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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云端月面無表情地問。蜷在枕邊的貓咪被驚醒了,優雅地踱著貓步換到床尾去睡,就是不去舒適的貓窩。
“很顯然。”秦滄動了動被藥性催得漲痛的下身,理所當然地說,“我在干你。——不過,你今天的狀態怎么和平常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云端月不解。
“說不出來……總覺得更敷衍了。”秦滄沉吟,“你接著睡吧,我不小心中了個交際花的招,起碼得泄兩回。”
“你這樣我怎么睡?”云端月皺眉忍痛,肉眼可見的嫌棄。因為潤滑匆忙,腸道深處有些干澀,火辣辣地疼。云端月又不是雙性,腸道又窄又緊,秦滄過分的尺寸和這具身體從沒貼合過,每次做愛都得靠漫長的前戲才能適應。
“要不你幫我快點解決?”秦滄挑眉,不抱什么指望地調戲道,“比如用嘴?”
“出去,換個體位,腿疼。”云端月依然皺著眉,不接他的話茬。
“我已經很小心了。”秦滄意料之中地嘆口氣,不情不愿地拔出去,潤滑液拉出長長的細絲,顫巍巍地滴下來。
被折疊的右腿鈍鈍地泛著酸疼,好像有一把鑿子在不停敲打著他的膝蓋,從骨髓里蔓延著密密的痛楚。云端月慢慢地翻過身,修長優美的身體趴在墨綠的床單上,頭貼上枕頭,閉著眼睛,一副聽之任之,請君自便的隨意感,好像被操的不是他自己的身體。
秦滄:“……”
其實早就已經習慣了。
莫名有點心酸是怎么回事?
剛在一起的時候,秦滄曾經試過很多法子,但除非是用藥物刺激,否則云端月是不會給予什么反應的。他簡直就像一個沒有電源的機器人,無論怎么擺弄琢磨,沒有電源就是無法開啟。秦滄又不可能不在乎他的身體,每次都靠下藥來做愛。
那也太不是人了,萬一出現更嚴重的問題怎么辦?
他就著背入的姿勢,攬著云端月勁瘦的腰,迅速地抽插,緊致的腸道早已被插成了他的形狀,費力地吞吐著。秦滄有意摩擦著前列腺點的位置,腸肉本能地收縮含吮,一副老夫老妻的默契感。
然而……秦滄看了一眼云端月,對方的性器毫無反應,若無其事地昏昏欲睡。
“聽說你接了個新本子?什么時候開拍?”秦滄不甘心就這樣唱獨角戲,明知故問。
“……唔。”云端月困倦地蹭了蹭枕頭,遲鈍地開口,“好像是明天——現在幾點了?”
“一點半。”
“哦……那就是今天。”云端月提醒道,“不要射在里面,會影響我的狀態。”
“怎么會?”秦滄笑道,“潛意識電影又不需要你做什么動作,身體里的精液也不會帶到電影里。況且——我喜歡你含著我的東西。”
“占有欲太強是病,得治。”云端月漠然地瞥他一眼,“要不要我幫你聯系心理咨詢?”
“相信我,沒有把你關在屋里每天操得你下不了床,我已經很克制了。”秦滄的身體完全壓下去,小心避開他的右腿,與云端月毫無縫隙地貼合,修長有力的五指倏然收攏,抓住他纖秀的手腕。
云端月被壓得動彈不得,不明所以地掙了掙,擰著眉頭,不太喜歡這種被束縛的感覺。
秦滄察覺到了他的不悅,反而攥得更緊了,直到在云端月右手腕上留下一圈明顯的紅痕,才滿意地放開。
“你有病吧?”云端月掙不開他的鉗制,有點惱。右手的手腕不能戴手表遮掩,握手也好吃飯也罷都有可能被人注意到。他冷冷地諷刺道:“誰不知道我是你的金絲雀?非要留下標記證明一下,你心里才舒服嗎?”
“你可不是我的金絲雀。我隨便參加個宴會,都能碰到三個問你怎么沒來的,兩個打聽我們分沒分手的,還有一個tmd想和我玩換妻游戲的!”秦滄憋了一肚子邪火,咬牙切齒道,“艸!不留點標記我心里不爽!”
“換妻游戲?”云端月莫名其妙,“你為什么不換?”
秦滄比他更莫名其妙:“你在說什么胡話?我怎么可能把你換給別人?”
云端月:“?”
秦滄:“?”
咦?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
小劇場:
兩人對彼此關系的認知不同。
云端月:包養關系,連情人都不算,最多算床伴。
秦滄:嗨,老婆!
我媳婦兒真漂亮,看這臉,這腰,這屁股……吸溜,除了性冷淡沒有別的缺點了。我要砸錢去全息電影里日老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