧繁華的大街之一!
“一會兒開臉的時候,你們便要被放在這木墻上,那后面的擋板自然也會被人給撤去。”婦人指點著道,“到時候客人老爺們會過來看你們被外面的雜役行人們捅開情竅的樣子,待時機成熟了,再親自為你們通這最后一竅。到時候你們可要張開了嘴,好好用舌頭伺候住這幾位官人老爺們才是。”
她說完,也不管那聽罷后分外驚恐的幾人,只招了招手,便是幾名仆役如狼似虎地圍了上來,將在場的雙性人們架在那花墻之上。隨后又找來幾根繩子,將他們的兩腿極力岔分開,牢牢綁在墻面上,捆扎了雙手。免得這幾人胡亂掙扎,屆時既傷了人,又傷了自己。
那幾名雙性人紛紛哭喊著掙扎不已,被綁牢了的雙手微微地掙扎著,顯然是不想經歷這極為淫蕩的所謂“開臉”。只是那幾位仆役將他們擺弄好姿勢后,并未有一分憐香惜玉之情,似乎已經做慣了這種事情。他們把花墻鎖好,隨后便退回了屋內。
婦人問道:“還有多久到時候?”
仆役答道:“約莫一炷香。”
婦人點點頭:“差不多了,你們先去給這幾位公子開開臉。免得到時候門板撤了,一個個弄得和貞潔烈婦似的,徒砸了我們的名聲!”
仆役們點點頭,齊齊應了聲“是”,接著便麻利地脫了身上衣裳,從小門后走到墻外。他們按順序捉住了這幾名雙性人的熱膩粉臀,兩指輕輕一掰,露出其中淌水不止的嫣紅穴眼兒,隨后挺身一送,便將整根粗長雞巴貫入其中!
沈嘉玉只覺得身體一酥,略有空虛的女穴便已含了一根十分粗長的雞巴,直直搗進他的宮口,碾著那處軟膩肉環來回捅弄。酸脹發麻的快感從小腹內迅速擴散,他難耐地吐出一口燙熱喘息,十指緊緊抓著吊起他雙腕的綢布,微微抽搐著夾緊了那根碩燙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