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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喃喃道:“你可真厲害,三年了還沒叫那人厭棄……”
說著,他緩緩俯身,不住地貼近艷奴姝麗的臉龐。
在即將吻到對方紅唇的時候,一只白皙的手半路伸出擋住了周元申的下巴。
“周公子,自重。”
是艷奴。
此刻已然睜眼的他眸子里還有不曾消散的睡意,嗓子雖然被林檎灌了修復的靈藥,但還是因為身體中怠懶的情欲而顯得沙啞,還有一絲絲不經(jīng)意的勾人。
“都是秦樓楚館的,你叫我自重?”
周家三公子挑眉,俊雅的面孔立馬染上幾分風流。
艷奴垂眉,“若是被大人知道了,你我都不會好過……”
周元申一愣,甩袖轉而坐在了室內的錦凳上。
確實,他和艷奴都清楚林檎的占有欲。
兩年前,京畿來了一個江湖上有名的邪教——五鼠門,單單只有五個人組成。別看他們好像身單力薄,可實際上各個武功極高,不然也不會在江湖上名聲大噪。
他們來次就是因為聽到了艷奴遠播的花名,便北上到醉花庭想一睹美人之風姿。
但艷奴被林檎包下后就不再見客,于是那五人打傷了醉花庭眾多護衛(wèi),沖到了李子閣中霎時間被美人恍惚了心神,伸著手就想將人抓到懷里褻玩。
艷奴的身子因為以前的經(jīng)歷留下了病根,一向單薄柔弱。或許曾經(jīng)的他可以對五鼠門這樣的凡間歹人不屑一顧;可現(xiàn)在他卻不得不閃躲——因為他知道,無力反抗的他會是那些人眼里最香甜的獵物。
當艷奴被麻繩綁著手腕、被侵入者抗在肩上之時,林檎來了。
那一天,鮮血浸濕了醉花庭的樓梯,將上邊鋪著的藏藍色地毯染成了黑紅。
至于那五個人的頭顱則被懸掛在了京畿城門之上,而屬于他們的軀體早就在林檎的震怒中化作了血水。
事后,艷奴身上掙扎出來的傷痕是林檎親手上的藥,只是整個過程卻叫艷奴難耐厲害——他被男人用碩大的性器頂著,整個人被壓在了桌面上,滿是勒痕的手腕被林檎桎梏在背后。
男人慢條斯理地上藥,同時身下一深一淺,整好頂?shù)媒凶澜遣溟_被摩著發(fā)紅的陰唇,令那腫脹的陰蒂直直接觸到木制的桌拐上。
那日,艷奴被摩陰蒂摩得失禁了好幾回。
昔日的回憶漫上心頭,側躺著的艷奴有些恍惚——不知不覺,他在下界已經(jīng)三年了啊……
“你喜歡他嗎?”
周元申的發(fā)問叫艷奴反應遲鈍,“誰?”
“林檎。”
“為什么這樣問?”
“這三年,若不是你被他包著,遲早都是要去接客的……而且,他對你很好了。”
按著一般恩客與妓子的關系,林檎對艷奴確實可以說的上是優(yōu)待了。
“不喜歡的。”
艷奴坐了起來。
黑發(fā)的少年此刻穿著單薄的里衣,隱約可見胸膛上沒有消退的吻痕。
他緩聲道:“或許你早就猜到了,我本非下界之人。曾經(jīng)我有的、我得到的,遠遠比現(xiàn)在多……即使落魄為妓,我又為什么會因為被優(yōu)待而愛上自己的恩客呢?”
艷奴曾經(jīng)是天之驕子,他有能力有底蘊,若不是因為那些陳年往事,他合該是高高在上、一塵不染的仙人,而非現(xiàn)在藏于醉花庭的艷奴。
即使他一身傲骨早就零落成泥,但這并不能掩蓋他靈魂中與生俱來的高傲。
——所以,縱然可憐至此,他也不會愛上一個把自己當作禁臠的男人。